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等21期，蝙蝠侠与小丑终于面对面了。

在《绝对蝙蝠侠》第21期中，编剧斯科特·斯奈德和画师尼克·德拉戈塔兑现了第1期结尾埋下的承诺——布鲁斯·韦恩和杰克·格里姆，两个彻底改写起源的宿敌，在一栋在建摩天大楼的边缘完成了首次对话。格里姆开口说了大部分话，布鲁斯则吼出“我知道你是什么”“我不怕你”，但小丑对此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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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会面的分量，要从2024年第1期说起。斯奈德和德拉戈塔在那时就给出了颠覆性设定：布鲁斯·韦恩是个“没有庄园、没有钱、没有管家”的黑暗骑士，而小丑杰克·格里姆则是一名永生者，以“格里姆一世到五世”的身份活到现在，成了全球最富有的人之一。此后20期里，蝙蝠侠一直在和格里姆的势力缠斗——先是击败了小丑派往哥谭的“派对动物”掠夺者，随后又被困在哥谭地下的“Ark M”恐怖屋中长达数月，期间格里姆的打手贝恩残害了布鲁斯的朋友，差点要了蝙蝠侠的命。最近，稻草人又将吉姆·戈登推下高楼致死，还嫁祸给蝙蝠侠，格里姆的罗宾小队因此被授权抓捕这位“披风的犯罪王子”。

真正让布鲁斯看清对手底细的，是第15期。那期里格里姆亲自回到哥谭，开始更直接地与蝙蝠侠交手。此后几期布鲁斯一直在观察格里姆，但小丑始终通过中间人与蝙蝠侠对话。第21期终于打破了这层隔膜：一夜与罗宾们激战后，布鲁斯在工程师岗位上迎来了一位项目投资人——杰克·格里姆。四页篇幅里，上色师弗兰克·马丁用微妙的色调埋下了小丑的印记：格里姆的皮肤苍白得过分，头发里的绿色高光和外套上的紫色墨水若隐若现。他的人形比身高约2米06的布鲁斯矮了一截，不得不仰头才能与布鲁斯对视。但两人都知道，格里姆并非人类。他露出真实的面目，用最古老的恶作剧让布鲁斯跳了起来：“嘿！”

布鲁斯险些坠楼，但小丑伸手抓住了他。“如果你今天听进去一句话，那就是这句——”对话在此戛然而止，但20多期积累的张力已被推至顶点。熟悉的蝙蝠侠-小丑宿敌关系，在这一刻彻底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