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据彭博社报道,一项备受争议的间谍权力法案成为唐纳德·特朗普总统第二个任期内最新的政治牺牲品,给美国情报收集工作带来了不确定性。
而今年夏天,世界杯和庆祝美国建国250周年的盛大活动占据了主导地位。
共和党人描绘了该法律失效(已于周五到期)的严重后果,参议员迈克·朗兹警告说,在关键时刻,这“使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不安全”。
围绕延长监控授权的僵局似乎将持续下去,因为特朗普周三采取行动,推迟参议院对其提名的国家情报总监杰伊·克莱顿的确认。
他还于本周要求,任何延长该法律的条款都必须附加党派移民政策,这使得达成两党协议的前景更加复杂。
即便授权失效,由于得到了神秘的外国情报监视法庭的授权,监视活动仍可持续到明年三月。
情报机构也能继续监视目标,这将有助于世界杯等大型活动的安保工作,因为相关机构通常会提前数月做好准备。
专门法院可以强制执行,就像2008年雅虎公司在法定授权短暂失效期间拒绝合作时所做的那样。美国政府最终赢得了这场官司,迫使雅虎公司遵守规定。
这种情报收集方式能否继续,取决于AT&T 、 T-Mobile US 、 Verizon和Alphabet Inc.等电信公司和在线服务提供商的反应,以及它们是否选择继续与政府合作以加快情报收集速度。失去它们的合作可能会导致情报收集速度放缓,并造成信息缺口。
“我们不知道答案,”参议院情报委员会首席民主党议员马克·沃纳说。“这显然是一个高风险的提议。”
Verizon发言人拒绝置评。Alphabet、T-Mobile和AT&T的代表以及电信行业协会均未回应置评请求。
美国联邦调查局局长卡什·帕特尔周二表示,该机构和执法部门逮捕了多名计划于周日晚在白宫举行的UFC美国250赛事上发动袭击的人员。
联邦调查局是根据其中一名嫌疑人家属提供的线索而非监视行动展开行动的,但这一阴谋凸显了备受瞩目的活动之所以成为恐怖袭击目标的吸引力。
《外国情报监视法》第 702 条赋予间谍机构广泛的权力来监视外国个人的通信,该条款于周五到期。
此前,特朗普与国会民主党人就总统任命其政治盟友、联邦住房金融局局长比尔·普尔特担任国家情报代理局长一事陷入僵局。
特朗普后来提名克莱顿担任该职位,这对于民主党人来说是一个更容易接受的人选。沃纳曾力促在本周尽快批准克莱顿的任命,以缩短普尔特的任期。
但特朗普推迟克莱顿的任命,延长普尔特担任国家情报总监的任期,势必会加剧民主党人对滥用监控数据的担忧。
民主党人指出,他在情报和军事问题上缺乏经验,而且在他担任住房管理局局长期间,曾进行过针对总统眼中敌人的调查。
两党的公民自由倡导者长期以来一直批评这项监控计划,因为当美国公民与美国境外的外国人通信时,他们的信息可以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被获取。
目前尚不清楚电信运营商或其他公司能否根据已失效的法律成功挑战政府的数据索取要求。
“我们似乎是在拿国家安全冒险。我不是说这一定会酿成灾难,但我们确实是在冒险,”前国家安全局法律顾问格伦·格斯特尔说。“我们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通常情况下,情报机构会确定外国“目标”进行监视,并指示美国公司交出目标的通话记录、电子邮件和短信。政府无需法院批准即可针对特定外国人进行监视。
相反,专门的外国情报监视法庭每年都会批准监视的一般程序。拒绝配合的公司将面临巨额罚款。
法规的失效也可能引发一系列美国公民和组织的诉讼,他们长期以来一直声称该计划严重侵犯了隐私权。
格斯特尔表示,一些供应商可能会坚持要求法院下令强制执行。
他说:“没人知道他们究竟是会提起诉讼,还是会拖延处理请求。问题是,我们会失去什么?”
提前准备
即使存在过期和从通信提供商处获取信息可能存在困难的情况,安全机构通常为重大事件所做的广泛准备也会降低风险。
格斯特尔说:“从情报界的角度来看,这类事件通常会提前数月甚至数年进行追踪。他们不会视而不见。”
塔尔萨大学网络安全副教授、前特勤局特工贾斯汀·米勒表示,这种疏忽不会造成新的威胁,但会降低对外国行为者的可见性。
“世界杯之所以成为一个极具吸引力的目标,是因为它拥有全球观众和象征意义,”米勒说。“安保工作不仅仅关乎体育场馆,还包括票务系统、交通基础设施、酒店、电信、证件发放以及防范金融诈骗。我们希望避免这些问题的发生。”
亚利桑那州民主党参议员鲁本·加列戈表示,当他的州举办超级碗时,很多工作都是提前完成的。
他说:“很多前期准备工作都非常重要。虽然《外国情报监视法》很重要,我们应该确保它万无一失,但这不会妨碍我们国内情报系统保障人民安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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