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届海峡论坛期间,福建厦门连着办了几场签约会。一场是十项促进两岸交流合作政策措施的对接签约会,大陆企业采购台东、云林、南投等县市的凤梨释迦、文旦柚、茶叶等农渔产品。

另一场是电影《和平码头》的签约,两岸影视团队联合打造,以厦门和平码头为叙事原点。海峡金融论坛上也签了9个闽台金融融合项目,总规模91亿元。

这些签约有一个共同点:地点都在福建,对象都是台湾基层民众和业者,内容都是实实在在的经济文化活动。

与此同时,台东县长饶庆铃因为民进党当局的禁令没能到现场,只能录视频致辞。事后民进党官员点名批评,扬言要查处。台湾农业主管部门警告岛内业者,说大陆市场有风险。

一边是大陆在签协议、买东西、谈合作,一边是民进党在查视频、发警告、设障碍。两条线同时发生,对照鲜明。

那么问题来了:禁令下了,警告发了,查处的话也撂了,为什么这些签约一件都没停,大陆该买什么还买什么,台湾基层该签还签?民进党到底拦不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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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民进党为什么拦不住

民进党不是不想拦,今年是第一次明文禁止地方县市官员参与海峡论坛。往年陆委会主委邱垂正、金门县长、澎湖县长、连江县长、台北市副市长都去过,今年连录像都不让了。

禁令下了,饶庆铃还是录了视频。视频放了,民进党说要查。查不查另说,关键是:饶庆铃的视频致辞出现在签约会上,台湾农渔产品的采购协议签了,两岸影视合作的项目落地了。

民进党的禁令对这个结果没有产生任何影响,拦不住的根本原因在于:大陆给的是台湾基层民众实实在在需要的东西。台东凤梨释迦出口有95%以上销往大陆、香港和澳门。屏东的石斑鱼、花莲的农产品、云林的茶叶,主要市场都在大陆这边。大陆的采购签约会直接解决滞销问题,台湾农渔民拿到的是订单和收入。民进党拿什么拦?拿“大陆市场有风险”的警告?拿“录视频要查处”的恐吓?这些话对等着卖水果、卖鱼的农民没有说服力。

台东县农会理事长杨招信说得直接:民进党当局不要做政治操作,要协助农民稳定生计。屏东县养殖渔业协会、花莲县农会都表示乐观其成,认为大陆市场是台湾农产品的重要出路。

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在6月17日的记者会上说,民进党当局“自己实事不干,坏事干绝,还不让别人做好事”。这话说到了点子上,民进党给不了台湾农渔民订单,给不了销路,给不了市场,能给的就是禁令和罚单。当大陆在解决实际问题的时候,民进党还在搞形式上的阻拦。这种对比之下,基层民众的选择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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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恐吓”为什么失效

民进党对两岸交流的阻挠不是今年才开始的,每年海峡论坛,民进党都要跳出来抹黑攻击。但今年的情况跟往年不太一样。

一是禁令的范围扩大了。以前只是口头反对,今年直接禁止地方县市官员参与,连预录视频都不行。这说明民进党对两岸交流的恐惧在加深,手段在升级。

二是恐吓的对象变了。以前主要针对政治人物和团体,今年直接对准了卖水果的农民、卖鱼的渔民。饶庆铃在视频里说得很明白:不让农民卖,是要断他们生路吗?台媒的评论也点出了关键:饶庆铃虽无法出席却改以视频感谢,让赖当局面子挂不住,恐怕才是要给她“定罪”的真正原因。

三是恐吓的效果在递减。饶庆铃的视频发了,签约会开了,农渔产品卖了。民进党说要查处,但查处的威胁没有阻止任何事情发生。台湾舆论的反应也很说明问题——“蓝营”民代许宇甄、国民党大陆事务部主任张雅屏、退役将领帅化民、媒体人张钧凯纷纷发声,质疑录视频触犯哪一条规定。连“录视频违法”这种理由都拿不出来,说明民进党的阻拦已经找不到任何法理依据,纯粹是政治炒作。

国台办在6月17日的发布会上说,民进党当局“越捣乱越失败”。每一次阻拦,都是一次自我暴露——暴露他们拿不出替代方案,暴露他们除了恐吓什么都不会,暴露他们害怕台湾民众感受到大陆的真实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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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赖清德的两难处境

赖清德6月13日有个讲话,说台湾愿意“在‘对等、尊严’的原则下与大陆展开健康有序的交流”,但拒绝“以和平包装统一的统战作为”。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释放善意,但细看有两层意思。

一方面他不敢说不交流。岛内民意对两岸交流的支持是明确的。今年1到5月,从福建口岸入境台胞51.8万人次,同比增长29.7%;往来“小三通”两岸旅客93.9万人次,增长25.6%。这些数字说明两岸民间往来在加速,赖清德如果公开说要切断交流,会直接得罪大量选民。

另一方面他说的“交流”是有条件的——“对等、尊严”。这个条件在民进党的语境里,实际上就是不承认两岸同属一个中国。国台办对此的回应很直接:民进党当局妄图在国际社会挑战一中原则,必遭反对和失败。

赖清德面临一个结构性困境:不阻拦两岸交流,会失去“台独”基本盘的信任;阻拦两岸交流,会得罪想要和平红利的中间选民。所以他采取了折中策略——嘴上说愿意交流,行动上不断设限。但这种两头讨好的做法,结果往往是两头不讨好。基本盘觉得他不够强硬,中间选民觉得他在制造麻烦。

另一个困境来自外部环境。岛内舆论注意到,美国对台支持正在减少。当美国积极与中国大陆接触、寻求管控风险的时候,民进党当局持续以意识形态主导两岸政策,让台湾地区逐渐失去战略主动权。赖清德把宝押在美国身上,但美国的态度在变。

还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钱。2026年民进党当局编列的防务预算接近9500亿元新台币,比2016年刚上台时增长了约3倍。岛内舆论批评这是把本该用于改善民生的钱花在军备上。防务预算不断攀升,民生投入相对压缩,这种失衡迟早会引发更强烈的社会反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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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陆的路径和岛内的结局

大陆在福建做的事情,思路很清楚。不跟民进党在政治上纠缠,直接跟台湾基层民众建立经济和文化连接。农渔产品采购解决的是台湾农民、渔民的实际收入问题。电影《和平码头》的签约解决的是两岸影视产业的合作问题。海峡金融论坛的91亿签约解决的是台企在大陆的融资和发展问题。十项措施里还包括青年创新创业、文化交流等内容。这些措施覆盖了台湾不同群体的具体需求。

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在6月17日的发布会上说,将进一步推动十项措施落实落细。福建也发布了贯彻落实的举措,包括“建设共同家园”“提升经贸合作”“推进人文交流”“深化全域融合”四个方面。这些措施的特点是可操作、可量化、可持续——不是口头表态,是签合同、下订单、建机制。

这种做法的效果正在显现,两岸同胞走亲走近、走到一起的大潮流不会改变。国台办的这个判断有数据支撑:台胞入境人次增长近三成,“小三通”旅客增长超过四分之一。台湾媒体也在关注一个事实:2026年民进党当局编列的防务预算近9500亿元新台币,较2016年增长约3倍。一边是大陆在花钱买台湾的农产品、投资台湾的电影、给台企贷款,一边是民进党在把越来越多的钱往军备上砸。这种对比会让越来越多的台湾民众思考一个问题:谁在给台湾带来好处,谁在把台湾往对抗的方向推。

陈斌华同时强调,民进党当局干扰破坏不得人心,也不会得逞。这个判断是对已经发生的事实的总结。福建的签约还在继续,台湾农渔产品的订单还在增加,两岸影视合作的项目还在推进。民进党的禁令还在发,恐吓还在说,查处还在喊。但这两条线的走向已经越来越清楚:一条在往前走,一条在往后退。

台湾的前途命运系于祖国大陆发展进步、国家统一强盛。这是两岸力量对比、经济联系、民间往来共同作用的结果。民进党可以继续发禁令、搞恐吓,但当台湾农渔民的产品卖到大陆、台湾青年到大陆创业、台湾影视团队到大陆拍片的时候,那些禁令和恐吓还能挡住什么?

尘埃落定的不是某一个事件,而是一个趋势。两岸在福建签约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经济和文化的力量正在穿透政治设下的障碍。赖清德拦不住,以后更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