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毕业论文”的博士，在越来越多一流高校出现。

2026年6月18日，“南开大学”微信公众号发布消息：6月17日，随着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审议通过，南开大学首批3名以实践成果申请学位的工程博士顺利毕业。他们之中，甚至有两名学生的毕业答辩现场被搬到了千里之外的企业生产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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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介绍，二十多天前，南开大学卓越工程师学院2026届博士研究生邵嵩、张勇的毕业答辩会在重庆长安望江工业集团举行。

与传统学位论文答辩不同，邵嵩、张勇以工程实践成果申请博士学位，因此答辩的核心环节，重在实践成果对解决工程实际问题的验证与产业化应用的综合评估。答辩委员们不仅要听取技术方案介绍，更要在真实应用场景中考察成果的应用实效。也正因如此，这场包括静态展示、动态展示和陈述报告的特殊答辩持续了4个多小时。

最终，经答辩委员会评议，5名专家一致同意通过邵嵩、张勇的毕业答辩，建议授予他们南开大学电子信息博士学位。首批工程博士的顺利毕业，也标志着南开大学在工程硕博士学位评价改革和卓越工程师培养方面迈出了重要一步。

“很多真正有价值的科学问题，恰恰来自产业一线的现实需求。”南开大学卓越工程师学院执行院长、邵嵩和张勇的校内导师程明明表示，工程硕博士的课题，一头连着实验室的前沿探索，一头连着产业升级和国家重大需求。他们不仅要做技术的研究者，更要成为产业问题的解决者。

邵嵩的实践成果聚焦地面无人车野外感知决策难题。针对复杂野外环境中感知误差大、设备成本高等行业痛点，他提出的创新方案实现了无人车低成本、高稳定性环境感知，显著提升了地面无人平台复杂环境自主作业能力。

张勇则聚焦地面无人集群协同中的关键难题。针对识别困难、协同感知精度不足等问题，他通过大幅提升识别效率与瞄准精度，推动了地面无人装备向智能化、集群化方向升级。

与传统学术研究相比，两人的研究并未停留在实验室中的理论分析层面，而是直接面向工程应用场景，围绕关键核心技术瓶颈展开攻关。答辩中，专家们关注的重点，也从“论文写了什么”，转向“工程问题解决得怎么样”。邵嵩、张勇交上的“答卷”，不仅有一份“干货满满”的工程实践报告，更是借助企业的力量将最新研究成果直接转化为实体的工程样车。

“很多问题只有真正在产业一线、进入实际应用场景才能发现。与纯学术思维不同，两位博士生的课题都具有鲜明的工程导向，不仅体现出较强的系统工程思维，也展现出较好的技术创新能力和工程实践能力。”一位答辩委员现场点评道。

“实践成果不仅要形成技术方案，更要经过真实环境验证，这其实对学生的实践与创新能力提出了更高的要求。”程明明表示，将答辩现场搬到产业一线，本质上是希望把工程实践能力和产业贡献放到更加突出的位置，推动人才培养更加贴近国家重大需求。

2025年1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学位法》，首次在法律层面明确实践成果与学位论文均可作为申请学位的重要依据。

此前，澎湃新闻2025年12月报道介绍，清华大学、西北工业大学、重庆大学、西安交通大学等校均迎来了首位“实践博士”。进入2026年，越来越多的国内一流高校产生了本校甚至所在省份首位“工程博士”。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东南大学、中山大学、南京大学、兰州大学、国防科技大学也相继培养出了没有“毕业论文”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