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个交易日，SpaceX的股价就从云端跌回地面。周二早盘，这家埃隆·马斯克的火箭公司股价冲上222美元高点，随后一路下滑。到周三收盘，单日跌幅接近5%，抹去了超过1000亿美元市值。而在盘后交易中，股价又跌了3%到4%。

彭博社的报道说得直白：这家公司度过了一个相当糟糕的夜晚。今天会发生什么，没人能预测——但投资者最好系紧安全带，准备好迎接更多剧烈波动。毕竟，坐在驾驶座上的人是马斯克，一个靠画巨大馅饼起家的商人，而馅饼真正端上桌的次数屈指可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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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数万亿美元的估值，和商业基本面关系不大，其盈利路径至今模糊不清。公司去年亏损数十亿，与马斯克旗下AI初创公司xAI的合并，又给它背上了一个充满争议的包袱——碰巧，这也是个烧钱巨坑。

本周市场热情的降温，或许能给那些押注马斯克宏大叙事的人提个醒。许多分析师此前给出的目标价远超135美元的发行价，预期股价一飞冲天。但现实是，火箭可以飞，收入可飞不起来。

达拉斯Founder Funds的合伙人兼投资组合经理迈克尔·莫纳汉对彭博社坦言："我们之前很放心持有这只股票，因为能看到2030年2000亿美元的收入。但说白了，你想拿到这笔收入，得先搞到一枚火箭才行。"

看多者正在接受一个事实：这趟旅程比预想的更颠簸、更漫长。Arete Research的安德鲁·比尔曾预计股价能突破400美元，如今他的表态谨慎得多："我们认为基本面和长期增长潜力会吸引投资者。但太空探索本身就很困难，发射异常、技术挑战、环境问题等各种因素都可能导致时间表推迟，所以所有预估都得打个大大的问号。"

等待SpaceX投资者的，究竟是火箭再次点火升空，还是继续坠落？在这个马斯克编织的宏大故事里，现实和承诺之间的裂缝，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可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