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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爷爷,您也是,我的事情您都知道吧?为什么一直暗示我可能生不出孩子呢?”王彩脸色越发严肃,“鸠鸟秋和涂善思也说我生不出孩子,您跟他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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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的笑容僵住了,像是秋日里绽放的菊花,皱纹层层叠叠拥挤在脸上,像是用502胶水固定成永恒的一瞬。
王彩的视线就在呆若木鸡的张风起和一脸傻笑的老之间看来看去,一边慢悠悠地提醒:“到这个时候了,别想着继续编故事。就算鸠鸟秋的话不能全信,但是我相信涂善思。
她葱白一般的手指反手指着自己的口,脸上的神情非常执拗,“如果你们不说,我自己去找我的二师父路近。昨天晚上的事,你们也都眼看见的。他有多少能耐,需要我科普吗?”
老这才板着脸,下意识说:“你找他干嘛?你是想死吗!”
老脸上还是一副“此人已死,有事烧纸”的木呆模样,但是脑子里却转得特别快。
他寻思如果今天不把王彩糊弄过去,她也许会真的去找路近,也就是顾祥文。
如果她去找那个顾祥文……说明情况,他们的任何秘密都保不住了。
“一诺,不是我和你师父瞒着你,只是我们觉得,这些事情没必要让你知道。而且你受到损伤的时候,年纪还小,我们觉得,也许等你长大了,那些伤慢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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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蹙起雅致的眉尖,“伤?什么伤?”
“它本身就是大妖,如果它能收敛自己,不变身,它能把伤害降到最低,不然你以为你的生父沈齐煊怎么会没事?”
王彩更加无语,“……天道都是这么算的吗?难道不是她才是主谋?湿布只是她的工具?”
老都快圆不下去了。
他求援似地看向张风起。
张风起明白了老的意思,咳嗽一声,说:“是,这一点我们也很疑惑,所以我认为,不是你命大那块湿布自己掉下来,而是鸠鸟秋担心被天道惩罚,无法飞升,所以她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并没有把湿布闷在你脸上,而是放在你脑袋边上。万一你翻个身,自己的小脸压在那块厚重的湿布上把自己憋死,就跟她完全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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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彩若有所思,这个说法,明显比老的更靠谱。
她眯了眯眼,视线又移到老身上,“师祖爷爷,那我没有姻缘线又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我本来就没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