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84年新疆阿勒泰边境,我在漫天黄沙中救下一名受伤女兵宁雪。

临别时,她将一枚红色徽章交给我:

"若我无法完成任务,把它送到锡尔河谷,说'红鹰已落'。"

那晚她消失在狼群与追兵之间,我将徽章珍藏十九载。

2003年,我办理退伍手续时,王团长突然找我问话....

01

1984年夏末,新疆阿勒泰边境线附近的风沙肆虐得比往常更加狂躁。

我所在的巡逻连队已经在这片荒漠中行进了三天,每个人的脸上都刻满了风沙的痕迹,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叫马林,是连队里年龄最小的一个,才刚满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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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还留着家乡的习气,总是不由自主地用手去擦拭不断渗入眼睛的细沙,弄得眼角红肿。

"马林,别揉了!"班长孙海龙扯着嗓子冲我喊,"手上都是沙子,越揉越糟。"

我讪笑着放下手,继续在风沙中眯着眼向前走。

八月的太阳烤得人头晕目眩,厚重的军装被汗水浸透又被风沙吹干,结成一层硬壳,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与自己的皮肤作对。

此时,孙班长眯着眼睛望向远处越来越昏暗的天色,对我说道:

"看来今天的沙尘暴不同寻常,传令下去,队伍靠拢,准备应对极端天气。"

我刚要转身传令,忽然一阵比之前更为猛烈的风裹挟着沙粒扑面而来。

几乎是一瞬间,天地间变成了浑浊的黄色,能见度不足五米。

"抓紧绳子!所有人抓紧安全绳!"孙班长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异常微弱。

我摸索着想要找到那根连接队伍的安全绳,却在几次尝试后失败了。

风沙变得更加猛烈,我只能低下头,用湿毛巾捂住口鼻,缓慢地在原地踏步,祈祷风暴快些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小时,也许是两小时。

当我终于感觉风力减弱时,身边已经没有了队友的身影。

我站在一片黄沙中,孤独得仿佛世界上最后一个人。

军用指南针在我胸前的口袋里,但在这种天气下,方向已经变得毫无意义。

"孙班长!"我试着喊了几声,回应我的只有风沙摩擦的声音。

我决定先找一个避风处休息,等沙尘暴完全过去再做打算。

沿着一个沙丘缓缓向下走,我忽然看到远处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正艰难地向前挪动。

"喂!战友!"我加快脚步,朝那个人影跑去。

那人听到声音,猛地回头,然后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缓缓倒在了沙地上。

当我跑到近前时,我愣住了。

躺在沙地上的不是我们连队的战友,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兵。

她的军装上没有任何标识,脸色苍白,左腿有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鲜血已经浸透了扎紧的绷带。

"同志,你还好吗?"我跪在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女兵的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眼神中既有警惕也有一丝希望:"你是哪个部队的?"

"我是边防第五团三连的,马林。"我掏出水壶递给她,"你受伤了,需要帮助。"

她接过水壶,小心地抿了一口,然后警惕地打量着我,似乎在判断我话的真假。

"我叫宁雪,"她终于开口,"执行任务时和同伴走散了。"

她没有透露自己的部队番号,这在边境地区并不罕见,有些特殊部队的行动是绝对保密的。

"伤口严重吗?能站起来吗?"我问道。

宁雪摇摇头:"三天前被......"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被划伤的,没处理好,现在感染了。"

我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伤口感染是极其危险的:

"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等风沙小一些,我带你去找医疗点。"

"不行,"宁雪突然提高了声音,"我必须尽快赶到指定地点。"

"你现在这个状态,走不了多远的。"我坚持道,"先治伤要紧。"

宁雪似乎想要反驳,但一阵剧痛袭来,她的脸色更加苍白,冷汗浸湿了她的额头。

"听我的,"我扶起她,让她的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带你找个避风的地方,先处理伤口。"

就这样,我带着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兵,在茫茫沙漠中寻找着可能的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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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风沙仍在肆虐,天色已经开始变暗,夜晚的沙漠对一个伤员来说很危险。

"那边好像有个山洞,"宁雪突然指向远处一个黑色的轮廓,"我记得地图上标注过。"

我惊讶于她在这种状态下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

顺着她指的方向,我们艰难地前行了约莫一公里,终于看清那是一个小型的岩洞,恰好能容纳两三个人。

将宁雪安置在岩洞内后,我取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准备为她处理伤口。

"你最好别看,"宁雪阻止了我伸向她裤腿的手,"我自己来。"

"我受过基础医疗训练,"我坚持道,"而且你一只手不方便。"

宁雪盯着我看了几秒,仿佛在评估我的可信度,最终微微点了点头:"好吧,谢谢。"

当我小心翼翼地卷起她的裤腿时,看到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那不是简单的划伤,而是一道约十厘米长的刀伤,边缘整齐,但已经开始化脓。

"这不是意外伤害,"我抬头看她,"这是被人用刀割的。"

宁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移开了视线:

"边境地区复杂,有时会遇到危险分子。"

我没有追问,专心地用酒精清洗伤口,涂上消炎药膏,然后重新包扎。

整个过程中,宁雪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紧紧咬着下唇,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滚落。

"好了,"我包扎完毕,"不敢保证完全有效,但至少能控制感染。你需要尽快到医院。"

"谢谢,"宁雪简短地道谢,"但我必须完成任务。"

"什么任务这么重要,值得你冒生命危险?"我忍不住问道。

宁雪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些事,不是你该知道的。"

夜色已深,风沙稍稍平息。我在洞口生起一小堆火,用来取暖和驱赶可能的野兽。

火光映照下,宁雪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她大约二十四五岁,比我大几岁,脸上带着坚毅,但眉眼间又有一种难以掩饰的疲惫。

"你多大了?"宁雪突然问我。

"十九,刚满。"我答道。

"十九岁,"她轻声重复,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十九岁的时候,正在军校读书,还什么都不懂。"

"你现在懂了?"我好奇地问。

"懂得越多,反而发现不懂的更多。"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超出年龄的沧桑。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火堆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你为什么参军?"宁雪又问。

我想了想:"家里人都是军人,爷爷是老八路,父亲是炮兵,参军对我来说是自然而然的事。"

"理想主义者,"宁雪评价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好好珍惜这种单纯的心态吧,不会太久的。"

"你呢?"我反问,"你为什么参军?"

宁雪沉默了许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轻声说:

"为了证明一些事,也为了忘记一些事。"

这个模糊的回答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但我知道不该追问太多。

夜深了,我们轮流守夜。

在我值守的时候,我注意到宁雪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握着一个小物件,藏在手心里。

当我凑近想看清那是什么时,她突然惊醒,警觉地将手藏在身后。

"抱歉,"我连忙退开,"我只是担心你的状况。"

宁雪的神情稍稍放松,但仍然保持着警惕:"我没事,你应该休息一下。"

我点点头,在火堆旁躺下,但眼睛仍然盯着洞口外的黑暗。

这个神秘的女兵,究竟是执行什么样的任务?为什么会独自一人出现在这片危险的区域?她手中握着的又是什么?

这些疑问伴随着疲惫,渐渐淹没了我的意识。

我进入了梦乡,梦里是无尽的风沙,和一个始终看不清面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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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天亮时分,我被一阵细碎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看到宁雪正艰难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我连忙坐起来问道。

宁雪回头看我,眼神复杂:"谢谢你的帮助,但我必须继续我的任务。"

"你现在这个状态,走不了多远的。"我走到她身边,"至少等风沙完全停了再说。"

就在我们交谈的时候,洞外突然传来一阵狼嚎声。宁雪的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不好,这里有狼群?"

"边境地区的确有野狼,但一般不会靠近人。"我走到洞口,谨慎地环顾四周,"可能是闻到了血腥味。"

宁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伤腿:"我们得立刻离开。"

我摇摇头:"现在出去更危险。狼群通常在黎明和黄昏活动,我们最好等到正午再走。"

宁雪似乎想反驳,但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重新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你要去哪里?"我问道,"也许我能帮你找到最近的路。"

宁雪犹豫了一下,然后指向地图上的一个点:"这里,锡尔河谷的北侧。"

我惊讶地看着那个位置:"那里距离这至少还有五十公里,而且地形复杂,有大片无人区。"

"我知道,"宁雪平静地说,"但我必须在三天内到达。"

"为什么?那里有什么?"

宁雪没有回答,只是将地图折好放回口袋。

我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答案,便转而准备早餐。我们分享了我背包里的干粮和水,沉默地吃完这顿简陋的早餐。

正午时分,风沙已经基本停止。我们决定离开山洞,继续前行。

我本想与连队汇合,但宁雪的伤势不允许她长时间等待,而我也不能丢下一个伤员独自离开。

"我陪你去锡尔河谷,"我最终决定道,"以你现在的状态,独自前行太危险了。"

宁雪惊讶地看着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你会被记为擅离职守。"

"救人要紧,"我笑了笑,"再说,我也是执行任务时遇到沙尘暴才走散的,不算擅离职守。"

宁雪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权衡利弊:"好吧,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如果我让你离开,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必须立刻离开,不要回头,不要犹豫。"宁雪的语气异常严肃。

这个条件让我感到一丝不安,但我还是点了点头:"好。"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艰难的跋涉。

宁雪的伤腿让她的行动变得缓慢,但她从不抱怨,只是咬牙坚持。

我们沿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前进,尽量避开可能有危险的区域。

第一天的行程相对顺利,我们走了约十五公里,然后在一处废弃的牧民小屋里过夜。

宁雪的伤口似乎有所好转,不再那么红肿,但她仍然时不时地皱眉,显然疼痛并未完全消退。

夜晚,我们围坐在小屋中央的火堆旁。

宁雪从包里取出一个小铁盒,打开后露出几粒药丸。

"军用止痛药,"她解释道,"副作用很大,所以一直没吃,但现在不得不用了。"

我点点头,递给她水壶:"要不要换药?我看看伤口恢复得怎么样。"

宁雪犹豫了一下,然后同意了。

当我小心地拆开绷带时,发现伤口虽然仍然狰狞,但已经不再有脓液渗出,这是个好兆头。

"恢复得不错,"我一边重新包扎一边说,"再过几天应该就能行动自如了。"

"几天太久了,"宁雪低声道,"我只有三天时间。"

"为什么一定是三天?"我忍不住问,"什么事这么急?"

宁雪看了我一眼,眼神中有一丝挣扎,最终轻声说:"三天后有一次......"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有一次重要的交接,如果我不到场,可能会有人死。"

这个模糊但沉重的回答让我不敢再问。

夜深了,宁雪在药物的作用下进入了浅眠。

我守在火堆旁,看着她紧锁的眉头,心中充满了疑问。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宁雪突然惊醒,猛地坐起身,警觉地环顾四周。

"怎么了?"我问道。

"有动静,"她低声说,"外面有人。"

我侧耳倾听,果然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的声音。

我示意宁雪保持安静,悄悄移到窗边,小心地往外看。

月光下,四个身影正缓慢地接近小屋。

他们身着便装,但动作明显经过专业训练,手中似乎握着武器。

"四个人,有武装,"我低声向宁雪报告,"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牧民或巡逻队。"

宁雪的脸色变得极为凝重:"他们是来找我的。"

"谁?"我惊讶地问。

"不重要,"宁雪艰难地站起身,"我们得立刻离开。"

"后门,"我指向小屋的后方,"那里有个小窗户,也许我们可以从那里悄悄溜走。"

宁雪点点头,迅速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我帮她灭了火堆,然后小心地打开后窗,确认外面没有人后,示意她先出去。

04

就在宁雪刚刚爬出窗户的时候,前门突然被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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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直射向我们。

"跑!"我大喊一声,推着宁雪向远处的草丛跑去。

身后传来喊叫声和脚步声,那些人显然发现了我们,正在追赶。

宁雪的伤腿让她跑得很慢,我不得不一边搀扶她,一边寻找掩体。

"他们是谁?"我气喘吁吁地问,"为什么追你?"

"我不能说,"宁雪咬着牙回答,"但他们不是好人,如果被抓住,我们都会有危险。"

我们钻进一片灌木丛,暂时甩开了追兵。夜色和复杂的地形成了我们最好的掩护。

"我们得分开走,"宁雪突然说,"他们是冲我来的,你没必要卷进来。"

"不行,"我坚决地摇头,"你一个人走不远的,更何况你还受着伤。"

宁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口袋里取出那个她一直紧握的小物件,递给我:

"如果我们真的走散了,或者......把这个交给锡尔河谷北侧山坡上的人,就说'红鹰已落'。"

我接过那个物件,借着月光看清了——那是一枚徽章,上面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图案,像是某种鸟类的轮廓。

"这是什么?"我问道。

"保密信物,"宁雪简短地回答,"现在,我们得继续走了。"

我们借着夜色,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追兵的声音时远时近,但始终没有放弃搜寻。

宁雪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伤腿也开始渗血,显然长时间的奔波加重了她的伤势。

"再坚持一下,"我鼓励她,"天亮后会好找路的。"

宁雪点点头,但我能感觉到她的体力正在迅速流失。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狼嚎声,比昨晚听到的更近,更清晰。

"狼群,"我警觉地说,"可能被血腥味吸引了。"

宁雪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继续走,别停下。"

我们加快了脚步,但宁雪的伤腿明显成了负担。

不一会儿,我们听到了狼爪踩在草地上的声音,以及低沉的喘息声。

"它们来了,"我低声说,环顾四周寻找可能的庇护所,"那边有棵大树,也许我们可以爬上去。"

但宁雪摇了摇头:"来不及了,你看。"

顺着她的视线,我看到了——至少五六只野狼正从不同方向向我们逼近,黄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凶光。

"该死,"我咒骂一声,抽出腰间的军刀,"站到我身后。"

宁雪也抽出了一把小巧但锋利的折叠刀:"背靠背,别给它们偷袭的机会。"

我们背靠背站立,手持武器面对着四面八方的狼群。

狼群开始慢慢缩小包围圈,低沉的嚎叫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恐怖。

就在狼群准备发起攻击的那一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枪声,接着是人声和手电筒的光束。

狼群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吓得后退了几步,但仍然没有完全离开。

"是那些人,"宁雪低声说,"他们找到我们了。"

我们陷入了两难境地——一边是随时可能扑上来的狼群,一边是正在靠近的不明身份的追兵。

"听着,"宁雪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我有个计划。你朝那个方向跑,"她指向东南方,"引开狼群和那些人,我会朝相反的方向走。"

"不行,你一个人——"

"没时间争论了,"宁雪打断我,"记住,把徽章交到锡尔河谷,红鹰已落,就这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宁雪已经推了我一把,自己则开始朝西北方向跑去。

她的动作引起了狼群的注意,几只狼立刻追了上去。

"宁雪!"我大喊一声,但她已经消失在夜色中。

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近,我知道自己必须立刻离开。

握紧宁雪给我的红徽章,我朝着东南方向跑去,心中充满了对宁雪安危的担忧和对未知使命的迷茫。

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宁雪。

05

接下来的两天,我独自一人穿越荒野,躲避追兵,向锡尔河谷方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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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雪给我的那枚红色徽章一直被我紧握在手中,仿佛这是我与她之间唯一的联系。

第三天黄昏,我终于抵达了锡尔河谷北侧的山坡。

这里荒凉寂静,看不到任何人影。我在附近搜寻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点或人员。

"也许我来晚了,"我自言自语道,"或者来早了?"

正当我犹豫是否要继续等待时,远处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我迅速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警惕地观察着来人。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缓步走来,他穿着普通的牧民服装,但举手投足间却完全不符。

他在河谷边站定,环顾四周,似乎在等待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从藏身处走出,慢慢接近那个男子。

"你好,"我试探性地打招呼,"我来自边防第五团。"

男子转过身,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你不是红鹰。"

这个称呼让我心头一震——红鹰,宁雪让我传达的正是"红鹰已落"这个讯息。

"我不是,"我承认道,"但我有一个讯息要传达。"

男子的眼神变得更加警惕:"什么讯息?"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了那句神秘的口令:"红鹰已落。"

男子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红鹰在哪?发生了什么?"

于是,我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要地告诉了他,

"她给了我这个,"我拿出那枚红色徽章,"让我一定要把它和那句话带到这里。"

男子接过徽章,仔细检查后,神情变得更加沉重:"跟我来。"

他带我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面简单地布置着几张行军床和一台无线电设备。

洞内还有两个人,见我们进来,立刻警觉地站了起来。

"放松,他是朋友,"男子示意两人坐下,然后转向我,"我是韩松,代号'灰熊'。红鹰——也就是你所说的宁雪,是我们小组的重要成员。"

"你们是什么人?"我忍不住问道。

韩松看了我一眼:"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红鹰手中有一份极其重要的情报,关乎国家安全。现在她失踪了,情报也可能落入敌手。"

"那些追她的人是谁?"

"边境上的一些特殊势力,"韩松模糊地回答,"他们一直在寻找机会窃取我们的情报。"

我想起宁雪腿上的伤口:"所以她是在执行任务时被他们发现并追击的?"

韩松点点头:"很可能是这样。但奇怪的是,按照原计划,她应该是和小组一起行动的,不知道为什么会单独行动。"

我回忆起宁雪给我的徽章:"这个徽章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韩松拿出那枚徽章,在灯光下仔细检查:

"这不仅仅是一个身份标识,它的内部嵌入了微型存储器,可以保存一定量的数据。"

这个解释让我恍然大悟——宁雪之所以一直紧握徽章,是因为它可能存储着那份重要的情报。

"我们需要尽快找到红鹰,"韩松站起身,开始收拾装备,"你愿意帮忙吗?你是最后见到她的人,可能对寻找她有帮助。"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当然,我答应过要帮她的。"

就这样,我加入了这个神秘小组的搜救行动。

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们沿着我与宁雪分别的地点开始搜索,但一无所获。

没有宁雪的踪迹,也没有发现那些追兵的线索。

第四天,韩松接到了一个无线电通讯,通话内容我听不懂,但从他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来看,情况不妙。

"出什么事了?"通话结束后,我问道。

韩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们的情报网发现,三天前在距离你们分别地点约十公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具女性尸体,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与你们分别那晚吻合。"

我的心猛地一沉:"是......"

"还不确定,"韩松打断我,"我们需要亲自去确认。"

我们马不停蹄地赶往那个地点。一路上,我的心情无比沉重,脑海中不断闪回与宁雪相处的点点滴滴......

当我们抵达现场时,地方当局已经将尸体转移到了附近的一个小诊所。

韩松出示了某种证件,我们被允许进入查看。

掀开白布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躺在那里的是一个年轻女性,但不是宁雪。

我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丝不安——如果不是宁雪,那她现在在哪里?

"不是红鹰,"韩松确认道,"但这个女子的死亡方式很特殊,颈部有明显的掐痕,手法专业,像是经过训练的人所为。"

"你是说,那些追击宁雪的人可能杀了这个无辜的女子?"我震惊地问。

韩松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我们需要加快搜索速度,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复杂。"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几乎搜遍了方圆五十公里的区域,但仍然没有找到宁雪的踪迹。

韩松越来越焦虑,频繁地通过无线电与其他人联系。

  1. 第七天,当我们正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韩松突然接到了一个紧急通讯。
  2. 通话结束后,他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任务取消,"他简短地宣布,"上级命令我们立即撤离。"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我们还没找到宁雪!"

"这是命令,"韩松的声音不容置疑,"情况有变,我们必须立刻撤离。"

我想要反驳,但韩松的表情让我明白这不是可以讨论的问题。

不到一小时,所有设备都被收拾妥当,小组准备撤离。

"那宁雪呢?"我最后问道,"就这样放弃搜索吗?"

韩松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是个好士兵,马林。但有些事超出了我们的控制范围。回你的部队去吧,忘记这一切。为了你自己好。"

就这样,我被送回了边防第五团。

因为在沙尘暴中与连队走散,又独自在荒野中生存了近十天,我被视为一个小英雄。

我没有提及宁雪或那个神秘小组的事情,就像韩松建议的那样,试图忘记那段经历。

但那枚红色的徽章——宁雪留给我的那枚——始终萦绕在我的心头。

韩松并没有要回它,也许是在混乱中忘记了,也许是有意为之。

无论如何,那枚徽章成了我与宁雪之间唯一的联系,一个无声的见证,证明那段奇特的相遇确实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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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时光飞逝,转眼间十九年过去了。

2003年的一个秋日,我正式办理了退伍手续。

十九年的军旅生涯让我从一个青涩的少年成长为一个饱经风霜的中年人。

这些年里,我结婚生子,调任不同的岗位,经历了部队的多次改制,见证了国家的变迁与发展。

那段与宁雪相遇的往事,早已被我深埋在记忆深处,很少再去触碰。

偶尔在梦中,我还会看到那个坚毅的身影和那枚红色的徽章,但醒来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退伍仪式很简单,一些例行的讲话,一些简短的告别,然后是新的开始。

我计划回老家开一家小超市,过上平静的生活。

所有手续办完后,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第二天一早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卫兵来通知我:"王团长要见你,现在。"

王团长是新调来的,我与他交集不多,不知道在我离队前夕找我有什么事。

于是带着疑惑,我来到了团部办公室。

王团长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肤色黝黑,眼神锐利。

当我走进办公室时,他正在看一份文件,见我进来,便示意我坐下。

"马林同志,"他开口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听说你明天就要离开了?"

"是的,团长,"我回答,"所有手续都办完了。"

他点点头,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这是给你的。"

我疑惑地接过信封,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标记。"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王团长的表情严肃。

我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纸条和一张照片。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红鹰未落,任务继续。"而照片上,是一个模糊的人影,背对着镜头,但那个轮廓让我心头一震——那背影,与十九年前那个在沙尘暴中遇见的女兵极为相似。

我抬起头,震惊地看着王团长:"这是什么意思?宁雪还活着?"

王团长的眉头微微皱起:"宁雪?谁是宁雪?"

"就是......"我停顿了一下,突然意识到我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那段经历,"没什么,我想我误会了。"

王团长锐利的目光直视着我:"马林同志,十九年前,你在一次沙尘暴中与连队走散,之后独自生存了十天才回到部队。这是官方记录。但我们都知道,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对吗?"

我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但仍旧嘴硬道:"团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那枚红色徽章,你还留着吗?你知道代表什么?"王团长突然说道。

这个问题如同晴天霹雳,我瞬间呆楞住,支支吾吾道:"我..."

此时王团长突然变了神色,一把拽住我,随后的一句话令我彻底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