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我爸这辈子,没对我说过一句"我爱你",连"我喜欢你"都没说过。

他甚至连"晓芸真棒"这种话都说不出口,每次我考好成绩拿给他看,他就"嗯"一声,转身去厨房洗碗。

我以为,这个男人心里根本没有"爱"这个字。直到他去世那年冬天,我才在一场葬礼上的意外重逢里,看懂了那些我一直误读了三十年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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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晓芸,今年三十六岁,在一家会展公司做项目经理。父亲沈建华,是个木匠,手艺在我们那条街上数一数二,但脾气和手艺一样,又硬又直,不会拐弯。

我妈走得早,我十岁那年因为意外去世,之后是父亲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街坊邻居常说,建华这人,命苦,老婆走了,自己一个人带孩子,真不容易。可这种"不容易",从来没让他变得柔软一点,相反,他把所有的情感,都锁进了一个我从未真正打开过的盒子里。

我记忆里最深的一个画面,是十二岁那年冬天,学校组织运动会,我跑了800米第一名,兴冲冲地跑回家,把奖状举到他面前。

他正在刨一块木料,瞥了一眼奖状,说了句"行,放那儿吧",然后继续刨木头,木屑簌簌地落在他脚边,他连头都没多抬一下。

我站在原地,举着奖状的手僵在半空,那种失落,像一滴冷水,从头顶慢慢浇到脚底。

类似的事情,这些年发生过太多次。我考上市重点高中,他说"行";我大学拿了奖学金,他说"挺好";我工作后第一次给他买了件新棉袄,他摸了摸料子,说"浪费钱,我那件还能穿"。

我跟他抱怨过,跟他吵过,甚至在二十岁那年最叛逆的时候,冲他喊过:"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女儿?你能不能像别人家爸爸一样,说点好听的话?"

他被我喊得愣在原地,半天,只说了一句:"说那些有什么用,过日子,靠的是手上的活儿,不是嘴上的话。"

那句话,我记了十几年,一直觉得,这是一个不懂表达爱、甚至根本没有多少爱的男人,给自己冷漠最体面的辩解。

我成年后,渐渐和父亲拉开了距离。工作、谈恋爱、结婚,每一步重要的人生节点,我都习惯了不去期待他的祝福或者赞美,反正问了也是那句"挺好"或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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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结婚那天,他穿着一件新做的中山装,坐在主桌,全程没说几句话,敬酒的时候,跟亲戚朋友碰杯,脸上甚至没什么笑容,倒像是来出席一场公事。

我老公后来跟我说:"你爸今天看你的眼神,怪怪的,说不清,反正挺奇怪的。"我当时随口回了一句:"他这人,向来这样,面瘫脸,别在意。"

这些年,我和父亲的关系,就这样维持着一种淡淡的、客气的疏离。逢年过节我回去看他,待不了两天就走,他也从不留我,每次都是说"工作忙就回去吧,家里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

去年深秋,父亲在工坊里突发脑出血,被邻居发现送医,没能抢救过来,走得很突然。

葬礼上,我浑身麻木,眼泪倒是流了不少,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茫然——这个跟我相处了三十六年、却始终隔着一层冰的男人,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永远从我的生命里消失了。

葬礼那天,来了很多我不认识的人,街坊邻居,还有一些父亲生前的老顾客。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在父亲的灵前站了很久,临走前,特意找到我,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让我浑身一震的话:

"你就是晓芸吧?你爸,这辈子,提起你,眼睛里的光,跟提别的事,完全不一样。"

我愣住了:"阿姨,您……认识我爸?"

老太太点点头,自我介绍说她姓周,是父亲多年的老顾客,家里好几代的家具,都是父亲打的。

"那您说我爸提起我,眼睛里有光,"我哽咽着问,"他真的提过我?说了什么?"

周阿姨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递给我:"你爸前年帮我打了一套衣柜,干完活,喝茶的时候,跟我念叨了几句关于你的事,我当时觉得挺有意思,就随手记了下来。他这人,嘴上不会说,但心里那点东西,藏不住。"

我颤抖着展开那张纸,上面是周阿姨潦草的字迹,记录的,是父亲那天断断续续说的几句话:

"晓芸跑步那次拿了第一,我当天晚上,一个人在工坊里,给她做了个小木盒,想着她以后放奖状用,可惜手笨,做得不像样,怕她笑,就没敢拿出来。"

我浑身一震,脑子里瞬间闪过十二岁那年,他刨着木料、连头都不抬地说"行,放那儿吧"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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