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和伊朗官宣达成停战协议,让全球紧张局势终于有所放缓;然而没想到的是,美国一转头就将枪口对准了俄罗斯。明明特朗普上台后对俄非常亲近,现在突然要翻脸算账,普京才意识到情况似乎不太对。
17号在法国参加G7峰会期间,特朗普曾两次对俄表态。首先他在接受采访时感谢普京,称“俄罗斯在这次伊朗冲突里保持中立,没有添乱,表现很好”;结果转头就把脸一沉,撂下一句硬话:之前我是怕油价涨,所以暂缓对俄制裁,现在油价已经跌下来了,我准备好随时可以恢复制裁。
这两句发言相隔很短,估计连俄方都看不懂:去年特朗普和普京两个人还在阿拉斯加坐下来谈合作,前几天还通了55分钟电话,气氛友好坦诚;特朗普亲口说要推动俄乌和谈,要建立全新的美俄关系。结果伊朗这边刚松口,美国的第一枪直接奔着俄罗斯就来了。
特朗普的话虽然简短,但信息量非常大,也能解开他为什么不肯放过俄罗斯。首先这是典型的特朗普式交易逻辑:过河拆桥,美国的利益就是一切。
之前伊朗危机最紧张的时候,霍尔木兹海峡一锁,全球每天少了三分之一的海运原油,油价直接飙到120多美元一桶。那时候美国可谓是急得不行,不仅放松了对俄油的制裁执行力度,甚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欧洲各国绕道买俄油。一旦美国国内通胀炸锅,自己的选票就没了。所以特朗普愿意跟普京通电话,愿意说好听的,愿意谈合作,本质上都是花钱买稳定——当然,花的不是美国的钱,是给俄罗斯让渡的能源利润。
现在霍尔木兹海峡要通了,中东的油要大量涌回市场了,油价已经开始往下跌了。俄罗斯的利用价值,瞬间就没了。不仅没用了,反而成了现成的靶子。这时候拿制裁虚晃一枪,符合他的风格。更何况俄罗斯和美国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反而战后卖石油的时候,俄罗斯还是美国的有力竞争者,这在特朗普的逻辑里这再正常不过。
其次特朗普的表态是给欧洲看的,告诉所有盟友一个关键信息:美国对俄的主线没变。这次G7峰会欧洲人本来心里也没有什么底,他们怕特朗普跟伊朗谈完真的要跟俄罗斯搞缓和,怕美国抽身不管乌克兰,最后烂摊子全留给欧洲。所以峰会一开始,法德这帮人轮番给特朗普吹风,多次强调伊朗搞定之后该集中精力对付俄罗斯了。
特朗普这通表态,就是给欧洲吃定心丸:美国会对俄罗斯极限施压。因为G7最后发的联明,三次提到特朗普的名字,明明白白写着:美伊达成协议后,现在正是对俄罗斯采取更多经济措施的正确时机。这就叫默契——特朗普抛个引子,欧洲人立刻接过来,把它变成集体共识。特朗普这是拿俄罗斯当投名状,跟欧洲做交换。
还有一层信号,就是美国对俄罗斯的警告:靠赚石油暴利来维持俄乌冲突和给国内财政进行输血,不可能长期持续下去。这几个月,俄罗斯确实过得不错。霍尔木兹海峡一封,全球缺油,俄油成了抢手货。数据不会骗人:今年二季度,俄罗斯海运原油出口量冲到了每天346万桶,是俄乌开战四年以来的最高水平。不光量上去了,价格也涨,乌拉尔原油最高摸到了每桶110美元,比年初翻了一倍还多。
这平均下来相当于危机这几个月,俄罗斯每天多赚千万美元以上,整个二季度油气出口收入比去年同期涨了一倍多。这笔钱来得太及时了,正好补上俄罗斯的财政窟窿,军费开支顶得住了,社会福利也能维持,本来紧绷的经济,一下子就松快了。
俄罗斯大概率是觉得这波地缘红利吃定了,就算美伊谈成,油价慢慢回落,也得有个过程,自己至少还能舒服半年。结果特朗普直接把窗户纸捅破了:油价刚往下走美国制裁就到,不会给俄罗斯任何喘息的机会。美方没有等油价完全跌回原位再动手,而是选在拐点刚出现的时候就放风,就是要打提前量,就是要掐断俄罗斯财政回暖的势头。
总之特朗普这一通表态之后,现在压力已经完完全全落到了俄罗斯头上,俄罗斯的“石油经济”将会迎来更惨淡的局面。第一,中东石油恢复供应,全球石油从紧缺变成过剩,买家的选择多了,俄油的议价权会大幅下降。第二,美国这次恢复制裁,大概率会盯着转口渠道打,印度、土耳其这些中间商会承受更大压力。第三,欧洲本来就想加码对俄制裁,美国一带头,欧盟肯定马上跟进,新的一揽子制裁方案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更麻烦的是连锁反应。财政一紧,军费就受影响,俄乌战场的补给、装备生产、士兵薪饷,哪一样都要钱。前线本来就僵持,后方钱袋子再一缩,仗就更难打了。之前靠高油价攒下的那点底气,用不了多久就会耗光。
可能普京也想不通,特朗普的外交逻辑到底是什么,其实答案很简单:特朗普本质上永远是“美国优先”,而俄罗斯,永远是美国必须打压的对手。这跟个人交情没关系,跟谁当总统也没关系,这是国家利益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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