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6月15日,法国马赛韦洛德罗姆球场。主裁判一声哨响,英格兰2-0完胜突尼斯,阿兰・希勒和斯科尔斯各入一球。看台上六万球迷欢呼雀跃,电视机前全球三亿观众见证了这场平淡的小组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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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年春天,法国反情报总部的办公桌上,出现了一份绝密档案。拆开的瞬间,在场所有情报人员都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普通的威胁信,而是一份完整、详尽、可直接执行的屠杀方案。

策划者是本・拉登,执行者是阿尔及利亚武装伊斯兰组织(GIA)。这个组织在当时早已臭名昭著:1995年巴黎地铁爆炸案、阿尔及利亚国内多起针对平民、记者、神职人员的屠杀,都出自他们之手。而这一次,他们接到了本・拉登亲自下达的新指令:在世界杯赛场,血洗英格兰国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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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兰・希勒:当场枪杀

主教练霍德尔:手榴弹袭击

门将大卫・希曼:自杀式袭击者近身引爆

马赛韦洛德罗姆球场,能容纳六万观众,看台顶棚向球场内倾斜,观众仿佛悬在球员头顶。在恐怖分子的计划里,这是完美的屠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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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是全部。同一时间,第二组恐怖分子将突袭美国队下榻的巴黎酒店,血洗正在观看比赛的美国全队。第三组人马则完全独立,劫持一架民航客机,撞向普瓦捷附近的西沃核电站——他们要制造一场堪比切尔诺贝利的核灾难。

球场屠杀、酒店袭击、核爆炸。三场袭击同时爆发,通过全球直播的镜头传遍世界。这就是本・拉登为1998年世界杯准备的"献礼"。

整个破局的关键,始于一个叫法里德・梅卢克的人。这名法籍阿尔及利亚人是GIA骨干,1995年巴黎地铁爆炸案后就被法国通缉,潜逃阿富汗、克罗地亚多年,最终落脚比利时。

比利时情报部门早就盯上了他常去的一座清真寺。当梅卢克开始联系招募者艾哈迈德・扎维时,一张大网悄然收紧。情报人员跟踪了他整整两周。1998年3月3日,五十名特警包围了布鲁塞尔的一栋住宅,对峙持续了12个小时。屋内搜出了液体炸药、雷管、自动步枪、数把手枪、巨额现金,以及最关键的证据——法国世界杯所有球场的地图与袭击示意图。当场10人落网,其中包括瑞典、丹麦籍的嫌犯。梅卢克被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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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开始。5月初,英国逮捕8名嫌疑人。5月26日,法国、比利时、意大利、瑞士、德国五国同步行动,一天之内逮捕88人,法国境内搜查了超过40处地点。到6月中旬世界杯开赛前,七个国家总计超过100名恐怖分子落网。那张从阿富汗发出的死亡名单,被彻底撕碎。

1998年6月15日,英格兰队照常走进韦洛德罗姆球场。热身、奏国歌、比赛、进球、庆祝、赛后采访。一切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球员不知道,教练不知道,世界杯组委会不知道,媒体也不知道。所有关于这场阴谋的信息,被严格封锁在情报部门内部。看台上球迷欢呼雀跃,场内球员全力奔跑,没人意识到自己刚刚与死神擦肩而过。

直到多年以后,主教练霍德尔才在一次采访中首次公开承认:"我也是很多年之后才知道这件事。"那届世界杯最终圆满落幕,法国队本土夺冠,齐达内决赛头球双响封神。英格兰在八分之一决赛点球不敌阿根廷,贝克汉姆那张红牌成了全英公敌。没人知道,比起那场失利,他们原本可能失去的要多得多。

三年后,本・拉登策划了震惊世界的911袭击。据调查记者亚当・罗宾逊考证,参与911的部分恐怖细胞,正是在1998年世界杯袭击计划的筹备过程中被招募组建的。那场被扼杀在摇篮里的球场屠杀,不过是他更大野心的一次预演。

罗宾逊在《球场之上的恐怖:本拉登如何盯上贝克汉姆与英格兰队》一书中写道:"这是世界杯历史上最恐怖的一段插曲,幸运的是,它从未真正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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