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格纳·莫拉凭借《毒枭》里的埃斯科巴、《秘密特工》里的角色拿下金球奖和奥斯卡提名，成为第一个做到这一点的巴西演员。但是，在纽约时报大厦的高楼上，他聊得最起劲的不是电影，而是足球。他坐在那里，身穿焦橙色绒面西装，张口就能背出几十年前的世界杯阵容、复述几十年前的进球，每一段胜利与心碎都像是昨天刚发生过。

问他足球，他立刻回到巴西东北部巴伊亚州的童年。他最早的记忆不是电影，而是电视信号把济科和弗拉门戈队带进他乡下的家。“八十年代的弗拉门戈是一种现象，”莫拉在《The Athletic》的“我为什么爱足球”系列访谈中说，“在巴西内陆长大，电视是足球的窗口，这就是为什么东北部有这么多人支持东南部的强队——弗拉门戈、帕尔梅拉斯、科林蒂安。”他记得自己盯着电视，被济科迷住，“差点就成了弗拉门戈的球迷。”但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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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远不那么华丽的路。他爱上了萨尔瓦多的维多利亚俱乐部。这支球队和弗拉门戈一样穿红黑球衣，却极少能在财力上和巴西传统豪门抗衡，长期活在更成功的同城对手巴伊亚队阴影下。1988年，巴伊亚赢得巴西冠军，那是东北部足球最被铭记的时刻之一。当莫拉从乡下搬来萨尔瓦多，身边几乎人人都支持巴伊亚，他却挑了“另一方”。他自己也说，足球没有理性可言。他最珍视的足球记忆是1993年维多利亚在巴甲拿了亚军，那年俱乐部资金窘迫，带着乡间的草根底色。这份偏爱，和他演过的任何一个角色一样，折射出他对局外人和不被看好者一辈子的吸引力。

说“futebol不是理性的”，他是认真的。如果一个演员最懂什么叫不理智的激情，那大概就是莫拉这样——宁可做小众球队的忠实信徒，也不愿随波逐流去追那些金光闪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