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印度浦那警方逮捕了3名诈骗嫌疑人,揭开了印度电诈的最新动态。

这3人曾被困缅甸KK园区,获救遣返后不仅没有收手,反而计划在孟买附近搭建完整的电诈运营体系,甚至已筛选好农庄作为基地。

这3人在KK园区期间,被迫针对印度公民实施股票交易、“数字逮捕”等诈骗,回国后勾结同伙,利用“跑分账户”涉及多起案件,交易金额可观。

警方搜查时,查获了大量银行账户资料、手机和印章,证实其诈骗网络已初具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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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电诈高发地只有缅北,殊不知印度的电诈产业早已形成气候。北美地区绝大多数电话诈骗呼叫,都源自印度,印度诈骗窝点的呼叫量极为庞大,覆盖范围极广。

印度电诈的崛起,绕不开贾坎德邦的贾姆塔拉小镇。这个被称为“印度诈骗村”的地方,是印度现代电诈的发源地,印度多数诈骗源头都来自这里,甚至“我被贾姆塔拉了”已成为印度人表达“被诈骗”的常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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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姆塔拉的反差十分明显。小镇整体破败,土路泥泞、茅草屋低矮,多数人口生活在贫困线以下,但镇中心却矗立着成片豪宅,这些豪宅的主人,都是靠电诈发家的“网络人”。

贾姆塔拉及周边,有大量年轻人以电诈为业,成为当地青壮年的重要谋生方式。印度电诈的门槛极低,不需要专业黑客技术,只要识字、会说话,掌握固定话术就能入行。

这种模式完美适配当地贫困现状,早期从业者西塔拉姆·曼达尔靠一套话术发家后,以高额收益为诱饵,通过“家族带家族、村落带村落”的模式,让电诈在当地迅速普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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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值得关注的是,电诈在印度甚至成为低种姓阶层的“逆袭工具”。贾姆塔拉的大多数电诈成员都是达利特人,这个被称为“不可接触者”的最低种姓,靠电诈获得巨额财富,收入远超当地高种姓地主,实现了阶级跨越。

这种畸形逆袭催生了诡异的利益链条。达利特诈骗者将奢侈品交给高种姓保管,高种姓则一边举报,一边出租房屋给诈骗团伙、充当保护伞。

地方政客收受贿赂后,迫使警方对电诈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导致贾姆塔拉的电诈者即便被捕,也多能通过保释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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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电诈早已走出本土,向全球扩张。印度诈骗团伙在诺伊达、斋浦尔设立呼叫中心,冒充迪拜外汇公司,用伪造的当地号码欺骗阿联酋居民,不少受害者被骗走大额钱财。

他们的诈骗手法并不复杂,改号软件模仿目标地区号码,客服谎称在当地工作,用虚假投资平台诱导受害者投入资金,前期给出虚假利润,等受害者追加投资后,便冻结账户、失联。这种模式成本低、收益高,在全球范围内疯狂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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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电诈与东南亚电诈也有着深度关联。之前,缅甸清剿KK园区后,大量印度电诈人员逃至泰国,印度空军甚至派遣专机接回这些人员。

有分析人士指出,这些人大多是被高薪引诱自愿加入电诈,部分人逃身后还会寻找新的诈骗园区继续作案。

2026年3月,印度中央调查局逮捕了一名核心嫌疑人,指控其将多名印度人诱骗至缅甸KK园区,强迫从事“杀猪盘”和加密货币诈骗。

面对日益猖獗的电诈,印度并非毫无动作。印度通信部建立了电诈号码追踪系统,实时拦截诈骗电话;网络犯罪协调中心冻结了大量涉诈银行账户,拦截境外诈骗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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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措施收效甚微。印度有资格调查网络犯罪的警察数量极少,专门的网络警察局更是稀缺,难以应对激增的网络犯罪投诉。

同时,印度《信息技术法》对电诈的惩戒力度极小,刑罚代价远低于诈骗分子的非法收入,难以形成震慑。

印度电诈的泛滥,从来不是技术问题,而是利益与治理的失衡。贫困让大量年轻人被迫投身电诈,种姓制度的压迫让低种姓群体将电诈视为唯一的逆袭途径,地方势力的包庇则让诈骗网络难以被彻底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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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反诈浪潮中,人们紧盯缅北的同时,往往忽略了印度这个隐藏的“电诈帝国”。

它不涉及人身控制,以“纯骗”为主,更具隐蔽性;它依托庞大的人口基数和低廉的劳动力,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从话术培训到资金洗白,环环相扣。

印度掌控世界电诈,本质上是自身治理短板与全球反诈漏洞共同作用的结果。它收割着各国人民的财富,也暴露着印度数字化发展中的失衡,智能手机和移动支付普及的同时,数字素养和监管能力却未能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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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国联合清剿东南亚电诈的同时,也该正视印度电诈的威胁。毕竟,只要有利益可图,只要监管存在漏洞,这股隐藏的诈骗势力,就会继续在全球范围内蔓延,伤害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