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这波操作,简直是把"印度赢学"玩明白了。
6月17日,菲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在外网发帖自嗨,称6月16日非法闯入黄岩岛上空巡逻时,发现此前在潟湖内取样的中国科考平台已被拆除并移至科考船上,推测即将撤离,还声称这是菲方"外交抗议"的成果。
对此,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在6月17日例行记者会上回应,自5月下旬起,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已对黄岩岛环礁完成全面科考,任务圆满结束。他同时强调,中国在自家黄岩岛周边的一切活动均属主权国家正当权利,任何国家无权干涉——言下之意,菲律宾既没资格管,也管不了。
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对菲律宾进行了国事访问。
德国总统施泰因迈尔踏入马拉卡南宫之际,菲律宾已备好南海议题。作为1963年以来首位访菲的德国国家元首,他在会后宣布将向菲海岸警卫队提供无人机以强化双边防务,并承诺持续开展联合军演。他直言,南海局势紧张令人忧虑,印太尤其东南亚是全球经济最活跃地带,一旦生变欧洲也深受影响,因为欧洲数十年来同样受益于国际海洋法。
施泰因迈尔强调,德菲虽远隔万里,但在全球变局下必须深化合作,他还对菲欧"雄心勃勃"的自贸协议抱有期待。
梳理马尼拉的路线图已清晰可见,德国先提供法律与政治背书,再协助菲方提升海上监控能力,继而推进联合演训,未来还可能争取外军赴菲的法律安排。菲律宾正着力构建一套固定叙事——凡中菲海上接触,中方即被置于"拒绝裁决、挑战规则"的位置,外部力量便可借此以维护国际法与航行自由之名加大介入。
菲律宾从此次访问中获得三层收益。
第一层是德国再次为南海仲裁裁决背书。该裁决虽已公布多年却缺乏执行力,马尼拉无法借此改变黄岩岛等海域的现实态势,只能不断寻求更多国家公开支持。作为欧盟主要国家,德国习惯以国际法和航行自由框架解读印太事务。柏林每重申"裁决具有法律约束力",马尼拉就能将中菲争端进一步推向欧洲安全议程。
第二层收益在海警能力提升。德国提供的两架H145直升机和无人机,名义上用于巡逻搜救与海上执法,实际上能增强目标发现、远程跟踪、现场取证及影像发布能力。菲律宾近年频繁进入争议海域,行动之外已形成成熟的传播链条——谁先发布视频、谁先定性冲突,往往主导域外舆论的第一判断。德方装备融入菲海警体系,正可帮助菲方获取更多画面、延长监视时长,并对外展示欧洲伙伴对其海上维权的支持。
第三层收益是访问部队协议。这类协议通常涵盖外国军人入境、联合训练、装备携带、刑事管辖及后勤保障等内容。菲律宾已与美国有相关安排,与日本的防务合作也在推进,如今将德国纳入讨论,表明马科斯意图构建涵盖美、日、澳及欧洲国家的安全合作网络。他清楚德国短期内不会大量派兵,但公开谈论本身就能制造政策预期——从演习观察员到联合训练,再到法律协议,马尼拉要的正是这种逐层加码的节奏。
中方一贯不接受、不承认所谓南海仲裁裁决。菲方提交的事项涉及领土主权与海域划界,中国已依《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298条作出排除性声明,中菲亦曾确认以谈判解决争议。菲方单方面启动仲裁,既违反国家同意原则,也超出仲裁庭权限。
2013年1月,阿基诺三世将中菲南海争议单方面提交国际仲裁,2016年7月裁决出炉。中国态度明确:不参与、不接受、不承认。早在2006年,中国便依据公约第298条书面声明,涉及海洋划界和领土主权的争端不接受强制仲裁,白纸黑字,菲方却视若无睹。
真正值得关注的是仲裁同期南海发生了什么。2013至2016年间,中国完成了南沙七座岛礁吹填——美济、渚碧、永暑、华阳、南薰、东门、赤瓜,一个不落。仅美济礁便造出超五平方公里人工陆地,机场跑道、港口、雷达一应俱全,实现常态化驻守。这场仲裁不仅未能阻挡中国分毫,反而消除了中方战略上的犹豫——对方既已掀桌,何须再客气。
更耐人寻味的是,2021年5月杜特尔特公开坦言:裁决虽对菲有利,但那张纸只能扔进垃圾桶。两任总统对同一份裁决天差地别的评价,说明变的不是裁决本身,而是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人。若真是法律,何来忽冷忽热?说到底,这从来不是法,是牌。
近期,美日菲三方于6月8日在马尼拉重申"维护裁决",6月11日中方制裁菲防长特奥多罗,12日菲外交部表态骤软,14日又传出二次仲裁消息。节奏环环相扣,绝非临时起意,分明是早有预案,只待时机抛出。
为何选在此时?一是2026年恰逢裁决十周年,菲方想借机造势;二是菲律宾今年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小马科斯意图借这一身份,将中菲仲裁问题抬升为东盟共同议题。
回顾上次,仲裁反而将中国从战略犹豫中推出,七座人工岛拔地而起。若此次二次仲裁真被提交,局势升温之下,中国手中的法理底气与现实条件,只会比上回更加充分。
德国介入南海不必与争议岛礁绑定,仅需聚焦航道安全与国际法规则。海警援助称"能力建设",军演称"维护稳定",轮换称"航行自由"——这套话术为域外国家提供了现成路径。但总统职权偏重国家象征,访问部队协议仍需政府谈判与国内立法,德方也未对菲作出共同防御承诺,加之欧洲安全已大量消耗资源,德国难以在南海形成持续强军事存在。
马科斯坦言"还很远",说明菲方清楚这些限制。菲方真正所求是德国国旗亮相演训、装备进入海警系统、总统公开提及南海——这些足以帮其扩充参与者名单。参与国增多后,中方每次处置都需权衡更多外交关系,双边争议可被包装成多边事件。德国投入多少军力并不关键,能否提供政治身份和制度接口才是核心。
菲方邀请德国也有分散风险的考量。单对中国,马尼拉处于弱势;伙伴增多后,可将自身行动与更多国家信誉绑定,发生摩擦便可要求兑现承诺。但德国不会承担全部风险——柏林关注航道稳定,菲律宾却可能借高频行动制造摩擦,双方在支持国际法上有交集,具体争议处理仍存距离。
中国还需将德国与菲律宾区别对待。德国关心贸易和供应链稳定,菲律宾关心扩大本国行动空间,目标并不重合。保持中德沟通、促使柏林审慎对待菲方信息,能压缩马尼拉借欧洲力量制造对抗的空间。
不过,施泰因迈尔此行后,德国不会立即成为南海军事强权,但菲律宾已拿到最想要的东西。德方再次支持裁决、继续援助海警、保留扩大防务合作可能,访问部队协议也已摆上公开议程。
菲律宾这出戏唱得越响,舞台搭得越高,最后掉下来砸到谁的脚上——咱们看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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