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一场以“水”为媒的艺术展览从杭州出发，抵达荷兰海牙，在“文明对话国际日”的框架下，以当代中国艺术的语言，开启了一场跨越地理与观念边界的文明对话。这便是浙江美术馆策划实施的“澄明之境——东方智慧中的生态远见与文明互鉴”展览。
一、和平宫里的赞叹
6月10日，荷兰海牙和平宫——联合国国际法院所在地。中国驻荷兰使馆在此举办2026年“文明对话国际日”主题活动，20余国驻荷大使及各界人士200余人出席。
当晚最令人难忘的瞬间，来自一件纸雕作品。浙江美术馆馆长应金飞现场演示馆藏艺术家李洪波的纸雕作品《教具系列之戴头巾的少女》——借鉴中国传统“纸翻花”工艺，以数千张纸叠加、雕刻、打磨而成，塑造的却是古罗马经典雕塑形象。当观众心目中冰冷坚硬的大理石雕像在艺术家手中被缓缓拉伸、由静转动、由刚变柔，大厅里响起阵阵赞叹。同一日，应金飞还介绍了中国水印木刻版画艺术，并讲述了从中国明代版画到日本浮世绘、再到影响梵高及印象派的三百年艺术传播脉络。一件纸雕，让人们看到，文明与文明之间，不需要翻译。
二、以水为媒的文明对话
6月12日，“澄明之境”展览在荷兰海牙画协美术馆正式开幕。展览以“水文化”为核心，展出14位中国当代艺术家的24件（组）作品，涵盖水印木刻、当代水墨、现代水彩等媒介，分为“润生万有”与“澄照群川”两大板块。参展作品不乏精品力作——应金飞的《文明互鉴·数与道》以版画语言展开哲学对话，方利民的《运河纪事》以水印木刻晕染出大运河千年记忆，陈琦的《春江No.2》在虚实间展开时空叙事，梁铨的《茶和一点点咖啡》将东西方饮品文化并置。这些作品大多为浙江美术馆馆藏，以当代艺术语言传递“天人合一”的东方哲思。
这不是一个展示“古老中国”的展览，而是一个呈现“当代中国”的展览。
二、一场有效的文明对话
展览之所以成为一次有效的文明对话实践，源于三个层面的精准发力：
第一，选题有效。以“水文化”跨越东西，打破隔阂。水承载着中国的哲学智慧，也塑造了荷兰的生存记忆。这一选题让中荷两国在水的共同情感中找到天然的对话基础。第二，作品有效。全部作品来自中国当代艺术家，反映当代中国创作思考与审美追求。荷兰观众在展厅中看到的不是陈旧、标本化的“中国符号”，而是与自身时代同频共振的当代中国艺术。第三，内容有效。聚焦水印木刻版画，厘清中荷艺术渊源，让荷兰观众重新认识中国传统技艺对世界艺术的深远影响。
结语
“澄明之境”展览并非仅为荷兰而策划。2026年3月，该展览已作为马耳他艺术双年展中国馆主题展览在马耳他首都瓦莱塔展出，马耳他总统专门前往观看。从马耳他到荷兰，“澄明之境”在欧洲的两次亮相，构建了完整的对外文化交流叙事。
正如应金飞所说：“一个是纸，一个是水。”纸，承载着水印木刻千年的技艺传承；水，则是连接中荷两国文化记忆的共同意象。展览以艺术为桥梁，展示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时代价值与当代中国艺术的发展活力，更以水为媒，在尊重差异中寻找共识，在交流互鉴中实现共进。
文明如水，润物无声。这或许就是“澄明之境”留给世界的最深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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