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的秋天,这日子过得可不顺当。
江苏泗阳六塘河边,那股秋风里头,怎么就混着股子硝烟味儿,一股子要命的味道。
天上的白鹭不知道是吓着了,还是觉得这地方不吉利,扑棱棱就往远处飞。
这地方,成了啥?
成了当时华中那块儿抗日地盘,生死攸关的关键地儿。
咱们新四军,那时候代理军长姓陈,叫陈毅。
他就远远地瞅着那座据点,说起来,离咱们就800米。
那地儿,国民党里头那些不肯好好抗日的“顽固派”,叫王光夏,他那旅就盘在那儿,当自个儿是铜墙铁壁。
陈军长瞅着,嘴边上撇了撇,带了点儿意思,说:“嘿,这么近,反而方便了我。”
旁边儿参谋长听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儿:“军长,那可是七层门道儿防着呢,里头的人可不是好惹的!”
这叫程道口的地儿,你说它是个啥?
那城墙,那铁丝网,那沟,挖得老深了,把个据点围得跟铁桶似的。
在那些国民党顽固分子眼里,这就是他们最硬气、最牛气的地盘。
就这么一根“钉子”,死死地扎在咱们华中抗日根据地的“咽喉”上。
你说,这事儿陈军长能忍?
他领着新四军,能把这“铁壁”给捅个窟窿,让这僵局给破了不?
这拔“钉子”的大戏,这就开演了。
淮南、淮北,还有皖东北那块儿,抗日的大局,那时候可真是有点儿悬。
皖南那档子事儿,谁听了不心疼?
蒋委员长那边,愣是没消停,一股劲儿地想把咱们共产党的力量给摁死在华中这抗日的大本营里。
就在这节骨眼儿上,泗阳那边,韩德勤的队伍,就拉了一大堆人马,在那儿筑起了那么个坚固得要命的堡垒,派了王光夏那个旅去看守。
这事儿,怎么说呢?
就是等于在新四军的背后,埋下了一颗会炸的“定时炸弹”。
程道口这个地方,位置可太关键了。
你说它在哪儿?
就卡在那儿,淮南、淮北,连着皖东北,这些地方交通来来往往,全靠它。
要是这地儿让那些不抗日的国民党人给攥住了,那咱们华中抗日根据地,就得分成了几块儿,这运送粮食、弹药的“命脉”就得让人掐住,抗日这事儿,根基就得动摇。
更让人窝火的是,前头日本人那边闹得厉害,后头自家人倒在背后磨刀霍霍,这叫啥?
这叫里外不是人,四面受敌。
刚从皖南那事儿里缓过来,新四军一下子就面临这么个危险境地。
要说这据点的主人王光夏,人也挺狂的。
他放话:“新四军来了又怎么着?
我这儿,连鸟都飞不过来,蚊子都飞不进!”
这话说的,就跟直接点着了陈军长的火药桶一样。
陈军长心里清楚:“王光夏这颗‘钉子’要是不拔,淮海这块儿的根据地,迟早得让人给撕开个大口子。”
他明白,这回打仗,不光是打个据点那么简单,这是关系到根据地能不能活下去,关系到能不能给那些嚣张的顽固派一个狠狠的教训。
要说这程道口,真是个硬骨头。
它那边挨着运河,北面靠着六塘河,南边儿又是条宽阔的河道,这地理条件,就是第一道天然的“防弹衣”。
再往里头,那高墙,六米多高,跟古代城墙似的,碉堡、地道、射击孔,全在一个寨子里头,构成了一整套严实的防御。
外面呢?
更是不得了,五米深的壕沟,两条,外面还有三道缠绕在一起的铁丝网。
这架势,任谁见了,都得打个寒颤。
面对这么个“铜墙铁壁”,新四军也不是没想过好好说道说道。
他们派人去过,想跟他们讲讲道理,说:“大家都是中国人,应该一起抗日,别自己打自己了。”
可王光夏这人,根本不当回事,反而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就凭你们那点儿人,还想动程道口?”
陈军长听了这话,不但没退缩,眼神反而更亮了。
他把手底下那帮将领都叫来,在地图上一画,就画了800米。
把前线指挥所,就定在了离敌人碉堡那么近的地方。
“军长,这么近,是不是太冒险了?”
手底下的人都替他捏把汗。
陈军长笑了,语气特别坚定:“近点儿,我看得清楚,指挥起来也方便!
他们不是狂得没边儿了吗?
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铜墙铁壁’,到底有多结实!”
你说,这个决定,多厉害?
这是直接在拿敌人的士气开玩笑,也是对自己部队的战斗力,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把指挥部设在敌人的炮火能打到的地方,这说明什么?
说明一场不允许一点儿差错,一场硬仗、恶仗,马上就要开打了。
这日子,到了10月14号,打仗的准备工作,就铺开了。
新四军的队伍,在陈军长的统一指挥下,分批,有计划地,往程道口外围那些关键地方集结。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传到了周围的村子里。
当地老百姓,早就被那些国民党顽固派给欺负得够呛了。
家里的老人,没少骂王光夏那帮人,说他们“乱杀无辜”,还说自家的孩子,去年就是被他们害死的。
这份血海深仇,就成了乡亲们支持抗日,支持新四军的强大动力。
村干部,民兵队长,还有那些普通的农民,都动起来了,给前线战士送粮食,送弹药,有的,甚至冒着枪林弹雨,就拿着扁担、担架,往战场上赶,帮着战士们挖工事,抬东西。
“就因为他们这一个‘钉子’,咱们的抗日根据地就完了?
没这个道理!”
一个老头子,气得咬牙切齿。
几百号民工组成的支援队伍,就沿着六塘河边,往战场上走。
他们那身影,跟那些扛着枪的战士们,混在一起,就成了一幅特别感人的画面。
他们都清楚,这是一场关乎自家性命,关乎根据地能不能活下去的大仗。
整个根据地的老百姓,那股子支持劲儿,这会儿全汇聚成了洪流,成了新四军打胜仗最靠谱的后盾。
10月20号下午五点,陈军长一声令下,程道口这场仗,算是正式打响了。
枪声、炮声,瞬间就响彻了云霄,火光照得那秋天的黄昏,都跟白昼似的。
新四军里头那些“爆破尖刀班”,顶着敌人的密集火力,就像闪电一样,直奔敌人的铁丝网。
只听“轰——”一声巨响,敌人外围的那道防线,就被炸开了一个大豁口。
紧接着,冲锋的战士们,就用长长的云梯,跟猴子似的,麻利地爬上了那六米高的围墙。
这算是一场,就看谁更有胆量,谁更聪明。
没有花里胡哨的招数,就是战士们那股子钢铁般的意志,还有爆破组跟突击队员之间,那精确到秒的配合。
经过了四个来小时的你死我活的拼杀,新四军总算是拿下了外围的那些据点,把剩下的敌人,逼得只能灰溜溜地退到里面的核心大圩子。
到了10月21号,这攻坚战,更是进入了最激烈的阶段。
在这会儿,另一位特别厉害的指挥员,彭雪枫,也赶到了,跟大伙儿一块儿干。
新四军这攻势,就更猛了,也更有章法了。
部队把更多的火力,都集中到了敌人那个核心堡垒上,就想一口气把他们全歼灭了。
下午六点,决定胜负的时候到了。
有个特别勇敢的战士,抱着个炸药包,顶着敌人乱七八糟的子弹,就冲向了敌人指挥所的大门。
他用自己的身体,给后面的部队,趟出了一条路。
这场仗,一直打到半夜,那个核心堡垒,总算是被攻破了。
等到新四军的部队冲进大圩子,跟那些还在顽抗的敌人,开始了惨烈的巷战,那座号称“金汤”的堡垒,终于“轰隆”一声,倒了。
敌人都被俘虏了,而那个之前狂得没边儿的王光夏,就带着他那点儿残兵败将,狼狈地钻进了秘密地道,逃跑了。
程道口这仗打赢了,那可真是陈军长跟他的将士们,拼了老命才换来的。
这一仗,敌人损失惨重,一千四百多人被抓的抓,死的死,咱们新四军缴获了大量的枪支弹药,还有好些重要的物资。
这不光是打赢了一场仗,更是打赢了一场振奋人心的仗。
仗打完了,陈军长就站在曾经的指挥所碉堡前,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心里五味杂陈。
他提起笔,写下了几句诗:“道口破重围,曾经弹雨飞。”
这几句话,简简单单,却特别有力。
它不光是回顾了那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更是对新四军战士们那股子不要命的精神,做了最高的评价。
程道口这仗的胜利,就像是拔掉了插在华中抗日根据地心脏处的那根要命的“钉子”。
这块根据地,一下子就稳固多了。
尤其是经过皖南事变以后,这仗的胜利,更是大大地提振了新四军的士气,让他们在这种复杂的局面下,又重新掌握了战略的主动权。
这场仗,成了新四军攻坚作战的一个经典例子,被写进了历史,给后人留下了宝贵的作战经验和一股子精神劲儿,也为咱们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打下了更坚实的基础。
那王光夏,带着剩下的那几十号人,摸黑进了地道。
这地道,当年就挖得曲曲折折,据说是能通到好几里外。
可他不知道,就在不久之后,这地道里的情况,也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
而陈军长,站在这片被战火洗礼过的土地上,看着那些还在忙碌的身影,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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