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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界警告,这场厄尔尼诺正成为气候变化对加州海岸的一次严峻考验。它推高了旧金山的季节性潮位,带来致命海浪,并加速海岸侵蚀,也让各地社区再次争论:哪些码头值得重建,谁来埋单。随着这场历史性厄尔尼诺进一步增强太平洋能量,旧金山也出现夏季海平面高度上升。强烈浪涌造成的最新结构性受害者,就是帕西菲卡的一座码头。这也促使湾区政界人士向州和联邦政府寻求援助。这座混凝土码头本月已被关闭。官员认定,它在数十年海浪和风暴反复冲击下出现裂缝,已不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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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海浪不断拍打这座破败结构时,利卡多在现场举行新闻发布会,要求联邦政府兑现拜登政府曾承诺的5000万美元气候韧性资金。这笔资金已在2025年被特朗普政府终止。帕西菲卡原本已进入“建设韧性基础设施与社区”项目的候选短名单。该项目由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管理。加州和另外22个州通过诉讼成功推动项目恢复,但相关资金至今仍未拨付。利卡多还要求拨付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此前承诺的近100万美元,用于码头扶手工程;同时再提供900万美元,用于保护沿海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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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海平面上升,海岸线本就不断遭受海浪冲击和海水淹没。站在已经封闭的帕西菲卡市政码头前,当地政界人士和社区居民表示,他们正处在最前线,希望重建这座码头。加州参议员乔希·贝克尔说:“帕西菲卡就是海岸性的最前线。”他同时呼吁纽森宣布州紧急状态,“帮助我们修复这座码头,帮助这个社区再次恢复过来”。

他说:“这再次提醒我们,预防胜于补救。”他还指出,过去争取资金的努力并未得到回应。“我们不能等到基础设施失效后,才开始投入资源保护它。”随着气候变化带来的成本越来越高,人们也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哪些东西应该保护,哪些又必须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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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岸环境倡议组织“冲浪者基金会”首席执行官查德·纳尔逊说,城市码头让不会游泳、也无法在海滩步行的人同样能够接近海岸;它们通常还是热门垂钓点,服务对象覆盖社区中很广泛的人群。但另一方面,他说,这些设施不断遭受海洋冲击,维修或重建往往要花费纳税人数百万美元。圣克鲁斯,一座公共码头最近在完成130万美元维修后重新开放。在卡皮托拉,一座遭风暴破坏的码头也在今年早些时候重新开放,维修投入达到1000万美元。该市目前还在考虑增建露天餐厅、公共卫生间、鱼饵店和船只下水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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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那些注定难以持久的基础设施,纳尔逊说:“更大的问题是,我们是否正在用补贴去支持对一个明知会持续存在的问题作出的错误回应?”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海洋与海岸政策中心主任查尔斯·莱斯特赞同纳尔逊的看法,认为有必要区分公共利益和私人利益。他说:“比如,一座公共休闲码头,和会对海滩造成影响的私人开发项目,二者还是有区别的。”他还说,在某个时点,人们必须承认,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在一份由莱斯特和纳尔逊共同撰写的白皮书中,两人将即将到来的这场厄尔尼诺称为加州海岸的一次“清算”。他们写道,厄尔尼诺会带来更大的海浪、更高的海平面和更强的风暴。他们指出,厄尔尼诺期间,沿岸波浪能量可能比平均水平高出50%;根据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在极端厄尔尼诺事件中,海岸侵蚀会增加69%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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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97年至1998年的厄尔尼诺期间,帕西菲卡有7栋海边住宅因强浪和风暴变得不安全且无法修复,最终被判定不得继续使用。围绕这座码头的资金申请,也正值旧金山出现夏季高水位。美国国家气象局周六记录到,当地水位比正常高潮位高出1.83英尺。周一凌晨,位于旧金山海滨大道一带、颇受欢迎的14号码头已被海水淹没。帕西菲卡市长克里斯廷·博尔斯说:“由于近年来厄尔尼诺期间风暴反复造成破坏,这一段海岸在过去近10年里几乎一直处于持续的海岸紧急状态声明之下。”她说,帕西菲卡多年来一直在为气候变化做准备。但气候变化的发展速度已经超过这些努力;如果没有联邦和州政府在资金和监管上的支持,这场应对几乎注定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