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里,向家的事总是隔着一层纱,看得见轮廓,摸不清内里。
平时大家看到的是华服、珠宝、恩爱夫妻,是豪门该有的样子。
但人终究不是活在橱窗里,关上家门,那些琐碎的摩擦、说不出口的委屈、埋在心底的疙瘩,跟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
最近向佐上了一档访谈,他罕见地没聊工作,是把话头对准了自己的原生家庭,对准了那个很久没在公众面前露面的弟弟向佑。
他说的那些话,不像是经过精心包装的公关话术,倒像是一壶温吞水,不烫嘴,但喝下去心里发酸。
向佐聊起弟弟的时候,情绪明显有些收不住。他坐在那里,眼眶泛着红,说到激动处声音都在发抖。
外界对向佑的印象,多半还停留在几年前的一些负面新闻上,在那之后,这个向家的小儿子就几乎销声匿迹了。
向佐这次给出了一个让人心里一沉的解释,他说弟弟现在没办法正常回家。
这句话的意思,不是房门上了锁进不去,而是一种情感上的隔离,一种被整个家族系统晾在一边的状态。
向佐说,父母对弟弟采取的是冷处理,不理他,不主动联系,也不让他参与家庭的重要场合,就好像这个人不存在了一样。
作为哥哥,向佐看着这一切发生,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不理解,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是关起门来解决不了的。
他对着镜头问出了那句话,带着一种藏了很久的不解和心疼:为什么一家人不能私下解决呢?
在向佐看来,弟弟也许做错过事,也许让父母失望过,但这不是把他推出家门的理由。
他想要的是父母给出无条件的包容,不是那种你做得好我才爱你、你听话我才认你的有条件的爱。
他觉得向佑已经够苦的了,作为至亲的家人,这个时候不应该是他最坚强的后盾吗?怎么能跟着外人一起,把他推得更远?
向佐这番话说得很直接,几乎没有给父母留什么情面。
这是家丑,但他还是说了。也许在亲情面前,面子什么的不值一提。
他想不通,为什么父母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可以这么硬,这么冷。
这种处理方式让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觉得浑身发凉,更别提身处其中的向佑了。
向佐的这份心疼和无力感,透过屏幕实打实地传了出来。他聊这些的时候,
你感觉不到他是一个功夫明星或者豪门长子,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哥哥,
在为自己受委屈的弟弟鸣不平,在质问父母为什么不能心软一次。
向佐这边在为弟弟愤愤不平,另一边,这个家里另一个原本温顺的女人也坐不住了。
向太陈岚曾经在一次聊天里提了一件事,让大家发现,郭碧婷这个媳妇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郭碧婷,在大众印象里总是安安静静的,笑着站在向太旁边,
婆媳俩好得跟亲母女一样。她几乎从来不在公开场合表达任何负面情绪,很得体,也很懂得拿捏分寸。
可这回不一样,她不忍了,而且她表达不满的对象,直接就是向太。
事情的起因说大不大,说小却也扎心,是为两个孩子过生日。
郭碧婷嫁进向家之后,先后生下了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在外人看来是儿女双全,功劳苦劳都占全了。
但家里的一件小事让她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向太透露,他们家孙女过生日的时候,全家人一定会整整齐齐地聚在一起,
热热闹闹地庆祝,蛋糕、礼物、满屋子的欢声笑语,给足了小公主排面。
可轮到孙子过生日,这种待遇就没了,冷冷清清的,好像这个男孩子的生日不值得全家人大动干戈一样。
同样是向家的孩子,郭碧婷不想让两个孩子,被区别对待。
孩子现在年纪小,还感觉不到这种落差,等再大一点,他会不会问,为什么姐姐的生日全家都来,我的生日就没人来?
作为母亲,郭碧婷受不了这个。
她可以接受别人对自己有看法,但她没办法容忍自己的孩子在家里面受这种不明不白的冷落。
于是,她直接找到了向太,把自己的不满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她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选择懂事地咽下去,而是直截了当地抗议了这种不公平的待遇。
向太谈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她大概也没想到,平时柔声细气的儿媳,会在这件事上这么坚决。
郭碧婷这一闹,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儿子在家族里的地位,是为了争一份本该就属于孩子的平等和重视。
这大概就是一个母亲的本能,别的东西都可以商量,但涉及到孩子,她一步都不会退。
把这些事情连起来看,向佐的质问,郭碧婷的抗议,表面上是两个独立的事件,但根子其实扎在同一片土壤里。
这片土壤,就是向华强和向太陈岚各自的原生家庭,以及他们从自己父母那里继承来的、关于怎么和孩子相处的有限经验。
当了解了向太和向华强是怎么长大的之后,如今发生的这一切,似乎就不再让人觉得突然了。
这像是一种无形的轮回,上一代经历过的,不知不觉又在下一代身上重演。
向太陈岚的童年,说出来很多人可能不信,那是一个跟豪门、跟富贵完全不沾边的苦罐子。
她六岁的时候得了白血病,那种病对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是没完没了的治疗,是身体上的巨大痛苦。
但比病痛更折磨人的,是来自母亲的冷漠。她的母亲沉迷于赌博,根本无心照顾这个生病的女儿。
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在最需要温暖和依靠的时候,面对的却是母亲的忽视和情感上的冰凉。
向太后来提起过,十八岁那年,因为对那个家实在看不到任何希望,她甚至产生过放弃生命的念头。
那股绝望是真实存在过的。后来她挺过来了,变得无比强悍。
但在她的成长过程里,从来没有一个人好好地教会她,一个正常的、温暖的母亲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她没有被温柔地爱过,所以当她后来自己做了母亲,做了婆婆,她只能靠自己去想,去试。
向华强的家庭故事,则是另一种复杂。
他父亲向前有四房太太,子女加起来有十三个。在那么庞大的家族里,孩子很难得到父亲精细的关注。
向华强排行第十,他曾回忆说,父亲甚至记不全所有孩子的名字。
他的母亲是填房,但性格懦弱,不争不抢,在复杂的家庭关系里一直被冷落,活得委屈。
向华强从小目睹了母亲的苦,那种苦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很小就明白,在这个家里,软弱是没有用的,必须自己变强。
他从原生家庭学到的,不是如何去爱,而是如何去拼,如何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站稳脚跟。
就是这样两个在原生家庭里都没怎么得到过完整关爱的人,后来走到了一起,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他们给了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向佐,顶级的物质条件和毫无保留的资源支持,这是他们表达爱的方式。
但等到要处理更复杂的情感问题,比如面对向佑的叛逆和偏离轨道时,他们工具箱里的办法就显得非常有限。
那些在他们成长中出现过的、冰冷坚硬的处理方式,不自觉地就被用了出来。
冷处理,或许在他们看来是一种规矩,一种让犯错的孩子反思的方式。
他们没有学过,也许也学不会坐下来,用柔软的方式把心里的疙瘩一点点解开。他们只能用自己熟悉的模式。
而郭碧婷对于孩子待遇不公的抗议,更像是往这面平静的湖水里扔了一颗石子。
向太在安排那些庆生仪式的时候,心里头想的也许是长幼有序,
也许觉得女儿需要多宠一点,又或者只是无意识地延续了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习惯。
但当郭碧婷用母亲的身份站出来说不行的时候,这个习惯了旧模式的家庭系统,终于感受到了来自新一代的力量。
这大概就是家庭最真实也最无奈的样子。
没有谁是存心要伤害谁,但每个人又确实都带着自己的来处,带着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烙印,在同一个屋檐下互相碰撞。
向佐不懂父母为什么不能无条件包容弟弟,因为他没经历过父母那样贫瘠的童年。
向太不懂儿媳为什么对庆生这件事反应这么大,因为她也许从来没意识到,自己给出去的爱,在旁人眼里是分了厚薄的。
这就像一个解不开的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道理,每个人又都觉得受了委屈。
如今这个结果,往回看,一切都有迹可循,它不是什么豪门恩怨的狗血剧本,
它只是一代又一代人,在学着怎么当好父母、怎么当好子女的路上,必然要经历的那些磕磕绊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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