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两个财主,一个姓黄,一个姓王。
黄财主是当地出了名的吝啬鬼,王财主是当地名声在外的铁公鸡。
黄财主和王财主是儿女亲家,黄财主的女儿嫁给了王财主的儿子。
一天,黄财主骑着毛驴去女儿家走亲戚,不巧的是,女儿和女婿都不在家,只见到了王财主。
王财主看黄财主骑着毛驴,空着双手,没有带任何礼物,心中十分不高兴。来者都是客。
尽管王财主心里不高兴,但毕竟是亲家,也不便表现出来,礼节性地让黄财主到客厅里喝茶叙话。
眼看着已经快晌午错了,王财主还没有要管饭的意思,黄财主心里急了。
于是,黄财主有意说道:“亲家,现在都晌午错了,外面的毛驴该饿坏了,能不能找些草料,让毛驴先垫吧垫吧?”
王财主心想:“是毛驴饿了,还是你饿了?你就是再提醒我,我也不会让你吃一粒米饭!”
黄财主看王财主没有回话,以为他没有听见,便提高嗓门说道:“亲家,毛驴饿了,麻烦你找点草料喂喂它!”
王财主听了,笑着说道:“家里喂牲口的草料,多的是,我这就去喂,这就去喂!”
尽管王财主嘴上答应的怪利索,但心里一直想着歪点子:“我可不能让黄财主家的毛驴白白吃了草料,不能让黄财主白白沾了光。”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苦思冥想,王财主终于找到了一个好办法:给毛驴喂些巴豆。
想到这,王财主就给毛驴抱去了一些稻草,又外加了半瓢巴豆。
毛驴吃了巴豆,顿时拉起稀来。
黄财主看到毛驴拉稀了,大声呵斥道:“没用的东西,吃了一把稻草,竟然把肥水全都拉出来了!这可吃了大亏啦!”
值得一提的是,王财主趁喂毛驴的机会,偷偷跑到厨房吃了一些东西,很快便填饱了肚子。
吃饱喝足了的王财主,就继续来到客厅,与黄财主喝茶叙话。
黄财主早已饿得饥肠咕噜,肚子一直“咕咕”乱叫,他便用手不停地捂着肚子。
王财主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他知道:“黄财主早就饿了,只能喝茶充饥,现在已经内急了!”
黄财主问道:“女儿和女婿干啥去了?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王财主道:“他们买烧鸡、肘子去了,很快就回来啦。”
黄财主听到烧鸡、肘子,顿时感觉更饿了,不禁又大口大口地喝起茶水来。
王财主心想:“黄财主,你个铁公鸡,走亲戚不带礼物。今天我非让赔大本不行!让你像毛驴一样成为我家的造粪机器!”
眼看天就要快黑了,黄财主仍然还不见女儿和女婿的影子,关键是他也实在快憋不住了。
于是,黄财主便忍着腹痛,起身告辞,勉强爬上毛驴,赶快回家了。
快到家门时,黄财主再也忍不住了,便开闸泄洪了,整个棉裤都湿透了。
此时的黄财主如释重负,高兴地对老婆说:“我可不能像毛驴那样,让肥水流了外人田。”
老婆疑惑地问道:“今天,你和毛驴怎么了?”
黄财主道:“毛驴吃了王财主家的草料,肥水都拉他家了!我可没有那样!”
老婆生气地问道:“毛驴出门时,你为啥不给它套个肚兜呢?这样,不就可以把肥水都收回来了吗?”
黄财主后悔地说:“都怪我平时大方习惯了,把收集肥水的事,给忘了。”
老婆又问道:“今天,你一点也没有吃亏吗?”
黄财主坚定地答道:“一点也没有吃亏,我喝了王财主家十大碗茶,全部放在肚子里带回来了!仅在他家里偷偷地放了三个屁。”
老婆听了,十分生气地埋怨道:“你个败家的玩意,不会把屁也憋回来嘛,回家用来吹灯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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