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那天继子跪地阻拦,两年后他端起酒杯红了眼
老周把户口本揣进内页口袋,刚拉开防盗门。
他三十岁的儿子周明,扑通一声跪在楼道里。
“爸,你今天要是跟这个女人领证,我就死在这!”周明死死抱着老周的大腿。
楼上楼下的邻居纷纷探出头。
老周脸涨得通红,手直哆嗦。
他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儿子。
“明子,你先起来,有什么话进屋说。”老周想去拉他。
周明一把甩开老周的手。
“不进!她就是图咱家的房子,图你的退休金!”
周明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我看着周明那张气急败坏的脸。
我没生气,反而笑了。
我走过去,弯下腰看着他。
“周明,你爸每个月五千退休金,还不够你还车贷的。”
“至于这套老破小,我名下有两套电梯房,真看不上。”
周明愣了一下,梗着脖子喊:“那你图什么?”
我站起身,理了理大衣领子。
“图你爸做饭好吃,图他听话。”
“你要是真孝顺,就把你爸上个月垫付的物业费还了。”
周明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我挽住老周的胳膊。
“走吧,民政局十一点半下班。”
老周咬咬牙,跟着我下了楼。
婚后第一年,周明确实没给我们好脸色。
过年过节从不来拜访。
偶尔老周给他打电话,三两句就挂了。
老周挂了电话,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抽闷烟。
我端着刚切好的橙子递给他。
“想儿子就去看看,买点东西送过去。”我说。
老周叹了口气。
“他不认你,我也不想去碰一鼻子灰。”
其实我知道,周明不是不认我。
他是怕我管老周的钱。
以前老周的工资卡在周明手里。
后来我逼着老周要了回来。
这点痛,周明一直记着呢。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着。
直到去年秋天,老周突然半夜接了个电话。
接完电话,他手捂着胸口直倒抽气。
我赶紧翻出速效救心丸给他塞进嘴里。
“怎么了?”我倒了杯温水。
老周喘着粗气,眼圈全红了。
“明子跟人合伙开饭店,被人骗了。”
“现在欠了供货商三十万,人家天天堵门呢。”
我没说话,拿过老周的手机。
屏幕上是周明发来的信息,全是借钱的话。
老周拉住我的手。
“桂芳,我那张卡里只有十万,你能不能……”
老周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抽回手。
“老周,救急不救穷。”
老周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周明的饭店。
玻璃门上被泼了红油漆。
几个供货商坐在大堂里抽烟。
周明蹲在角落,头发像一窝乱草。
看到我来,他猛地站起来。
“你来看笑话的?”他瞪着我。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那几个供货商面前。
“三十万是吧?我来平。”
供货商们面面相觑。
周明也愣住了。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拍在桌上。
“算好账,签个字,拿着钱走人。”
半个小时后,店里清静了。
周明呆呆地看着我,嘴唇直哆嗦。
“你……你哪来的钱?”
我拉了把椅子坐下。
“我的养老钱。”
“但这钱不是白给的。”我拿出准备好的借条。
“利息按银行的算,每个月还五千。”
周明看着那张借条,眼眶一下就红了。
他拿起笔,手抖着签了字。
“阿姨,谢谢你。”
这是他第一次叫我阿姨。
我收起借条,站起身。
“别谢我,我是怕你爸急出心脏病,没人给我做饭。”
那件事之后,周明像变了个人。
他关了饭店,找了份跑业务的工作。
每个月准时往我的卡里打五千块。
逢年过节,也会拎着东西来看我们。
甚至他媳妇做了好吃的,也会让他端一碗过来。
老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我还是那样,表面上不冷不热。
但我知道,这家里那根绷断的弦,接上了。
转眼到了今年。
我六十岁生日。
本想随便做两个菜对付过去。
周明却提前一周在群里发了请柬。
他订了本市最贵的酒楼。
生日那天,老周穿上新西装。
我换上了周明媳妇给我买的红旗袍。
到了包间,周明的朋友和亲戚坐了两大桌。
菜上齐了,周明倒了满满一杯白酒。
他走到我面前,端着酒杯。
“阿姨,这杯酒我敬您。”
全场都安静了。
周明眼圈泛红。
“两年前,我跪在楼道里骂您。”
“我以为您是来算计我爸的。”
“后来我落难,是您拿着三十万救了我。”
他吸了吸鼻子。
“我这辈子没佩服过谁,您算一个。”
说完,他仰起头,一杯酒全干了。
我看着他,喉咙有些发紧。
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借条还差五万没还完,记得按时打钱。”
周明笑了,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哎!下个月发了奖金就给您打过去!”
老周坐在旁边,偷偷抹眼泪。
我夹了一块老周爱吃的红烧肉,放在他碗里。
昨天,周明把我最后五万块钱打过来了。
我打开抽屉,把那张借条拿出来。
借条的边角已经有些发黄了。
我用剪刀把借条剪碎,扔进了垃圾桶。
人老了才明白。
有些感情是靠血缘维系的。
但有些尊重,是靠本事和手段挣来的。
朋友们,你们再婚家庭遇到过这种跟继子继女的矛盾吗?后来都是怎么化解的?
再婚那天继子跪地阻拦,两年后他端起酒杯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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