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离婚协议上的签字还没干透,陆屹就转身走了,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皮鞋踩在律师事务所冰冷的地板上,发出的声音像在我心上敲钉子。

我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见到这个男人。

可三年后的一个雨天,他突然出现在我单位楼下,浑身湿透,看着我的第一句话,却让我当场泪流满面,整条街的人都在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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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许沁,今年三十四岁,在省城一家广告公司做创意总监。陆屹是我的前夫,曾经的建筑设计师,我们结婚六年,离婚已经三年。

认识陆屹的时候,我二十四岁,刚毕业进广告公司不久,他是甲方公司派来对接项目的设计师,第一次见面,他穿着略显陈旧的衬衫,话不多,但谈起设计图纸的时候,眼睛里有种近乎执拗的光。

我们恋爱两年后结婚,那时候他刚跳到一家小型设计事务所,事业刚起步,日子过得紧巴巴,但我们都年轻,觉得苦一点没什么,未来有无限可能。

婚后头两年,陆屹工作很拼,常常熬夜画图,事务所的项目越接越大,他整个人也越来越疲惫,话越来越少,回家倒头就睡,连周末也常常被工地的事情占满。我那时候刚好在公司争取晋升,自己的工作也忙得团团转,两个人像两条平行线,各自往前冲,却越走越远。

我们的女儿陆小满,是在我们结婚第三年出生的。本以为有了孩子,会让这个家更紧密,可现实却恰恰相反。陆屹工作越来越忙,照顾孩子的重担几乎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加上双方父母都在外地,没法帮忙,我每天上班带娃两头跑,身心俱疲。

矛盾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滋生的。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争吵,是小满两岁那年冬天,孩子半夜突然高烧到39.8度,吓得我连夜抱着她往医院跑,打电话给陆屹,他却在工地加班,电话那头嘈杂得几乎听不清,他说"工地这边走不开,你先带孩子去医院",然后就匆匆挂了电话。

那一夜,我一个人抱着发烫的女儿,在医院挂号、抽血、输液,整整守了一夜。陆屹凌晨四点多才赶到,浑身疲惫,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愧疚,却什么解释都没说出口。

类似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我心里的委屈和怨气越积越多,开始觉得这个男人事业心比家庭心重,开始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是不是错了。

陆屹的事务所那几年发展得不错,他从普通设计师做到了项目合伙人,按理说家里的经济状况应该宽裕了,可他对家里的开支却越来越"斤斤计较",常常因为一些小钱跟我争执,这让我心里更加不满——他事业越来越好,对家里却越来越吝啬,这种反差让我觉得,这个男人是不是变了,是不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外面,对我们娘俩反而疏忽和算计起来。

压垮这段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小满五岁那年。

那年我母亲生病住院,需要一笔不小的手术费,我跟陆屹商量,想从家里的存款里支取一部分。陆屹却支支吾吾,说家里的钱"周转不开",让我先想办法找别的渠道。

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质问他:"你现在是合伙人了,事务所一年那么多项目,家里这点钱周转不开?你是不是把钱都用在别的地方了?"

陆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攥着拳头,嘴唇动了几次,最终却只是说了一句:"沁沁,这件事,你别管了,我有别的办法。"

那种语气,那种避而不答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我心里所有的怀疑和怨气。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是不是把钱都给了别人,甚至开始偷偷查他的微信和银行账单,却什么都没查到实质性的东西,反而因为这种偏执的怀疑,让我们的关系彻底降到了冰点。

那段时间,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争吵,孩子被夹在中间,常常吓得躲在房间角落里哭。

最终,我提出了离婚。

陆屹听到这个提议,沉默了很久,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有痛苦,有挣扎,但他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好,你想好了就行。"

没有挽留,没有解释,没有争辩。这种"轻易"的妥协,反而让我更加确信,这段婚姻在他心里,早已没有了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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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离婚协议那天,律师事务所里,陆屹的签字异常工整,仿佛带着某种决绝。签完字,他把钢笔轻轻放下,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我读不懂的东西,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有解脱,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失落和不甘。

离婚协议里,他几乎放弃了所有的财产分割,房子留给我和孩子,自己只带走了一些设计资料和私人物品。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他每月按时打抚养费,从未拖欠过一次,却再没主动联系过我,也很少来看孩子,只是偶尔在节假日,托人转交一些礼物给小满。

离婚后的三年,我带着小满,过着平静却疲惫的单亲生活。公司里的事业渐渐有了起色,我升职做了创意总监,收入提高了不少,日子也算安稳。

关于陆屹的消息,我只是偶尔从共同的朋友那里零星听到一些——说他离开了原来的事务所,去了外地,具体做什么,没人说得清楚。我心里对他的怨气渐渐淡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和疏离,仿佛那六年的婚姻,只是一场遥远而模糊的梦。

直到上个月,一个雨天的傍晚。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走出写字楼的时候,雨下得很大,路灯把雨幕染成一片朦胧的橙色。我撑着伞,匆匆往地铁站走,忽然瞥见写字楼对面的台阶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浑身湿透,似乎站了很久,连伞都没打,雨水顺着他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流,他望着我们公司的大门,眼神专注得近乎执着。

我的脚步顿在原地——是陆屹。

三年没见,他看起来比以前憔悴了许多,原本利落的短发添了不少白发,脸上的轮廓也消瘦了不少,但那双眼睛,依旧是我熟悉的样子,深邃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执拗。

他看到我,整个人猛地一震,快步走过来,雨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

"沁沁。"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雨水的湿润,也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情绪。

我握紧了手里的伞柄,心里又惊又乱:"陆屹,你怎么在这?"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站在雨里,望着我,眼神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几次张嘴,又咽了回去。

我皱着眉,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来做什么?小满最近挺好的,你要是想见她,提前打电话约就行,不用……"

"沁沁,"陆屹忽然开口,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三年前,我跟你签那个离婚协议……我是骗你的。"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

陆屹的眼泪混着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望着我,一字一句,艰难地说出了那句让我当场泪崩的话:

"沁沁,我不是不爱这个家,我是……我那时候已经查出肺癌晚期了,我怕拖累你和孩子,所以才用那种方式,逼着你跟我离婚……"

我浑身僵硬地站在雨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仿佛有什么东西轰然崩塌。

"你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在抖,"肺癌?什么时候的事?"

陆屹苦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满是三年来积压的疲惫和释然:"三年前,签离婚协议前一个月,确诊的。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五年。"

我浑身发冷,三年前那些让我无比愤怒和不解的细节,此刻全部疯狂地涌上心头——他对钱的"斤斤计较",他工地加班的"借口",他签字时决绝的态度,他离开时干脆利落的背影……

"那笔我妈手术的钱,你说周转不开……"我哽咽着,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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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刚开始做化疗,"陆屹的声音颤抖着,"治疗费用太高,事务所那点积蓄根本不够,我瞒着所有人,自己一边工作一边治疗,家里那点钱,我都拿去……拿去续命了。我没法跟你解释清楚,说了你肯定不会让我一个人扛,我不想让你和孩子,跟着我一起拖进这个无底洞……"

我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是夫妻,这种事,为什么要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