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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动!缴枪不杀!”
两名战士端着冲锋枪破门而入。
生绣的粗铁丝无情地勒进这个黑衣女人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姓名!藏匿的枪支和土匪都在哪?!”
审讯人员拍得桌子震天响。
面对这个在北部湾横行十一年的凶悍女匪首,所有人都恨得咬牙切齿。
女人却始终一言不发,冷冷地盯着墙上的军用地图。
眼神里没有仇恨,只有滚烫。
可谁也没想到,当老政委瞥见她耳垂上一枚塞着红棉絮的旧银环时。
竟当场钉在原地,声音沙哑地暴喝出一句让全场彻底惊呆的真相!
01
1951年春天,天刚蒙蒙亮。
海南岛西北部的一个小渔港里,几只惊鸟突然从林子里飞出来。
一队荷枪实弹的解放军战士弓着腰,踩着烂泥。
踩着海滩上的死鱼烂虾,死死围住了一栋破破烂烂的木结构民居。
带队的排长抬手打了个手势。
“砰!”
带皮带扣的军靴一脚踹开木门,门轴直接断裂,木屑崩得满地都是。
“不许动!缴枪不杀!”
两名端着50式冲锋枪的战士一个箭步冲进去,枪口直接顶向屋里人的脑袋。
屋里根本没有土匪大部队。
只有一个穿黑衣服、四十岁左右的女人。
她背靠着一根粗木柱子站着。
右手上拿着一把已经拉开保险、顶上子弹的德制驳壳枪。
枪口黑洞洞的,直指冲在最前面的排长。
排长根本不退,脚底一蹬,整个人像一头大烟包一样扑上去。
右手死死卡住女人的右手腕,拼命往上一抬。
“啪!”
女人扣动了扳机,子弹打在房顶的茅草上,带起一阵火星和碎草。
女人力气大得吓人,手腕一抖,想把枪口压下来。
另一个战士从侧面冲过来,用手里的冲锋枪枪托。
狠狠砸在女人的右肩膀上。
“咚”的一声闷响。
女人手里的驳壳枪掉在地上,被战士一脚踢飞到墙角。
两三个大小伙子一拥而上,把女人掀翻在泥地上。
女人在地上拼命挣扎,像一条刚出水的大鲇鱼。
两只脚四处乱蹬,把地上的瓦罐和烂渔网踢得稀碎。
排长整个人跪在女人的后背上,用膝盖顶住她的腰。
旁边的战士扯过一根大拇指粗细、生满铁锈的粗铁丝。
不由分说拉过女人的双手。
在手腕上死死缠了四五圈,然后用老虎钳子用力一拧。
铁丝直接勒进了肉里,鲜血顺着她的掌心和指缝往下流,滴在泥地里。
02
女人这时候不挣扎了。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全是泥水和汗水。
从头到尾,她没叫过一声痛,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个女人,就是这一带沿海大名鼎鼎。
让国民党残军和过往商船听到名字就打哆嗦的海盗头子——海三娘。
战士们把她从地上揪起来。
她浑身都是泥,头发乱蓬蓬的,嘴唇紧紧闭着。
一双眼睛冷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战士。
“看什么看!走!”
战士在后面推了她一把,把她押出了这栋破木屋。
整个小渔港的岸边,这时候已经围了不少老百姓。
那些老百姓挑着水桶,拿着渔网,隔着老远看着。
他们看到这个黑衣女人被抓出来。
没有一个人拍手叫好,反而个个脸色苍白,把头低了下去。
甚至有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渔民,偷偷抹了摸眼泪。
带队的排长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
在以往的剿匪行动中,抓住危害一方的土匪头子。
老百姓都是敲锣打鼓送红薯的。
怎么这次大家看解放军的眼神,像是在看仇人?
排长没多想,挥了挥手:
“把人押上车,送回军分区!”
两个小时后,儋县军分区大院。
“海三娘”被带进了审讯室。
03
说是审讯室,其实就是一间用祠堂改出来的空屋子。
中间摆了一张缺条腿的杨木桌子。
两个持枪的战士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海三娘”双手被铁丝反绑着,坐在长条凳上 。
手腕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黑红色的血痂。
负责审讯的干事一拍桌子:
“姓名!”
女人坐得笔直,脊背像是一根扎在海里的铁桩子,看都不看审讯干事一眼。
“年龄!家住哪里!手下还有多少枪!藏在哪!”
不管干事怎么问,怎么拍桌子,女人就像是个聋子,一声不吭。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这时候,审讯干事发现了一件怪事。
这女人的眼睛,从进屋开始。
就一直死死地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张大图。
那图是军分区刚刚挂上去的。
叫《琼崖纵队战斗历程图》。
上面用红线和黑线密密麻麻地画着当年海南岛抗日游击队的进军路线。
女人的眼神很奇怪。
那不是土匪看军用地图的眼神。
她的眼珠子里全是一条条红丝。
死死盯着图上的五指山和母瑞山这两个地方。
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干事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干事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关节敲了敲地图:
“看什么看?听得懂话吗?问你话呢!”
女人依旧没反应。
就在这时候,审讯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
军分区的老政委陈石头开完会,坐着吉普车刚回到大院。
听说今天在海边抓了个厉害的女匪首,就顺路推门进来看看情况。
04
陈石头五十多岁了,是个打游击出身的老军人。
大热天也扣着风纪扣,脸上全是当年的战火留下的疤痕。
陈石头一进屋,刚想开口问审讯进度。
结果他的目光在女人脸上扫了一下。
紧接着,落在了女人的左耳垂上。
女人的头发很乱,但海风一吹,露出了她的左耳朵。
她的耳垂上,挂着一只已经发黑、做工极度粗糙的小银环。
那银环的缝隙里,死死地塞着一小撮已经变成了暗褐色的红棉絮。
陈石头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他的右脚刚迈出去,直接硬生生地钉在了水泥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审讯干事一愣:
“政委,您怎么了?”
陈石头根本不理他。
这个在战场上见惯了死人、子弹打穿大腿都没哼过一声的老红军。
此时此刻,两只手开始疯狂地哆嗦起来。
他快步冲到女人面前,因为动作太猛。
直接把中间的杨木桌子撞得歪到了一边。
陈石头一把揪住女人的肩膀。
眼睛死死瞪着那个长满老茧的黑耳垂,声音颤抖得像是在筛糠。
在场的所有战士和干事,全部都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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