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窗口前,陈建国死死攥着那张泛黄的身份证,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我要分户,跟前妻还有儿子...彻底分开。"他声音颤抖,眼神里藏着15年的怨恨与不甘。

民警刷了下系统,抬起头,表情有些异样:"陈先生,您儿子前几天刚来过。"

陈建国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什么?!他...他来干什么?"

"他让我转告您——"民警顿了顿,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如果您来办分户..."

话还没说完,陈建国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在派出所大厅里失声痛哭。

他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儿子的消息,却没想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20年前,那时候陈建国才35岁,在镇上开了一家五金店。

店面不大,就在农贸市场旁边,卖些螺丝钉、铁锤、电线之类的东西。

陈建国是个勤快人,每天天不亮就开门,一直忙到晚上九、十点才关店。

他不怕吃苦,脑子也活泛,进货渠道比别人便宜,待人接物又和气,生意慢慢做了起来。

那几年正是镇上发展的时候,到处都在盖房子、修路,五金生意特别好做。

陈建国起早贪黑,一年能攒下十几万。

他心里有个清楚的盘算

再攒几年,凑够一百万,在县城买套房子,让妻子刘梅和儿子陈阳过上更好的日子,自己老了也有保障。

刘梅是他在亲戚介绍下认识的,两人谈了半年就结了婚。

刘梅长得不算出挑,性格也有些强势,但陈建国觉得过日子嘛,女人强势点也不是坏事,能管好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婚后第二年,儿子陈阳出生了,白白胖胖的,陈建国抱着孩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给儿子取名陈阳,希望孩子像太阳一样,光明正大地活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

陈建国每天忙着做生意,刘梅在家带孩子。

店里忙的时候,刘梅也会过来帮忙,给客人找货、算账。小两口虽然偶尔拌嘴,但大方向还算和睦。

陈建国最疼儿子。每天再忙再累,晚上回家都要抱抱陈阳,给他讲故事。

陈阳小时候特别黏他,一听到爸爸回来的脚步声,就屁颠屁颠地跑到门口,举着小胳膊要抱抱。

陈建国把儿子举高高,听着孩子咯咯的笑声,一天的疲惫都散了。

到陈阳五岁那年,陈建国手里已经攒下了80万。

这笔钱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是他十年起早贪黑,一分一厘抠出来的。

他把钱都存在银行卡里,卡放在家里保险柜,密码只有他和刘梅知道。

陈建国盘算着,再攒两年,就能在县城买房了。

可他没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争吵,会把这一切都毁掉。

那天是个周末,店里生意不忙,陈建国难得早点回家。

他进门的时候,刘梅正在厨房做饭,陈阳在客厅玩玩具。陈建国脱了鞋,走过去摸摸儿子的头,问:"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

陈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爸爸,老师说我画画画得好。"

"我儿子真棒。"陈建国笑着夸了一句,起身去厨房倒水。

刘梅正在切菜,看见他进来,突然冷着脸说:"老陈,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陈建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我表哥在省城做生意,让咱们入股,说保证能赚钱。"刘梅放下菜刀,转过身看着他,"他说投50万,一年至少能翻一倍。"

陈建国愣了一下,皱起眉:"什么生意?靠谱吗?"

"房地产,现在多火啊,肯定赚钱。"刘梅说得理所当然,"我表哥做生意多少年了,不会骗咱们的。"

陈建国摇摇头:"咱们这钱是留着买房、养孩子用的,不能乱动。做生意有风险,万一赔了怎么办?"

刘梅脸色一变:"你这人怎么这么死脑筋?人家好心带咱们赚钱,你还不领情。"

"不是不领情,是咱们本钱就这么多,不能冒险。"陈建国放下水杯,语气平和

"等我再攒两年,咱们买了房,手里还有余钱,到时候再说投资的事。"

"再攒两年?你知道两年后房价涨成什么样了?"刘梅提高了音量,"你就是小气,怕我花你的钱!"

陈建国被这话噎住了,有些生气:"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们家的钱,不都是一起的吗?我是为了这个家考虑。"

"为了这个家?你就知道守着那点钱,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刘梅越说越激动,"我表哥都催了好几次了,你到底投不投?"

陈建国深吸了一口气,压着火气:"不投。这事没商量。"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刘梅摔锅砸碗,说陈建国没本事、不信任她,陈建国憋着气不说话,心里又委屈又恼火。

陈阳被吓哭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

这一架吵得天翻地覆,最后刘梅撂下一句话:"陈建国,咱们离婚吧,过不下去了。"

陈建国当时以为她只是气话,没当真。可第二天,刘梅真的收拾了东西,带着陈阳回了娘家。

02

刘梅走后,陈建国心里乱糟糟的,但他觉得过几天气消了,两人和好就是了。

夫妻哪有隔夜仇?他照常开店做生意,想着等刘梅消消气,自己再去接她和孩子回来。

可三天后,刘梅突然给他打电话,语气冰冷:"陈建国,咱们去办离婚手续吧。"

陈建国一愣:"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刘梅说,"我已经想清楚了,咱们不合适,长痛不如短痛。"

陈建国沉默了几秒,问:"那陈阳呢?"

"陈阳跟我。"刘梅的语气不容商量,"你工作忙,哪有时间带孩子?跟着我,他能得到更好的照顾。"

陈建国心里一紧:"陈阳是我儿子,我也有权利带他。"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天天去你店里闹,让你没法做生意。"刘梅威胁道,"你看着办吧。"

陈建国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

他太了解刘梅的性格了,说得出就做得到。

五金店是他的命根子,要是真闹起来,生意肯定做不下去。

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以为,只要好好谈,把抚养费、探视权都说清楚,离婚也不是完全没法接受。

大不了多给点钱,以后多去看看儿子。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输得这么彻底。

办完离婚手续那天,陈建国给了刘梅10万块作为陈阳的抚养费,约定每个月再给5000,还说好了每周能去看孩子一次。

刘梅接过钱,什么也没说,带着陈阳就走了。

陈阳临走时,回头看了陈建国一眼,眼睛红红的,小声叫了一句:"爸爸。"

陈建国蹲下身,抱了抱儿子,摸摸他的头:"乖,爸爸过几天就去看你。"

他以为这只是暂时的分别。

可第二天,陈建国去银行取钱的时候,发现卡里的80万全没了。

陈建国站在银行柜台前,盯着那张取款凭条,脑子一片空白。

柜员小姑娘说:"先生,您这张卡昨天下午5点32分,在省城的一家银行网点,取走了79万8000元,目前余额2000元。"

"不可能……"陈建国的声音在发抖,"我昨天一直在镇上,怎么可能去省城取钱?"

"可能是有人知道您的密码和身份信息,代您取的。"柜员提醒道,"您最好报警。"

陈建国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

刘梅。

只有她知道密码,只有她能取走这笔钱。

陈建国冲出银行,疯了一样往刘梅娘家跑。

可到了地方,刘梅的父母说,刘梅昨天就带着陈阳离开了,说是去外地发展,没说具体去哪。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陈建国一遍遍地拨打刘梅的电话,提示已关机。

他又打陈阳的电话,刘梅给孩子买的那个儿童手表,也关机了。

他试着加刘梅的微信、QQ,发现全被拉黑了。

一夜之间,80万没了,儿子没了,前妻也彻底消失了。

陈建国瘫坐在刘梅家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

他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打击,感觉天都塌了。

那80万,是他十年的心血,是他全部的家当,是他给儿子准备的未来。现在全没了。

更让他崩溃的是,儿子也被带走了,他连陈阳去了哪都不知道。

陈建国报了警,但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建议他走法律途径。

可刘梅人都找不到,怎么走法律途径?陈建国去法院起诉,法院说要先找到被告人。

他托人到处打听,去刘梅以前工作过的地方、她朋友那里,全都没有消息。

刘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五金店很快倒闭了。

陈建国整个人垮了,每天浑浑噩噩的,根本没心思做生意。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儿子。

他开始四处寻找。镇上、县里、市里,他跑遍了所有刘梅可能去的地方。

他去刘梅的老家,在村里蹲了一个星期,希望能碰到什么线索。

他去省城,在刘梅表哥的公司门口守着,想问问她的下落,可表哥说根本不知道刘梅去了哪。

陈建国不信,跟表哥吵了起来,差点动手,最后被保安赶了出来。

他又去火车站、汽车站,拿着陈阳的照片,问来来往往的人有没有见过这个孩子。没有人见过。

找了三个月,一无所获。

陈建国的钱越来越少,身上只剩下几千块。

他不得不停止寻找,找了份工作糊口。

他去建筑工地搬砖,去餐馆洗碗,去超市当保安,什么活累就干什么。他不怕累,就怕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想起儿子。

陈阳那时候才5岁,还是个小豆丁,刘梅一个人带着他,能照顾好吗?孩子吃得饱吗?穿得暖吗?有没有被欺负?

陈建国越想越揪心,晚上经常失眠,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03

他租了间最便宜的平房,一个月200块,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他把陈阳的照片摆在桌上,每天下班回来,都会看着照片发呆。

照片是陈阳4岁时拍的,小家伙穿着背带裤,咧着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陈建国看着照片,心像被人揪着一样疼。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五年过去了。

陈建国的头发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越来越深,整个人看起来像五十多岁。

他才四十岁。

他还在找,但频率少了很多。不是不想找,是真的没钱了。

他现在在一家工厂做保安,一个月3000块,除去房租和生活费,剩不下多少。

他偶尔会去网上搜刘梅的名字,搜陈阳的名字,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

每次都失望而归。

陈建国开始接受一个残酷的事实:他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儿子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亲戚朋友劝他:"老陈,别找了,人海茫茫,哪那么容易找到?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要不你重新开个店,好好过日子,说不定以后陈阳长大了,自己会来找你。"

陈建国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摇头:"我不放心。"

他心里最放不下的,不是那80万,是陈阳。

他怕刘梅会对孩子不好,怕陈阳受委屈,怕孩子以为爸爸不要他了。

这些念头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他心里,让他没法安心过日子。

时间到了第十年。

陈建国45岁,在一家物业公司当保安队长。

工作不算累,工资也还可以,一个月能拿4000多。

他搬进了公司提供的宿舍,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但至少不用再交房租。

他还是一个人,没有再娶。不是没人介绍,是他不想。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别人。一个连儿子都找不到的男人,还有什么资格谈感情?

而且,他心里始终放不下陈阳。

他不知道陈阳现在过得怎么样。

孩子15岁了,应该上初中了吧?长高了吗?还记得爸爸吗?

陈建国经常做梦,梦到陈阳还是5岁的样子,举着小手叫他"爸爸"。

他在梦里抱起儿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然后醒过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只有一张褪了色的照片。

那张照片,他带了十年,照片边缘都磨得发毛了。

这一年,陈建国没有再去找陈阳。他知道,找不到了。

刘梅藏得太深,他一个普通人,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精力。

他只能等。等陈阳长大,等孩子有一天想起他,主动来找他。

可他不知道,这一天会不会到来。

又过了五年,陈建国50岁了。

这一年,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膝盖疼得厉害,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是关节炎,让他少干重活,多休息。

陈建国苦笑,他这个年纪,能找到工作就不错了,哪能挑三拣四?

他从物业公司退了下来,找了份轻松的工作,在小区门口当门卫,一个月2000块,包吃住。

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背也有点驼,看起来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还是一个人,住在门卫室里,每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心里空落落的。

这一年春天,陈建国做了一个决定:办分户。

他想了很久,觉得是时候做个了断了。

户口本上,他和刘梅、陈阳的名字还在一起,像是在提醒他,他曾经有过一个家。

可那个家早就散了,15年了,儿子不知所踪,前妻杳无音信。

陈建国想,把户口分开,就是彻底放下过去,告诉自己,该往前看了。

他也不是没有犹豫。

分开之后,万一陈阳回来找他呢?万一孩子通过户口找到他呢?

可陈建国想,15年了,如果陈阳真的想找他,早就找了。

孩子没找,可能是恨他,可能是忘了他,也可能是刘梅不让。

不管是哪种,陈建国都觉得,自己该放手了。

于是,陈建国揣着身份证,去了派出所。

04

派出所里人不多,陈建国排了一会儿队,轮到他的时候,他递上身份证,对民警说

"同志,我想办分户,把户口跟前妻分开。"

民警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姓张,戴着眼镜,看起来很和气。

他接过身份证,看了一眼,然后在电脑上敲了几下。

陈建国站在窗口前,静静等着。

他心里没什么感觉,只想快点办完,回去继续过日子。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张警官敲了一会儿键盘,突然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陈建国,问:"您有个儿子吧?"

陈建国愣了一下,点点头:"嗯,有个儿子,叫陈阳。"

张警官笑了,眼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光:"他托我带句话给您。"

陈建国的身体猛地一僵,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盯着张警官,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说什么?"

张警官还在笑,声音很温和:"您儿子陈阳,托我给您带句话。"

陈建国的手开始发抖,他抓住窗口的栏杆,身体前倾,声音急切而颤抖

"我儿子?我儿子在哪?你见过他?他……他怎么样?

张警官看着陈建国激动的样子,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