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7日,《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36次缔约国会议在纽约联合国总部召开。不出意外,菲律宾方面又借机翻炒“南海仲裁案”。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当场阐明中方立场:“南海仲裁案”违背“国家同意”原则,“仲裁庭”越权审理、枉法裁判,所作“裁决”非法、无效。中方自始不接受、不承认该“裁决”。

话音未落,菲律宾那边又开始了新一轮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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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0日,中国科学院南海海洋研究所团队进驻黄岩岛海域,开展岛礁发育演化与生态韧性综合科学考察。科研人员在潟湖内搭建了一个漂浮式原位采样与实验平台——甲板面积约30余平方米,装有金属杆,仅用于岩芯取样、环境要素时序观测及原位实验。

就这么一个民用科研设施,在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发言人塔里埃拉嘴里变成了“新建筑物”。6月10日,菲海岸警卫队专门开了一场简报会,公布航拍图,妄称中方在黄岩岛“非法扩建”。菲律宾武装部队参谋长布劳纳跟着加码,说结构物上“似乎安装了天线,并有人员活动”。菲律宾军方和海岸警卫队甚至公开宣称要“夺回”黄岩岛。参议员庞吉利公开批评中方制裁,称其为“冒犯主权行为”。

一座30平方米的科研浮台被炒成“军事建筑”,一套海洋生态调查被说成“主权侵犯”——这套操作,菲律宾玩得不亦乐乎。

中方的态度很干脆。中国外交部发言人6月5日和9日两次回应:黄岩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中国在黄岩岛开展包括科考在内的任何活动,都是主权国家的正当权利。中国驻菲使馆副发言人直接点破:所谓“透明度倡议”不过是塔里埃拉操纵舆论、攻击抹黑中国的借口,“若将事情的全貌展现出来,就会立刻揭穿其虚假的‘透明度’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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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方面似乎忘了十年前那场“南海仲裁”闹剧的结局。

2013年,阿基诺三世政府单方面提起仲裁。2016年7月,“裁决”出炉。中方的回应就八个字:不接受、不承认。仲裁从受理环节开始就存在严重的程序瑕疵——早在2006年,中国就已依据《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相关条款,明确将岛礁主权、海域划界、历史性权利等争端排除在强制仲裁范围之外。

这场“披着法律外衣的政治挑衅”,不仅没能改变南海的管控现实,反而刺激中国加速了南沙岛礁建设。2013年至2016年期间,中方在华阳岛、南薰岛、东门岛、美济岛、渚碧岛、永暑岛、赤瓜岛等岛礁上,系统性完成了大规模的吹沙填海工程。

杜特尔特上台后搁置仲裁裁决,回归双边对话,中菲维持了六年平稳相处。实践已经证明:依托双边协商处理海域分歧,才是适配南海区域的正确方式。菲律宾不总结经验教训,反而又要走回头路,只能再次把苦果咽回自己肚子里。

马科斯政府上台后,菲律宾对外政策再度转向,主动靠拢美日等域外势力,频繁在南海制造摩擦。这一轮黄岩岛炒作,背后有至少三重算计。

第一重:转移国内矛盾。菲律宾国内经济疲软、民生问题突出,近期灾害处置不力引发民众不满。马科斯上台至今已搞得国内怨声载道。通过制造外部争端、渲染紧张氛围,可以转移国内视线。这一点,马科斯跟阿基诺三世用的是一套剧本。

第二重:向美日交“投名状”。美国和日本不断向菲律宾提供军事援助、派出部队举行联合军演。菲律宾拿了人家的东西,总得做点什么证明自己“遏华有用”。所以它不断在南海制造事端,换取美日不间断的军事援助。5月下旬以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持续炒作黄岩岛“新建筑物”,菲律宾军方和海岸警卫队甚至宣称要“夺回”黄岩岛——节奏踩得严丝合缝。

第三重:配合外部势力搅局。近期美日菲“肩并肩”联合军演,美菲海上联合行动,菲律宾不断拉拢域外国家组织所谓“联合巡航”。菲律宾军方自己都承认,联合巡航出动的是从韩国引进的护卫舰、从美国引进的轻型攻击机、从意大利引进的反潜直升机、从日本引进的近海巡逻舰——一支“万国造”的舰队,在南海刷存在感。

但中方的态度很明确:菲方所谓“主权巡逻”其实是比较混乱的行动,对中方的海上维权行动构不成太大压力。中方已在军事活动、海警行动以及海洋治理等领域形成了一个体系化的维权举措,“菲方活动及挑衅的空间越来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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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南海仲裁”期间,中国干了什么?填了七个岛。永暑岛、美济岛、渚碧岛、华阳岛、南薰岛、东门岛、赤瓜岛——一座座人工岛礁从海面上拔地而起。

永暑岛尤其关键。该岛地处南海主航道,礁盘条件优越,拥有成熟的机场(3160米跑道)、深水港口、海洋监测、民生保障等全套设施。以此为支点,中方搭建起覆盖南沙全域的海空值守、态势监测、应急保障体系,南海中南部海域的常态化管控能力得到全面夯实。战略价值堪比两艘航母。

这就是菲律宾每一次“法律战”的实际效果——嘴上赢了,地图上输了。仲裁闹剧落幕之后,南海局势进入长期平稳阶段。杜特尔特时期中方保持了高度克制,没有在南海新增任何大规模填海造陆工程。

如今马科斯政府重启对抗路线,如果继续沿着当前轨道走下去,“中方在南海相关方向的后续工程与安排,也可能在适当时机进一步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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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菲律宾的持续挑衅,中方的回应是一套组合拳。

法律层面,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在缔约国会议上明确重申:中方不接受、不承认所谓“裁决”。国防部此前也已明确表态:所谓“南海仲裁案裁决”完全是一张非法无效的废纸。

外交层面,中国驻菲使馆副发言人直接与菲方发言人交锋,揭穿其虚假“透明度”伎俩。外交部发言人两次在例行记者会上阐明立场。

制裁层面,6月11日,中方对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及其亲属实施制裁,禁止其本人及家属入境中国及港澳地区,并限制其与中国企业及个人开展商业往来。这是中国首次对外国现任国防部长实施制裁。制裁的重点在于让整个利益网络重新计算对华挑衅的成本。

军事层面,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兵力依法依规警告驱离非法闯入中国领空的菲律宾公务机。南部战区海军在南海海域进行例行巡航。公开战备警巡视频,加强黄岩岛维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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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6年到2026年,菲律宾在南海的剧本几乎没变过。第一步,制造事端;第二步,炒作国际舆论;第三步,拉拢域外势力;第四步,等着中国“反应过度”。但每一次,结局都一样。

2016年仲裁,中国填了七个岛。2026年黄岩岛炒作,中国在联合国明确表态不接受裁决,同时对菲律宾防长实施首次制裁,南部战区保持常态化战备警巡。菲律宾每一次挑衅,换来的都是中国对南海实际管控的进一步夯实。

马来西亚学者张添财说得直白:“菲律宾对中国的对抗性态度与东盟的趋势格格不入”。东盟各国追求的是和平稳定与合作发展,菲律宾却执意把自己绑在域外大国的战车上。

南海仲裁的闹剧已经演过一次了,结局大家都看到了。菲律宾想再演一遍,中国不介意再填几个岛。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填的是永暑岛,下一次填什么,主动权在中国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