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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20号深夜,丽江护城河边。

三个黑影往河里沉袋子,岸边蹲着个举着DV的姑娘。

她才19岁,是云南大学旅游文化学院的大二学生,名叫张超。

袋子里装的是她金主干着工程师的木鸿章,被切成了260多块。

很多人看完这案子,脊背发凉。

一个北京来的女大学生,怎么就把心肠练得比石头还硬?

这事儿得从2006年说起。

张超拿到录取通知书时,家里是高兴的,但也是愁的。

家住北京老筒子楼,爹妈都是普通工人。

在北京,这种家境谈不上贫,但也绝谈不上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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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云南读书,每个月的生活费,对那个家来说是不小的负担。

张超心疼父母,想兼职。

但她心气儿高,嫌洗碗端盘子太累,嫌家教费脑子。

跑了小一个月,啥也没干成。

最后,有人给她指了条“来钱快”的路——夜总会。

19岁的姑娘,长相标致,嘴又甜。

在那种场合,这就是硬通货。

她化名“杨乐”,很快混得风生水起。

也就是在那儿,她认识了前台的谢宏。

两人同居后,谢宏带着她见识了什么叫“挥金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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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她在那个十几平米的筒子楼里,做梦都不敢想的奢靡。

与此同时,她的大学课表上,挂科的红灯一盏接一盏。

但在另一门叫“如何俘获男人”的课程上,她的悟性极高。

她盯上了常客木鸿章。

这个有家室的中年工程师,出手阔绰,每次消费都不手软,还有专职司机接送。

张超略施小计,木鸿章便沦为了她的“金主”。

每个月3万块的生活费,外加郊外别墅的幽会,让张超彻底尝到了金钱的甜头。

那种能把以前买不起的东西随手扔进购物车的快感,让她食髓知味。

但木鸿章有个癖好——喜欢施虐。

张超为了钱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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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压垮骆驼的,是一副牌。

一次饭局后,大家凑局打牌。

木鸿章手气背,让张超替打。

没想到张超手气旺,一会儿功夫赢了12万。

下了牌桌,木鸿章面不改色地从那堆钱里抽走10万塞回自己兜里,只甩给张超2万。

那眼神,像是在打发一个叫花子

张超没吭声,但心里的火苗子窜得老高。

凭什么我给你赢的钱,你还要拿走大部分?

更让她嫉妒发狂的是后来木鸿章的一句炫耀:“我有一张卡,里面存了300万。”

3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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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7年,对于筒子楼出身的张超来说,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是一个她即便努力一辈子也未必能触及的高度。

“你既然有300万,为什么连我赢的12万都要抢回去?”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和贪婪,瞬间吞噬了她的良知。

她跟谢宏合计,要“借”这笔钱。

谢宏叫来了发小陈光吕。

三人准备得极其周密:尼龙绳、橡胶手套、黑色塑料袋、编织袋,甚至连换洗衣服、帽子和墨镜都备好了。

这绝不是激情犯罪,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收割。

2007年12月20日晚8点,木鸿章如约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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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一刹那,谢宏和陈光吕冲出,两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绑在椅子上,搜身,逼问密码。

木鸿章以为这是普通的抢劫,想着破财免灾,交了密码。

张超和陈光吕骑车取钱回来,一切似乎都按计划进行。

但就在谢宏准备放人的那一刻,张超说了那句致命的话:

“不能留活口。”

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在牌桌上被羞辱的“情妇”,而是一个要彻底吞噬猎物的恶魔。

三人用尼龙绳勒死了木鸿章。

随后,张超举起了DV机。

她拍摄了全过程。

没人知道她为什么要拍,是为了纪念这“辉煌”的战果,还是为了在日后回忆时获得快感?

但那个镜头,记录了人性最极致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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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卫生间放血、分尸,把一具成年男体分割成260多块。

装袋,压上石头,扔进护城河。

做完这一切,张超甚至还有心情和谢宏去不同的ATM机取走那十几万现金。

警方破案的速度极快。

木鸿章失联不到两天,张超落网。

审讯时,她供认不讳,理由简单得令人发指:“见钱眼开,谋财害命。”

2008年6月,丽江中院宣判:张超死刑,谢宏死刑,陈光吕死缓。

那个曾经被称为“校花”、有着大好前程的北京女孩,最终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回到你那个问题:人是先变坏了才有机会,还是机会来了,才显出了坏?

我看张超这个案子,觉得这俩不是因果关系,而是共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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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超骨子里有一种极度的虚荣和对金钱的病态渴望。这是她“坏”的底色。

但这种底色在筒子楼里被压抑着,最多表现为对贫寒家境的不满。

是夜总会那个环境,是木鸿章那300万的诱惑,是那12万被夺走的羞辱,把这些底色彻底激发了出来

如果没有夜总会,她可能只是个普通的、或许有点爱慕虚荣的穷学生。

环境给了她捷径,金钱给了她幻觉

当她发现自己可以通过身体快速获取以前不敢想象的资源时,她的道德堤坝就溃败了。

那300万的存在,让她觉得以前的自己像个傻子,让她的贪婪指数级膨胀。

最后,那12万的“羞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觉得“杀人夺财”是理所应当的报复。

她不是因为机会才变坏,她是因为本来就坏,才抓住了那个机会。

只不过,在丽江那个寒冷的冬夜,这个机会的代价,是五条人命(包括她自己即将逝去的生命),以及那260多块沉入河底的尸骸。

那个DV机里的影像,或许就是她对自己“坏”的最冷静的注脚。

对此,你们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