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万兴那一下碎酒瓶,堪堪擦着眼球划过,若是再往上偏半公分,楚彪的右眼就会彻底失明,彻底变成独眼。即便如此,伤势依旧严重,往后这只眼睛的视力也会永久性受损,留下后遗症。简单处理完伤口,缠上纱布,楚彪第一时间拨通了王大柱的电话。电话接通,王大柱的声音爽朗随和:“彪哥,最近生意怎么样?一切顺利吧?”“大柱,别扯生意了。”楚彪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今天差点被人扎瞎眼睛!”王大柱瞬间脸色大变,语气急促:“什么情况?谁干的?”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你直接来医院,见面细说。”“好,我马上到!”王大柱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火速召集二十多号兄弟,风风火火赶到医院。病房里,楚彪的右眼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模样狼狈,活脱脱像个独眼龙。王大柱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一个做木材生意的,叫赵万兴。”楚彪咬牙说道。“无缘无故,他不可能动手伤人,从头到尾细说一遍。”楚彪缓缓道出全程:“今天一个叫何水的年轻小子,带人来我店里消费,一共花了四万多。消费完不仅不想结账,还逼着我自掏腰包给他办一张二十万的储值卡,纯属无理取闹。我肯定不可能答应,他兜里就一万多块钱,我让他找人送钱结账,没一会儿,赵万兴就带着二十多号人冲了进来。没说两句,他就拿着碎酒瓶扎我,还让人围殴我们。医生说了,那一下再偏一公分,我眼球就彻底破了,就算恢复好了,视力也会受很大影响。”“那小子叫什么?”王大柱眼底寒意暴涨。“何水。”“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没有,他也没留任何信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没事,我来查。”王大柱沉声应下,当即准备动手调查两人的底细。而另一边,赵万兴深知王大柱的厉害,心里始终忐忑不安,连忙提醒何水,让他提前告知何志远,做好应对准备,免得被动。可何水却十分不以为意:“兴哥,难道你还打不过他?”“输赢不好说,我和他顶多半斤八两。”赵万兴谨慎分析,“动手冲突都是小事,就怕他动用衙门人脉,先一步找关系打压我们。咱们提前报备,才能有备无患,不吃亏。”何水这才点头认可:“你说得对,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随后,赵万兴查到了王大柱的手机号,一并让何水告知了何志远。没过多久,王大柱的手机响起了陌生来电。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你好,是北沙采石场的王总,王大柱对吧?”“是我,你哪位?”王大柱语气冷淡。“我叫何志远,刚调任版纳纪律部门。”对方率先亮明身份,气场十足,“何水是我的儿子。我听说他今晚在金马夜总会,和你的朋友发生了口角,最后升级成了肢体冲突。我先问问,你的朋友伤势如何?”王大柱听得心头火气,语气带着讥讽:“我倒是该谢谢领导关心?我兄弟眼睛差点被扎瞎,被二十多个人围殴,你说伤势如何?”电话那头的何志远语气故作惋惜,轻飘飘道:“唉,这孩子太冲动了,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好好批评。我代表部门,向你和你的兄弟致以慰问,希望王总不要和一个晚辈孩子一般见识。”王大柱瞬间愣住,满心荒谬:“领导,这就完了?”“对了,医药费一共多少,我稍后让司机给你们送过去。”何志远轻描淡写地带过整件事。王大柱压着怒火,语气郑重:“领导,我向来敬重公职人员,但你这般处事,未免太不妥当了。”“不妥当?”何志远语气陡然变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我倒觉得处理得恰到好处。今日一事,你我也算结识,我记你们一份人情。这年头,钱财易得,人情无价。王总不妨多学学赵万兴,他为我花费上百万,我也不过只是陪他吃几顿饭而已。你能结识我,比你辛苦打拼一年挣的钱都管用。”他语气骤然凌厉,开始公然施压:“若是你执意不依不饶、纠缠不休,就别怪我联合多部门对你的采石场进行核查制裁,到时候得不偿失的是你自己。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的部门分量,市里衙门一把手、各大国企总经理,没人敢轻易得罪我。一旦我整理材料上报省衙门,没人能扛得住。我丑话说在前头,往后我儿子和赵万兴但凡有一点磕碰擦伤,这笔账,我全都算在你王大柱头上。”说完这番带着赤裸裸威胁的话语,何志远直接挂断了电话。王大柱握着手机,脸色阴晴不定,周身气压极低。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一旁的楚彪独眼望着他,声音疲惫:“大柱,算了吧。自古民不与官斗,他这个部门职权特殊,就连市里一把手都得让他三分,我们斗不起。”“不行!”王大柱猛地摆手,态度坚决,“彪哥,你被打成这样,险些瞎了一只眼,就凭他几句轻飘飘的道歉、一点医药费就想揭过?我绝不接受!我从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人。别人忌惮他、讨好他,是有求于他,我王大柱不吃这一套,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话虽如此,王大柱心里也清楚其中利害。想要报仇出气轻而易举,可事后的残局难以收拾。一旦彻底惹怒何志远,他的北沙采石场大概率会被无限期停业整顿,多年心血将毁于一旦。

赵万兴那一下碎酒瓶,堪堪擦着眼球划过,若是再往上偏半公分,楚彪的右眼就会彻底失明,彻底变成独眼。即便如此,伤势依旧严重,往后这只眼睛的视力也会永久性受损,留下后遗症。

简单处理完伤口,缠上纱布,楚彪第一时间拨通了王大柱的电话。

电话接通,王大柱的声音爽朗随和:“彪哥,最近生意怎么样?一切顺利吧?”

“大柱,别扯生意了。”楚彪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我今天差点被人扎瞎眼睛!”

王大柱瞬间脸色大变,语气急促:“什么情况?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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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直接来医院,见面细说。”

“好,我马上到!”

王大柱立刻放下手头所有事,火速召集二十多号兄弟,风风火火赶到医院。

病房里,楚彪的右眼缠着厚厚的白纱布,模样狼狈,活脱脱像个独眼龙。王大柱快步上前,神色凝重:“到底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一个做木材生意的,叫赵万兴。”楚彪咬牙说道。

“无缘无故,他不可能动手伤人,从头到尾细说一遍。”

楚彪缓缓道出全程:“今天一个叫何水的年轻小子,带人来我店里消费,一共花了四万多。消费完不仅不想结账,还逼着我自掏腰包给他办一张二十万的储值卡,纯属无理取闹。我肯定不可能答应,他兜里就一万多块钱,我让他找人送钱结账,没一会儿,赵万兴就带着二十多号人冲了进来。没说两句,他就拿着碎酒瓶扎我,还让人围殴我们。医生说了,那一下再偏一公分,我眼球就彻底破了,就算恢复好了,视力也会受很大影响。”

“那小子叫什么?”王大柱眼底寒意暴涨。

“何水。”

“有他们的联系方式吗?”

“没有,他也没留任何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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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来查。”王大柱沉声应下,当即准备动手调查两人的底细。

而另一边,赵万兴深知王大柱的厉害,心里始终忐忑不安,连忙提醒何水,让他提前告知何志远,做好应对准备,免得被动。

可何水却十分不以为意:“兴哥,难道你还打不过他?”

“输赢不好说,我和他顶多半斤八两。”赵万兴谨慎分析,“动手冲突都是小事,就怕他动用衙门人脉,先一步找关系打压我们。咱们提前报备,才能有备无患,不吃亏。”

何水这才点头认可:“你说得对,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随后,赵万兴查到了王大柱的手机号,一并让何水告知了何志远。

没过多久,王大柱的手机响起了陌生来电。

接通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沉稳威严的声音:“你好,是北沙采石场的王总,王大柱对吧?”

“是我,你哪位?”王大柱语气冷淡。

“我叫何志远,刚调任版纳纪律部门。”对方率先亮明身份,气场十足,“何水是我的儿子。我听说他今晚在金马夜总会,和你的朋友发生了口角,最后升级成了肢体冲突。我先问问,你的朋友伤势如何?”

王大柱听得心头火气,语气带着讥讽:“我倒是该谢谢领导关心?我兄弟眼睛差点被扎瞎,被二十多个人围殴,你说伤势如何?”

电话那头的何志远语气故作惋惜,轻飘飘道:“唉,这孩子太冲动了,回头我一定严加管教、好好批评。我代表部门,向你和你的兄弟致以慰问,希望王总不要和一个晚辈孩子一般见识。”

王大柱瞬间愣住,满心荒谬:“领导,这就完了?”

“对了,医药费一共多少,我稍后让司机给你们送过去。”何志远轻描淡写地带过整件事。

王大柱压着怒火,语气郑重:“领导,我向来敬重公职人员,但你这般处事,未免太不妥当了。”

“不妥当?”何志远语气陡然变冷,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我倒觉得处理得恰到好处。今日一事,你我也算结识,我记你们一份人情。这年头,钱财易得,人情无价。王总不妨多学学赵万兴,他为我花费上百万,我也不过只是陪他吃几顿饭而已。你能结识我,比你辛苦打拼一年挣的钱都管用。”

他语气骤然凌厉,开始公然施压:“若是你执意不依不饶、纠缠不休,就别怪我联合多部门对你的采石场进行核查制裁,到时候得不偿失的是你自己。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的部门分量,市里衙门一把手、各大国企总经理,没人敢轻易得罪我。一旦我整理材料上报省衙门,没人能扛得住。我丑话说在前头,往后我儿子和赵万兴但凡有一点磕碰擦伤,这笔账,我全都算在你王大柱头上。”

说完这番带着赤裸裸威胁的话语,何志远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大柱握着手机,脸色阴晴不定,周身气压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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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楚彪独眼望着他,声音疲惫:“大柱,算了吧。自古民不与官斗,他这个部门职权特殊,就连市里一把手都得让他三分,我们斗不起。”

“不行!”王大柱猛地摆手,态度坚决,“彪哥,你被打成这样,险些瞎了一只眼,就凭他几句轻飘飘的道歉、一点医药费就想揭过?我绝不接受!我从没见过这么嚣张跋扈的人。别人忌惮他、讨好他,是有求于他,我王大柱不吃这一套,在我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话虽如此,王大柱心里也清楚其中利害。想要报仇出气轻而易举,可事后的残局难以收拾。一旦彻底惹怒何志远,他的北沙采石场大概率会被无限期停业整顿,多年心血将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