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主卧卫生间传来清晰的冲水声。
在这寂静的凌晨两点,这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我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摸向身侧。
周浩的床铺是凉的。
脑子瞬间清醒,我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走到卫生间门前。
磨砂玻璃门透出昏黄的灯光,里面隐约晃动着两个人影。
我没有犹豫,一把推开门。
眼前的画面,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飙到了头顶。
年轻的保姆李小琴,正站在洗手台前。
她上身穿着一件薄得透肉的真丝吊带,下半身,居然只穿了一条极其省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裤!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而我的丈夫周浩,就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手里还捏着一条干毛巾。
“你们在干什么?”
我冷冷地开口,声音在深夜的浴室里撞出回音。
李小琴吓得“啊”了一声,立刻捂住胸口,水汪汪的眼睛瞬间红了。
周浩像触电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地把毛巾扔进水池。
“老婆,你醒了?那个……小琴说客卫的马桶堵了,她憋不住,就借用一下咱们的主卫。”
“借用主卫?”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李小琴光裸的大腿。
“半夜两点,只穿内裤进别人夫妻的主卧上厕所,这是你们老家的规矩,还是你新学的规矩?”
李小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咬着嘴唇不吭声,委屈得像个受惊的兔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婆婆刘翠兰披着衣服,像阵风一样冲了进来,一把将李小琴拽到身后。
“大半夜的你嚷嚷什么!不就是上个厕所吗,值当的你像审犯人一样?”
我盯着婆婆,指着李小琴下半身。
“妈,您看看她穿的是什么。主卧是我的私人空间,她穿成这样跑进来,您觉得合适?”
“哎哟,小琴才二十出头,火力旺,怕热怎么了!”
婆婆理直气壮地拔高了音量。
“再说了,都是一家人,浩子又是她名义上的表哥,看一眼能少块肉啊?你心思怎么这么龌龊!”
周浩也在一旁和稀泥。
“就是啊老婆,我刚才也是刚进来,正好碰上而已。你别把人往坏处想。”
正好碰上?
我看着洗手台上已经被挤开的洁面乳,和李小琴湿漉漉的头发。
“周浩,你当我瞎?”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想扇人的冲动,指着门外。
“李小琴,明天一早结算工资,拿着你的东西滚蛋。我家里留不下你这尊大佛。”
一听我要赶人,李小琴立马拉住婆婆的袖子,哭出了声。
“大姑,我真不是故意的……表嫂要是容不下我,我明天就走,大不了回老家种地……”
婆婆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她一屁股坐在主卧的床上,双手叉腰。
“林悦我告诉你!小琴是我叫来帮忙的,她干活勤快,要走也是你走,她绝不能走!”
“你要是敢辞退她,我明天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我看着婆婆撒泼的嘴脸,又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周浩。
没吵,也没闹。
我只是拿过一条浴巾,扔在李小琴脸上。
“把衣服穿上,别脏了我的地。”
01.
回到床上,我睁着眼睛到天亮。
周浩自觉理亏,抱着枕头去了书房睡。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我看着天花板,在心里盘算着这笔烂账。
这套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首付是我父母拿的棺材本,加上我工作前三年的全部积蓄。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和周浩的名字。
但每个月一万五的房贷,全是靠我的工资在还。
周浩在事业单位上班,每个月六千块钱死工资,喝喝酒应应酬,连他自己的车贷都勉强。
一年前,婆婆以腰疼为由,非要把乡下的远房侄女李小琴接过来做保姆。
说是每个月只要三千块钱,能包揽所有家务。
我原本是不同意的,我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
但在婆婆连续哭了三天,周浩又信誓旦旦保证绝不干涉我生活后,我妥协了。
现在看来,这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我起床洗漱,拉开浴室的柜子。
一眼就看出,我那瓶三千块的精华液被人动过了。
盖子没拧紧,瓶身还沾着一点油腻的手印。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干的。
推开门来到餐厅,李小琴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出来。
她今天换了一套衣服,虽然穿了长裤,但上衣紧绷绷的,领口开得极低。
只要一弯腰,大半个胸脯都呼之欲出。
“表嫂,起来啦?快来吃早饭。”
她笑盈盈地招呼我,仿佛昨晚那个只穿内裤在主卧被抓包的人不是她。
连“林姐”都不叫了,一口一个“表嫂”,叫得极其亲热。
婆婆坐在主位上,正在给周浩剥鸡蛋。
看到我出来,婆婆翻了个白眼,把装鸡蛋的盘子往周浩面前推了推。
“浩子多吃点,天天上班累坏了吧?不像有的人,成天摆着个臭脸,好像全家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我拉开椅子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早餐。
周浩面前是海鲜粥和煎火腿,婆婆面前是皮蛋瘦肉粥。
而我面前,只有一碗白得能照出人影的白粥,和一碟咸菜。
我没动筷子,静静地看着李小琴。
“我那瓶海蓝之谜的精华,你用了?”
李小琴拿筷子的手一顿,眼神闪躲。
“表嫂,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
“我柜子里的护肤品,只有你碰过。上面还有你没洗干净的护手霜味道。”
我语气平淡,却字字见血。
婆婆“啪”地一声放下筷子。
“林悦你什么意思?大清早就找茬是吧?小琴一个月才拿你三千块钱,用你点擦脸油怎么了!”
“擦脸油?”
我冷笑出声。
“那瓶精华三千二。既然妈觉得没什么,那就从李小琴这个月的工资里扣吧。”
“这个月工资取消,我还得找她倒贴两百。”
02.
“你敢!”
婆婆“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赚几个臭钱了不起啊?一家人斤斤计较,你心眼怎么这么毒!”
李小琴又开始掉眼泪,捂着脸抽泣。
“表嫂,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昨晚的事我已经道过歉了,你为什么还要冤枉我偷东西……”
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那件紧身上衣越发显得波涛汹涌。
周浩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拉了拉我的衣袖。
“老婆,算了吧。一瓶护肤品而已,用就用了,妈也是好心给咱们省钱才找的小琴。”
“你别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搞得家里气氛这么僵。”
我转头看着周浩,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高高在上?房贷我交,水电物业我付,这个家的所有开销都是我在撑着。”
“我买的东西,凭什么不能做主?”
周浩被我噎得满脸通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在这个家里,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他比谁都清楚,没有我的工资,他连这套房子的物业费都交不起。
我站起身,拿起包走向玄关。
“从今天起,我的房间任何人不准进。如果再让我发现谁动了我的东西,我就直接报警抓贼。”
门“砰”地一声关上,把婆婆的骂街声隔绝在身后。
坐在去公司的地铁上,我按了按酸痛的太阳穴。
这半年来,李小琴的越界行为越来越明目张胆。
起初只是偷用我的洗发水、沐浴露。
后来发展到穿我的拖鞋,用我的杯子。
每次我提出抗议,婆婆就会祭出那套“农村孩子不懂事”“亲戚之间不计较”的说辞。
而周浩永远是那副和稀泥的嘴脸。
上个月我出差回来,甚至发现李小琴在阳台上晾着周浩的内裤。
那是她手洗的。
我当时就质问周浩,周浩却一脸无所谓。
“她做保姆的,洗个衣服怎么了?你就是太敏感了。”
真的是我敏感吗?
这段时间,只要周浩在家,李小琴的衣服领口永远开得最低,裤子永远最短。
看电视的时候,她会有意无意地贴着周浩坐。
端茶倒水的时候,肢体接触更是频繁。
偏偏婆婆对此视而不见,甚至隐隐有纵容的趋势。
我冷冷地看着车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既然他们一家人想玩,那我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晚上加班到九点,我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
刚出电梯,就听到虚掩的防盗门里传出欢声笑语。
“哎哟,小琴这手艺真是不错,这排骨炖得比饭店还好!”
“浩哥,你多吃点,你最近都瘦了。大姑,您也吃。”
我推开门,换鞋的动作顿住了。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蒸鲈鱼,全是好菜。
周浩、婆婆和李小琴三个人其乐融融地围坐在一起,活脱脱一家三口。
李小琴甚至夹了一块排骨,直接放进了周浩的碗里。
周浩不仅没拒绝,还笑眯眯地说了一句“谢谢”。
听到门响,周浩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老婆,你回来了?吃饭没?”
我看了一眼桌上所剩无几的残羹冷炙,语气毫无波澜。
“你们吃得挺香啊。”
婆婆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口。
“谁知道你几点回来!我们总不能饿着肚子等你这个大忙人吧。”
我没理会她,径直走向厨房,打开冰箱。
里面空空如也。
我买的高档水果、进口牛肉,全都不见了。
“冰箱里的东西呢?”我回头问。
李小琴站起身,有些怯生生地捏着衣角。
“表嫂……大姑说那些肉放久了不新鲜,就让我中午全炖了,我给浩哥带了便当……”
03.
“用我花钱买的进口牛肉,给周浩做爱心便当?”
我关上冰箱门,发出一声闷响。
李小琴吓得缩了缩脖子,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婆婆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猛地站了起来。
“林悦你有完没完!不就是几块破肉吗?我儿子吃你点肉怎么了!”
“你天天在外面忙,家里都是小琴在照顾浩子。你要是不能伺候男人,小琴帮你分担怎么了?”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死一般寂静。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婆婆。
“帮我分担?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周浩脸色大变,急忙站起来拉住婆婆。
“妈!您胡说什么呢!快别说了!”
“我凭什么不说!”
婆婆一把甩开周浩的手,索性撕破了脸。
“林悦,你别以为你赚几个臭钱就了不起!结婚三年了,你的肚子连个动静都没有!”
“我们老周家可不能绝后!小琴屁股大好生养,又知根知底,她不比你强一万倍?”
我感觉耳边嗡的一声,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原来如此。
这就是她非要护着李小琴,死活不让她走的原因。
这就是她大半夜看到李小琴只穿内裤进主卧,不仅不生气,反而怪我坏了好事的原因!
她居然想让这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借着保姆的名义,爬上我老公的床,给她生孙子!
我转头看向周浩。
他眼神闪躲,不敢看我,只是低着头在那搓手。
“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声音冷得像冰。
“没有没有!老婆你别听妈瞎说,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周浩慌乱地摆手,但那副躲闪的做派,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或许没有明确答应,但他享受这种被年轻女孩倒贴、被亲妈纵容的快感。
他甚至在期待着水到渠成的那一天。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三个人。
一个是满脑子封建思想、自私恶毒的婆婆。
一个是懦弱贪婪、色胆包天的老公。
还有一个是打着做保姆的幌子,实则想鸠占鹊巢的绿茶婊。
怒火在胸口剧烈翻滚,但我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像个泼妇一样砸东西。
多年的职场经验告诉我,愤怒是最无用的情绪。
只有捏住敌人的七寸,才能一击致命。
我平静地看着婆婆,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冷笑。
“妈,您说得对。我确实太忙了,照顾不好周浩。”
婆婆愣住了,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她狐疑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气疯了。
我转身走向卧室。
“既然小琴这么能干,那就继续留着吧。工资照发。”
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我听到客厅里传来婆婆得意的笑声。
“看吧,我就说她是个纸老虎!还不是得乖乖认怂。”
我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认怂?
好戏,才刚刚开始。
04.
接下来的半个月,家里出奇地平静。
我不再过问李小琴的任何事,哪怕她故意在我面前给周浩抛媚眼,我也只当没看见。
我每天早出晚归,全身心投入到公司的一个新项目里。
婆婆以为我彻底服软了,尾巴翘到了天上。
她开始明目张胆地把家里的好东西都锁进自己房间,只给李小琴和周浩吃。
李小琴也越来越放肆。
她的衣服领口越来越低,甚至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穿我的高跟鞋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周浩则每天乐不思蜀,连晚上应酬都少了,一到下班点就往家跑。
周五下午,项目提前收尾,老板给我批了半天假。
我没有提前打招呼,直接打车回了家。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
婆婆的房间里传来震天响的呼噜声,显然是在午休。
我换了鞋,走到主卧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我刚要推门,里面的动静让我瞬间顿住了脚步。
“浩哥,这件睡衣好看吗?”
是李小琴的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接着是周浩粗重的呼吸声。
“好看……真滑啊,这料子真不错。”
“讨厌~这是表嫂的衣服啦。我就是看着好看,偷偷试一下。你别告诉她哦。”
“不告诉,不告诉……嘿嘿,你穿比她好看多了,她太瘦了,摸着硌手。”
我站在门外,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结冰。
透过那条门缝,我清晰地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李小琴穿着我上个月刚买的真丝睡裙,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床上。
“砰!”
我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巨大的声响如同平地惊雷。
床上的两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弹开。
周浩吓得直接从床边滚到了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李小琴尖叫一声,扯过我的被子死死捂住自己。
“老、老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周浩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结结巴巴地想要拉我的手。
我嫌恶地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触碰。
巨大的动静把婆婆也惊醒了。
她穿着皱巴巴的睡衣从隔壁冲过来,看到这一幕,不仅没有羞愧,反而眼睛一亮。
“哎哟!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婆婆直接挤开我,挡在床前。
“林悦你今天没上班啊?回来怎么也不吱一声。”
她理直气壮地看着我。
“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就明说了。你生不出孩子,我们周家不能断了香火。”
“小琴已经答应了,只要怀上浩子的种,生下来就过继给你。我们也不要你离婚,只要你每个月给小琴五千块钱营养费就行。”
我看着婆婆那张沾沾自喜的老脸,简直被气笑了。
不仅要睡我的老公,占我的床。
还要我出钱给她养小三,养私生子?
真把我当成提款机兼冤大头了?
李小琴躲在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开口。
“表嫂,你别怪浩哥。是我自愿的,我不图名分,只想在这个家里伺候你们……”
“闭嘴!”
我厉声打断她,眼神凌厉得像刀子。
李小琴吓得猛地一缩。
我看向周浩,他低着头,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婆婆的提议。
好,很好。
我没有像个歇斯底里的怨妇一样砸东西,也没有痛哭流涕地质问为什么。
我只是转身走到衣柜前,拿出行李箱。
“老婆!你干什么!你别走啊!”周浩终于慌了,冲过来想要抢我的箱子。
“滚开。”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眼神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周浩被我的眼神吓住了,手僵在半空。
我只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重要证件,“啪”地一声合上箱子。
“林悦,你这是干什么!想用离家出走吓唬我们?”
婆婆双手叉腰,满脸不屑。
“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你就别想再进来!真以为我们周家离了你活不了了?”
我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这三个人。
“妈,您放心。这房子是我的,我走,只是去住几天酒店清静清静。”
“至于李小琴……”
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既然您死活都要留着她,那她就留在这个家吧。千万别让她走。”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05.
坐在酒店的大床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久违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粗嘎浑浊的声音,伴随着麻将碰撞的动静。
“喂?谁啊?”
“爸,是我,林悦。”我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热情。
“哎哟!是儿媳妇啊!怎么想起给爸打电话了?是不是浩子惹你生气了?你跟爸说,爸去替你教训他!”
我冷笑一声。
周建国,我的公公。
这是一个在周家连狗都不愿意搭理的极品老男人。
他年轻时就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抽样样俱全。
最要命的,是他极其好色,且丝毫不顾及伦理道德。
当年婆婆之所以抛下老家的房子跑来投奔我们,根本不是为了照顾儿子。
而是因为公公在老家调戏邻居家的寡妇被抓了现行,婆婆嫌丢人,这才跑出来的。
这三年来,婆婆严防死守,绝不允许公公踏进我们家半步。
连过年都是周浩一个人回老家看他。
“爸,浩子最近工作太忙了,身体都不太好。”
我语气温和,像个最孝顺的儿媳。
“妈一个人在家里照顾他也挺累的。我寻思着,咱们一家人好久没团聚了。您一个人在乡下也没人照顾,不如您搬过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真的?!”公公的声音都变了调,兴奋得直哆嗦,“那老太婆能同意?”
“这房子是我买的,我说了算。”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寒光。
“我已经给您订好了明天一早的高铁票。您直接拿身份证去火车站就行。到了市里,我派车去接您。”
“好好好!儿媳妇你最孝顺了!爸明天一定准时到!”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对付恶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比他们更恶、更不要脸的人。
恶人自有恶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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