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约一名负责转型的高级官员表示，自俄乌战争以来，北约“在过去三到四年里确实发生了很大变化”，联盟因此重新思考自身如何学习、试验和作战。
北约数字化转型负责人、北约盟军转型最高司令特别顾问多米尼克·吕佐少将说，北约如今正从漫长、以平台为中心的现代化周期，转向更快的试验、更强的互操作性，以及“系统之系统”的方法。他周二在弗吉尼亚州阿灵顿举行的《防务一号》技术峰会上作出上述表态。
吕佐提到，乌克兰越来越多地使用无人地面系统、空中无人系统、无人水面系统和无人水下系统，而其中最重要的教训并不只是无人机有用。
吕佐说：“真正重要的是建立一个一体化的多域机器人生态系统。因为起决定性作用的不是某一架无人机，而是所有无人机协同运作，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地点，以合适的数量共同发挥真正的作用。”
他还表示，另一个重要教训是，战争中的创新周期正在不断缩短。他说：“如果看乌克兰战争第一年，乌方主要使用的是苏联时期武器，而且‘大体上处于失利状态’。但他们学会了演进，随后俄军也跟着调整。于是两年之后，俄罗斯也改变了自己的创新周期，接下来就变成了创新周期与创新周期之间的较量。”
他接着说：“为了不至于全面失利，乌克兰必须从以单一系统为导向的创新，转向范围更广的创新——不能只在战术层面，或者非常狭窄的战术平台层面创新，而是要采取更全面的方法，把战略、战役和战术层面结合起来。”
吕佐说，这正是北约现在试图推进的方向。他说：“我们过去习惯于制定非常长期的项目。现在当然仍然保留一些长期项目，用于重大投资，但我们也在开展周期短得多的试验和演习。”
吕佐提到北约在分层反无人机系统方面的试验工作。他说，这些试验每两到三个月就会测试不同的方法。这种转变也体现在体系架构上。他表示，北约正从“以平台为中心的世界，转向系统之系统的世界”。在这种模式下，关键问题不再是某一种武器、传感器或载具本身，而是如何把这些资产统筹起来。
他说：“真正重要的是不同资产之间的协同编组。”这意味着在设计架构时，要把功能与平台分离。比如，5G天线不只是通信节点，也可以作为传感器使用。
吕佐说，北约盟军转型司令部目前重点在于帮助联盟把各成员国的能力连接成协调一致、具备互操作性的部队。北约必须能够让不同国家的装备协同工作，例如把美国的无人机、德国的指挥控制系统和法国的传感器配合起来使用。
他说：“这正是我们把不同事物粘合起来的地方。我们的职责，就是设计各种机制，把各国提供的不同资产整合起来，形成一个协调一致的整体。”
当被问及成员国吸取这些教训的速度是否足够快时，吕佐回答说是的，但他同时表示，北约仍然必须学得更快。他说：“我们需要的是一种持续学习和持续适应的模式。持续试验、持续学习，这一点非常重要。”
同样的压力也在改变北约对标准的处理方式。吕佐说，北约长期以来以标准过多著称，而且这些标准往往需要很长时间才能落实。
他说：“北约新政策的一部分，就是采用现成标准——包括国际标准，以及来自民用和商业领域的标准——直接使用、直接采纳，而不是再去改造它们。”
他还表示，演习同样重要，因为演习能够把不同国家部队联合作战的程序标准化。当被问及北约能以多快速度为“见证者”无人机这类威胁制定标准时，吕佐表示，联盟正在同时推进短期应对性举措和长期工作，并将后者纳入更广泛的能力建设项目。
他举例说，波罗的海地区一项行动前不久作为试验启动，如今已被多个北方国家采用。该行动利用无人水面艇巡逻，并侦测俄罗斯的“影子舰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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