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风冷得刺骨。
我和池秉文拖着两个孤零零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火车站。
凌晨两点,就在列车即将抵达新城市的清晨,
丈夫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发件时间是一分钟前。
“爸,妈,我回来了。”
“钥匙怎么打不开门,你们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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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屏幕上那条的短信,
第4章
我没有一丝犹豫,从池秉文微微发抖的手里抽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轻点。
“加入黑名单。确认。”
火车到站后,
我们找当地中介、看房。
不到半天时间,我们就在市区边缘租下了一套老旧的一居室。
房子很小,只有一张双人床,没有多余的次卧。
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放下那仅有的两个行李箱,我们立刻分头出门找工作。
我凭着多年的财务经验,当天下午就顺利拿到了一家私企的入职通知;
池秉文也靠着资历,在一家物流公司谋了个主管的差事。
填入职表、签租房合同、去超市买廉价的床单和锅碗瓢盆。
我们用忙碌,堵住了大脑里所有可能滋生杂念的缝隙。
在超市排队结账时,
前面站着一个染了头发的女孩,正缠着父母要买最新款的平板电脑。
我别开视线,死死盯着货架上的口香糖发呆。
池秉文则一言不发地握紧购物车把手,拉着我直接换到了另一条结账通道。
在这个没有亲戚、没有朋友、没有人认识我们的陌生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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