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岛东边那片靠着太平洋的水域,从前是个谁都觉得"管不太着"的角落。可这阵子岛内媒体一边盯着海图一边叹气——大陆海警和海事部门一前一后下场,前后也就十天工夫,这片海的性质就被改了个底朝天。过去几十年攒下的那点空白,几乎是被一口气填满的。

要说这事的导火索,反而是日本和菲律宾自己点的。两边凑在一起搞出一个所谓的专属经济区划界谈判,挑的地方很有意思,正好落在中国台湾岛东边的海面上。日菲拟划界海域位于中国台湾岛以东,位于琉球八重山群岛和菲律宾巴丹群岛之间。

这两块地方隔着三百公里,中间横着的就是中国的台湾岛。按国际海洋法的规矩,海岸要么相对要么相邻才有得谈,他们这套绕开中国分蛋糕的玩法,从法理上就立不住脚。

大陆这次没绕弯子。海警岱山舰编队直接开了出去,姜略表示,针对日本、菲律宾近期就中国台湾岛以东海域所谓划界进行的相关谈判,中国海警依据中国国内法和国际法,对相关海域开展执法巡查,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和海洋权益。话说得直白,行动也跟得上,不是抗议照会那种走流程的玩法。

这趟出海的家伙也不轻。中国海警2502"岱山"舰和中国海警2304"白塔"舰组成的海警舰艇编队在我国台湾岛以东的中国专属经济区内巡查执法。岱山舰是五千吨级大型海警船。两条船的体量摆在那,续航和抗风浪都顶得住,明摆着不是来转一圈就走的,是奔着长期驻守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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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行家把这次行动的分量拆得很细。中国海警这次行动出现三个"首次":一、首次以独立执法主体身份公开官宣台岛以东行动;二、首次在台岛以东太平洋一侧开展实质性执法巡查(非演训);三、首次明确针对第三方(日菲)非法划界行为。三个"首次"叠在一起,意思就一个——这不是临时性的动作,是把规矩立下来了。

海警这边刚把架子搭起来,海事部门紧接着就把活接了过去。我国万吨级海事巡逻船"海巡09"轮、台湾海峡大型巡航救助船"海巡06"轮、专业海道测量船"海巡08"轮、专业救助船"东海救113"轮共同执行本次行动。四条船里最有意思的是海巡08,它不是抓违章的,专门干海底测绘的活。

为什么这条测量船是关键?台湾岛东边一头扎进太平洋,海底是断崖式的落差,黑潮常年从这儿穿过去,水下条件复杂得很。过去外界总有人拿这个说嘴,炒作中国的能力不足以落实在台岛以东海域的管辖权,谬称台湾岛以东海域是中国海洋权益主张的地理空白。这回测量船一路走一路扫,把家底摸了个透。

数据也实打实摆出来了。本次行动总航程1030海里,扫测总里程1025海里,点验过往船舶198艘次,纠正船舶违章违法行为3艘次。航程和扫测里程几乎对得上,等于这趟出去基本是一边走一边测,没有空跑的航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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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那边的反应倒是耐人寻味。搁以前海上稍有动静,日本官房长官第一时间就会跳出来抗议。这次硬是把嘴憋了一个礼拜。日本媒体罕见承认,这次日本政府的反应"出奇地克制"。原因也不复杂,划界这事是他们先绕开中国搞的小动作,理亏在先,喊得越大声越尴尬。

菲律宾那边连场面话都顾不上说了。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各国记者堵在门口,菲律宾防长刻意绕道后厨躲避中国记者,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未对中方代表的提问做出正面回应。躲镜头的画面让各家媒体拍了个正着,谁理亏谁心虚,一目了然。

美方的态度更值得琢磨。一向爱在亚太海域插嘴的华盛顿,这回反应慢了不止一拍,等到大陆海警巡航都收尾了,国务院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希望和平解决争端。表面上是声援盟友,实际什么实质动作都没有,连划界这种敏感话题都绕着走。这种刻意的低调,与其说是克制,不如说是力量对比变了之后的被动适应。

岛内媒体把整件事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琢磨出味道了。大陆专家指出,中国海警和海事部门已具备在该海域进行常态化执法巡查和管控的能力,更意味着中国实际上已建立了较为完整的环台湾岛主权和海洋权益保护及海域治理体系。北边到钓鱼岛,西边到金门,再加上东边这一块补齐,环岛执法的圈算是合上了。

更长远的看头还在后面。未来参与的部门和主体可以更多,在渔业和航运持续活动的同时,既会去开展科考,也会去海底矿产勘探,还会去进行生态环境保护。这意味着接下来不只是几条船在海上转,会有更多领域的力量陆续铺进去,从执法到科研,从环保到资源开发,整套治理逻辑一层一层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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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当局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派海巡船想去跟踪监视,但除了刷点存在感,实际上动不了大局。海空主导权握在谁手里,谁说了算,这事在岛内已经没什么悬念。

回头细品岛内媒体用的那个"颠覆",并不是修辞上的夸张。十天时间里,法理叙事、执法事实、海底数据三块一起落地,这是过去几十年没积累够实力时根本做不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