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的是,妹妹后来把婚纱照摘了,说怕自己看了触景伤情。】
【女主看到后还安慰她,说没关系。】
没关系个锤子。
婚纱照虽然晦气,但摘不摘也得我说了算。
薛兰珍从客厅走过来。
她是祁泊川的母亲,也是我刚出炉的前婆婆。
她手里还端着我家定制的骨瓷杯,语气不满:“照微,你以前最懂事,怎么离了婚反倒斤斤计较起来了?”
我看着她手里的杯子。
那套杯子是原主两年前在拍卖会上买的,一套六只。
薛兰珍嫌贵,说小两口过日子别这么败家。
后来她每次来,又专挑这只喝茶。
我抬手把杯子接过来。
薛兰珍一愣:“你干什么?”
“拿回我的杯子。”
我把杯子放进橱柜。
“您刚才不是说我斤斤计较吗?”
“我配合一下。”
薛兰珍脸色一沉。
“桑照微,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棠现在这么难,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让她住几天怎么了?”
“空着也是我的。”
我说。
“你家冰箱也有空位,要不塞个陌生人进去保鲜?”
薛兰珍被噎得脸色铁青。
祁泊川看着我,眼神复杂起来。
“照微,别说这种气话。”
“这不是气话。”
我拿出手机,拨通物业管家的电话。
“您好,我是17栋2601业主桑照微。”
“麻烦现在派人上来一趟。”
祁泊川脸色变了:“你叫物业干什么?”
我冲他笑了笑。
“换锁。”
客厅瞬间安静。
秦若棠的手还搭在行李箱拉杆上,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薛兰珍先反应过来,声音拔高:“你疯了?泊川的指纹还在门锁里,你换什么锁?”
“他现在是前夫。”
我看着她。
“前夫的指纹留在我家门锁里,是准备半夜给我表演恐怖片吗?”
祁泊川沉声:“桑照微。”
我看向他。
“干什么?”
他顿了几秒,像是在忍耐。
“我们刚离婚,很多事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哦。”
我点头。
“刚离婚,你就带你妹妹进我主卧,不绝。”
“我换自己家的锁,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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