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加代率领四百兄弟直奔澳门,誓要为左帅讨回公道!14k顿时抱头鼠窜
在深圳地下世界声名赫赫的加代,因兄弟左帅在澳门遭圣安帮张永安毒打致脊椎断裂,毅然带队跨海寻仇。
面对圣安帮庞大势力、警方庇护与重金私了诱惑,加代不为所动,决定以谈判为局。
这场复仇大戏将如何上演?加代又能否在重重阻碍下为兄弟讨回公道?
在深圳错综复杂的地下圈子里,加代的名号就像一块沉甸甸的招牌。
九十年代末,他从东门市场的档口生意起步,靠着敢拼敢闯的劲儿,慢慢在深圳黑道站稳脚跟。
手下聚拢了左帅、王瑞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掌控着多个娱乐场所和货运线路,虽说不上一手遮天,但道上的人见了面,都得恭敬地喊一声“加代哥”。
这天傍晚六点多,加代和四个得力手下照例聚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
酒馆开在老居民楼一楼,门头挂着褪色的“老地方”招牌,推开斑驳的木门,屋里飘着米酒的酸香和烤串的焦糊味。
四张长条桌拼在一起,他们围坐在最角落,头顶一盏钨丝灯泡忽明忽暗。
“最近东门那批货,香港那边压了价。”说话的是王瑞,他用筷子夹起一块烤茄子。
“不过广州有个新路子,就是风险高点。”几个人正讨论着,加代的诺基亚3310突然在桌上震动起来。
屏幕上显示着一串陌生的澳门区号,他迟疑了两秒,按下接听键:“喂?”
电话里传来急促的抽泣声,夹杂着医院背景音的嘈杂:“加代哥...我是刘倩,左帅对象...”
加代握着筷子的手顿住了,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刘倩?慢慢说,左帅怎么了?”
“他在澳门出事了!昨天下午,他为了帮我解决和赌场的纠纷,一个人去了圣安帮的场子。结果张永安带着十几个人...把他打得浑身是血,现在躺在镜湖医院重症监护室,医生说脊椎...脊椎断了...”刘倩的声音带着哭腔。
“加代哥,求你救救他...”
加代的指节重重砸在木桌上,粗陶碗里的毛豆骨碌碌滚到油渍斑驳的桌面。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陌生号码,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哪个张永安?把话讲清楚。"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抽气声,刘倩显然在拼命压抑哭声:"就是圣安帮的张永安!左帅去澳门帮我要回被赌场黑掉的钱,他们把人骗到氹仔的旧码头,七八个人拿着钢管铁链...现在他人在镜湖医院ICU,医生说颈椎骨碎了,可能以后都站不起来..."
酒馆里此起彼伏的划拳声突然停了。
隔壁桌叼着牙签的男人悄悄把啤酒杯往回缩了缩,后厨炒菜的锅铲声也跟着消失。
加代起身时带翻了塑料凳,金属椅腿在水泥地上划出刺耳声响。他把手机往夹克口袋一塞:"回据点拿家伙,我们现在去澳门。"
王瑞一把抓住他袖口,掌心的汗浸透了布料:"加代,圣安帮在澳门有五个赌场,手下两百多号人。我们就五个人,连他们总部大门都摸不到。"
加代甩开他的手,后槽牙咬得发疼:"左帅上个月为了救阿强,一个人冲进南山帮的场子。现在他躺在医院,你让我怎么跟兄弟们交代?"
二十分钟后,五辆改装过的铃木王摩托车停在深圳湾畔。
加代扯下头盔,额前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
远处横琴口岸的探照灯扫过海面,他摸出左帅送的打火机,在虎口处反复摩挲。
那枚磨砂质感的金属外壳上,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这是去年在旺角黑市淘来的,当时左帅笑着说要"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快艇劈波斩浪驶向澳门,咸涩的海风灌进领口。
加代盯着船舷边翻涌的浪花,想起三年前左帅跟着他混时的模样。
那时这小子还瘦得像竹竿,却敢在收保护费时挡在他身前挨铁棍
船老大转头喊"快到氹仔码头"时,加代才发现自己攥着打火机的手心里,已经沁出细密的血痕。
镜湖医院的长廊冷得像冰窖,消毒水味混着中药煎剂的苦涩。
加代推开ICU病房门,监护仪的绿光在左帅脸上明明灭灭。
曾经总挂着痞笑的年轻人,此刻肿胀的眼皮只能撑开一道缝,鼻梁上的淤青几乎蔓延到太阳穴。
"代哥..."左帅的喉咙发出气音,缠着纱布的右手微微颤动。
加代蹲下身握住那只手,皮肤下凸起的骨头硌得掌心生疼。
"张永安说...说深圳的人别想在澳门..."左帅的声音越来越弱,监测仪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病房门被推开时,加代正盯着心电监护仪的波形发呆。
任辉夹着半截万宝路走进来,身后两个保镖的西装下隐约露出枪柄轮廓。
"张永安给司警送去了三辆新车,现在全澳门的巡警都盯着码头和赌场你们要是动手..."任辉弹了弹烟灰,烟头在瓷砖上烫出焦痕,
"左帅的医药费我出。"加代从钱包抽出五张银行卡,依次摆在床头柜上。
"康复费、营养费,我全包了。但张永安必须给个说法。你知道圣安帮金库在哪吗?他们在新葡京地下室藏了..."话音未落,走廊传来护士急促的脚步声。
“我不管他有什么关系。”加代打断他。
“左帅的医药费,我现在付。”说着掏出支票本,笔尖在纸上停顿两秒,写下二十万澳门币的数字。
任辉叹了口气:“圣安帮在澳门有七个赌场,手下上百人。你带这几个人去,和送死没区别。”
加代把支票拍在床头柜上:“辉哥,你要是为难,就当没见过我。但左帅的仇,我加代必须报。”
任辉沉默片刻,从西装内袋掏出张纸条:“这是张永安今晚的行踪,他在汉龙赌场。不过加代,你最好给自己留条退路。”
凌晨四点的澳门街头,霓虹灯依然闪烁。
汉龙赌场位于葡京酒店附近的巷子里,暗红色招牌下站着四个穿黑夹克的保镖。
加代等人刚走近,对讲机里就传来沙沙声,赌场大厅里赌桌林立,骰子声、筹码碰撞声交织,却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安静。
张永安坐在二楼VIP包厢的皮沙发上,手里转着翡翠扳指。听到手下汇报加代到来,他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犬齿:“带他们上来。”
加代推开包厢门时,六把霰弹枪已经对准了他。
“深圳来的大人物,”张永安弹了弹烟灰。
“为个小弟,值得吗?”加代扫了眼包厢里的打手,目光落在张永安身后墙上的关公像。
“张老板,规矩我懂。左帅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开个价。”
“精神损失费?”张永安突然大笑,抓起桌上的威士忌酒瓶砸在地上。
“在澳门,我张永安的面子就是规矩!那小子敢坏我赌场规矩,断手断脚都是轻的!”话音未落,包厢外突然传来警笛声。
张永安脸色一变,抓起外套:“加代,这是澳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撤退路上,王瑞擦着脸上的血:“张永安肯定和警察串通好了。”
加代盯着手机里任辉发来的消息,上面写着“张永安愿出80万私了。”
加代把搪瓷缸里的凉茶一饮而尽,瓷杯重重磕在斑驳的木桌上:“张永安在澳门经营十几年,肯定猜到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硬碰硬占不到便宜,得动点脑子。”
窗外飘进葡京赌场的电子乐声,混着楼下糖水铺的甜腻气息。
话音未落,他腰间的诺基亚突然震动。看着陌生的澳门区号,加代用拇指摩挲着手机边缘的磨损处,犹豫了三秒才按下接听键:“喂?”
“加代,是我,任辉,我这儿有个要紧事。”背景音里传来冰块撞击玻璃杯的声响,
加代侧身挡住兄弟们投来的目光,肩膀抵着剥落墙皮的窗框:“你说。”
“张永安刚派人找我传话,想和你坐下来谈,他愿意出八位数,条件是这事翻篇。”任辉的声音压得很低。
王瑞突然凑过来,在掌心写了个“钱”字。
加代瞥了眼兄弟,喉结动了动:“他以为钱能封住我的嘴?”
电话那头传来悠长的叹息:“老弟,圣安帮手下三百多号人,赌场后台硬得很。真闹起来,你在深圳的生意也保不住。”
任辉顿了顿,“八位数够你买两栋楼了。”
加代盯着墙上泛黄的澳门地图,三年前左帅跟着他收保护费,被砍刀划伤小腿还笑着说“不疼”的画面突然闪过。
“辉哥,谢了。”他把烟头按灭在铁皮盒里,火星溅在地图的葡京酒店图标上。
“但有些账,不是钱能算清的。”
挂断电话,加代把手机扔在床上。
五个兄弟围过来,阿强的手还缠着打架时留下的纱布:“张永安想用钱了事。”
他踢开脚边的啤酒罐,金属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回响。
“那我们...”王瑞刚开口就被打断。
加代走到窗边,望着楼下圣安帮的马仔在街角晃悠。
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想谈判?行,我们就陪他演场戏。”
他突然转身,眼里闪过狠厉,“但这场戏怎么唱,得由我们说了算。”
而这个计划,将彻底打破澳门地下世界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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