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俩实习生,一个被逼扫厕所,一个开跑车被主管巴结。直到首富来视察,扫厕所的竟掏出黑卡,下一秒嚣张主管吓得瘫软在地!引子0102030405060708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文学创作,文中人物、情节、地名均为艺术加工,请勿与现实关联或对号入座;内容仅供休闲娱乐,请理性阅读。
男厕所里弥漫着刺鼻的洁厕灵气味,洗手台前,周海涛正对着镜子整理领带,皮鞋擦得锃亮。
他斜睨了一眼蹲在马桶边、手里攥着硬毛刷的顾林深,眼底写满了鄙夷。
此时,林凡正好晃着那把法拉利车钥匙走进来,故意在顾林深面前把钥匙扣敲得脆响。
周海涛立刻堆起谄媚的笑脸迎上去,转头对顾林深啐了一口:实习绩效我已经给你改了,今天首富视察,你这种底层垃圾要是敢冲撞了贵人,老子让你在行业里彻底除名!
顾林深面无表情地直起腰,将右手悄然探入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口袋,指尖触碰到了一枚冰冷坚硬的纯钛金棱角。
就在这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密集的脚步声。
总裁办秘书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在门外惊呼:周主管,林少,首富的专车已经到楼下了,但瑞士银行的专属高管怎么也跟着来了?
周海涛和林凡瞬间愣在原地,脸色同时变了。
卫生间的水龙头像坏了的钟摆,滴答,滴答。
我蹲在满是污渍的瓷砖地面上,右手攥着一把起了毛的硬毛刷,左手按着边缘已经泛黄的马桶边缘。
空气里弥漫着廉价洁厕灵混杂着氨气的刺鼻味道,熏得眼睛生疼。
二十分钟前,周海涛把一叠厚厚的报表砸在我胸口,连头都没抬,只是盯着他新换的曲面显示器,冷笑着说,顾林深,鼎盛风投不养闲人,你这两天的实习表现连门口的保安都不如,既然脑子跟不上,就先去把三楼的男厕所刷干净,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
我没反驳,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作为通过底层招聘、隐瞒身份进入这家公司的普通实习生,我知道这时候任何争辩都是徒劳。
顾姓很常见,我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纯棉T恤更不会让人把我跟那个掌控千亿资产的顾氏集团联系在一起。
周海涛急于逼退我,手段自然越粗暴越好。
刷子在瓷砖缝隙里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我稍稍直起腰,视线落在了洗手台下方的黑色塑料垃圾桶里。
鼎盛风投的保洁一般在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各清理一次。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垃圾桶里只有几张废弃的复印纸和一些擦手纸巾。
在一堆白花花的纸巾中间,几碎片状的硬质铜版纸显得有些扎眼。
那是被碎纸机切断的碎片,但由于机器老化或者操作仓促,有些地方并没有完全粉碎,而是连成了长条。
我放下刷子,甩了甩手上的橡皮手套,伸手将那几条碎纸片捡了出来。
碎纸片边缘带着毛刺,上面残留着黑色的打印字迹。
拼接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并不陌生,在顾家受到的精英教育里,情报的搜集与整合是必修课。
将几片纸条在干燥的洗手台上拼凑在一起后,几个加粗的宋体字清晰地显露出来:金源地产财务状况内部简报。
金源地产,这正是另一位实习生林凡口中所谓的家族企业。
我的手指在湿漉漉的台面上缓缓移动,将更多的碎屑对齐。
随着字迹的重合,一排排触目的红字和表格露出了端倪。
那并不是什么准备上市的优质资产,上面清晰地写着:负债率百分之一百二十、银行授信冻结、以及多笔即将到期的信托违约记录。
在这份残缺的简报最下方,还盖着一个鲜红的内部审计章。
一阵急促的皮鞋敲击地面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迅速将洗手台上的碎纸片拢进掌心,顺势揣进裤兜里,重新抓起硬毛刷,装作弯腰用力刷洗地面的样子。
周海涛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电话,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隐隐有汗水渗出。
他没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只是压低了声音,对着话筒那头急切地解释,龙哥,您再宽限两天,就两周!
两周后鼎盛的实习计划一结束,林凡转正拿到了项目提成,答应给我的两成干股立刻就能变现,到时候利滚利我一分不少全还上!
电话那头似乎传来了密集的叫骂声,周海涛把手机稍稍拿远了一些,脸上的肉在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濒临绝境的疯狂。
他挂断电话,深吸了几口气,转头看见蹲在地上擦拭的水渍的我,眼里的慌乱瞬间转成了暴戾。
刷干净没有?
没吃饭是不是?
周海涛走过来,抬起皮鞋,啪的一声踩在我刚刚擦拭干净的瓷砖上,留下一个黑乎乎的泥脚印,两周后的视察要是出一点纰漏,我让你在整个风投圈彻底除名!
我缓缓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我的这种冷漠和沉稳显然让他更加恼火,他刚想再骂,走廊里突然传来了一阵高亢的跑车轰鸣声。
那是V8发动机标志性的声浪,通过三楼的窗户毫无阻挡地传了进来。
周海涛的脸色几乎是秒变,刚刚的阴鸷和惶恐一扫而空,肥胖的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褶子。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我一眼,转身就往外小跑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小林今天来得挺早。
我跟在后面走出洗手间。
隔着走廊的落地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办公楼下方的正门口,一辆崭新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正稳稳地停在专属车位上。
车门向上扬起,穿着定制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林凡从车里钻了出来。
他顺手把墨镜卡在西装口袋上,神色倨傲。
周海涛已经一路小跑到了楼下,隔着老远就伸出双手迎了上去,腰弯得像一尾煮熟的虾。
十分钟后,林凡在周海涛的簇拥下走进了办公区。
其他几个实习生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私底下的议论声瞬间响了起来。
凡哥今天开的又是新车,金源地产实力太雄厚了,这次唯一的转正名额肯定非他莫属。
可不是嘛,听说林凡家里还要往咱们公司注资几个亿呢,主管能不巴结着?
林凡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
他刻意放慢了脚步,在经过我面前时,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哟,这不是顾林深吗?
林凡挑了挑眉毛,目光落在我的灰色T恤和旁边的清洁工具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弄的笑意,周主管让你去维护公司形象,你完成得怎么样了?
周海涛在一旁立刻搭腔,小林,有些人天生就适合干粗活,大少爷的思维他一辈子也学不会,你别跟这种底层垃圾一般见识。
林凡嗤笑了一声,右手食指勾着那把带有跃马标志的法拉利车钥匙,在空中随意地晃荡了两下。
接着,他手腕一抖,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划过一道弧线,啪嗒一声,精准地掉在了我用来洗厕所的、还带着灰色泡沫的肮脏抹布上。
不好意思,手滑了。
林凡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顾林深,帮我把钥匙擦干净,顺便送去我办公室,动作快点,别耽误了下午的数据汇报。
我弯下腰,伸手从那块沾满灰色泡沫和污水的抹布上,把那把沉甸甸的法拉利车钥匙捡了起来。
林凡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身体微微后仰,下巴抬得极高。
周围几个围观的同期实习生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有人甚至刻意往前凑了凑,想看我怎么应付这场难堪。
周主管,林凡下午还要去跟金源地产的项目,可不能因为某些人干活拖沓给耽误了。
站在林凡身后的老油条张强笑嘻嘻地搭腔,眼神里全是对林凡的讨好。
周海涛斜睨了我一眼,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那张肥胖的脸上横肉抖动了两下。
他从兜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 A4 纸,啪的一声甩在旁边的洗手台大理石板上。
耽误?
他要是耽误了公司的正事,今天就直接卷铺盖走人。
顾林深,这是你这个月的绩效考核表,你自己看看。
我没有理会林凡挑衅的目光,将车钥匙甩干水渍放到一边,伸手拿起了那几页考核表。
最后一页的综合评分栏里,赫然写着一个鲜红的不及格。
在具体扣分项上,工作态度散漫、专业能力不足、甚至连未能按时完成数据分析汇报这种根本不存在的罪名都被罗列了进去。
上周我明明熬了两个通宵,独立完成了鼎盛风投对新能源项目的初审报告,而那份报告的署名人,现在变成了林凡。
周主管,这份考核表的客观事实有出入。
新能源的报告是我独立撰写的,数据模型也是我搭建的,为什么我的综合评分是不及格,而林凡是优秀?
我平静地看着周海涛,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周海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一声,往前逼近了一步,一股廉价的烟草味直冲过来。
事实?
在我的部门,我就是事实。
林凡家里马上要往咱们鼎盛风投注资几个亿,人家需要偷你的报告?
顾林深,人贵有自知之明,你一个要背景没背景、要人脉没人脉的底层垃圾,能留在公司扫厕所都是我给你的恩赐。
考核表我已经上报给人事部了,这次青年英才计划的唯一转正名额,除了林凡,谁也别想拿。
林凡站在一旁,听到注资几个亿的时候,眼皮不自然地狂跳了一下,垂在裤腿边的手指下意识地攥成了拳头。
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重新换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模样。
顾林深,周主管这也是为了公司好。
像你这种连一辆车轮子都买不起的人,怎么懂我们这个阶层的运作模式?
下午总公司要安排人过来核对前期资料,你最好把厕所擦得反光,别丢了公司的脸。
林凡说完,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法拉利车钥匙,转身朝办公区走去。
周围的实习生立刻像潮水一样涌了过去,围在他身边嘘寒问暖,打听着那辆法拉利跑车的推背感到底有多强。
我站在原地,看着考核表上周海涛的亲笔签名,嘴角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周海涛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要把我逼走,甚至不惜公然伪造考核数据,无非是因为他没有时间了。
我把考核表折好放进兜里,顺便摸到了口袋里另外两样东西。
一张是质感冰冷、没有任何磁条的黑色纯钛金卡片,上面隐隐刻着暗金色的定制家徽;另一件则是今天早上,我在洗手间角落的碎纸机垃圾桶里,一片片捡出来拼凑好的碎纸。
那是一份金源地产财务状况内部简报。
由于林凡作为实习生需要提交家族企业的基本资料作为风投备选库,周海涛在收到这份盖有公章的真实简报后,惊恐地发现金源地产早已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为了掩盖真相,周海涛亲手将其塞进了碎纸机。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在洗手间将这些碎纸片全部捡回并完整拼凑。
林凡口中那个即将注资几个亿的家族企业,实际上早已因为资金链断裂,背负了超过十个亿的债务,目前正在申请破产重组。
而林凡每天高调开到公司楼下的那辆法拉利,根本不是他的私人资产,而是从一家超跑租赁公司按天租来的,每天的租金高达八千块。
至于周海涛为什么像条疯狗一样帮林凡掩盖,甚至不惜违法违规,我心里清清楚楚。
下午两点,办公区里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
两周后就是首富顾天成亲自莅临鼎盛风投视察的日子,全公司上下都在做最后的准备。
我拿着抹布擦拭着走廊的玻璃隔断,隔壁安全通道的防火门后,突然传来一阵压抑的争吵声。
老周,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这周之内必须把顾林深给我弄走。
要是让他继续留在公司,迟早会坏了我的大事。
是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焦躁与气急败坏。
林凡,你放心,考核表我已经锁死了,他绝对拿不到转正名额。
可你答应我的那百分之二的干股,还有那笔用来平账的资金,到底什么时候能到账?
我这边真的顶不住了。
周海涛的声音听起来极其沙哑,甚至带着一丝乞求的颤音。
急什么?
只要两周后顾总视察结束,我爸的资金一进场,少不了你的好处。
现在各家银行都在走流程,你再帮我拖几天。
防火门内传来林凡不耐烦的脚步声。
可不料,就在林凡准备推门出来的时候,周海涛兜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在空旷的安全通道里,那串急促的铃声显得格外刺耳。
周海涛慌忙按下了接听键,还没等他说话,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粗暴的男人吼声,声音大得连门外的我都听得一清二楚。
周海涛,你少给老子装死。
今天下午三点前要是再不把高利贷的利息连同赌债还上,老子就直接把你的借条贴到你们总公司大门口去。
周海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死死捂住手机话筒,整个人瘫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额头上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林凡见状,嫌弃地皱了皱眉,低声警告道,周海涛,你最好把你的烂摊子擦干净,别在顾总视察前给我惹出什么乱子,否则我们的合作随时作废。
说完,林凡便拉开防火门,沉着脸快步离去。
我冷冷地看着林凡走远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在安全通道里战战兢兢地对着电话那头连连求饶的周海涛。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他们视若神明的顾总、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掌舵人顾天成,正是我的亲生父亲。
而我之所以隐瞒身份,用顾林深这个普通的名字通过基层招聘进入鼎盛风投,不过是父亲对我的一场历练。
周海涛捂着电话,还在压低声音哀求,龙哥,再宽限我半天,今天下午林凡只要签了意向书,我就能拿到一笔过桥资金。
我收回视线,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着那张代表顾氏家族信托最高凭证的九五至尊黑金卡。
这张卡可以随时调动百亿额度的资金,也是全天下最沉重的真相。
距离下午三点的部门汇报只剩下一个小时。
林凡伪造的资信证明、周海涛强行篡改的绩效表,以及那份被碎纸机切碎却又在我的手机里留下完整电子档的金源地产财务简报,都将在那刻汇聚。
我转身走向洗手间,最后一次拿起了抹布。
在这个充满了职场霸凌、利益交换和虚假谎言的部门里,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往往最让人窒息。
两点四十五分,周海涛魂不守舍地从安全通道走出来,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绝望交织的光芒。
他死死盯着我,咬着牙说道,顾林深,部门会议马上开始,你一个扫厕所的实习生,等会儿就在外面守着,要是敢踏进会议室一步,我让你在整个行业彻底除名。
我看着他,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周海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周主管,放心,今天下午这场戏,没有我,你们可演不下去。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向了那间全公司最大的核心会议室。
而在我身后的走廊尽头,电梯指示灯正亮起代表着总裁专用的璀璨金光,顾天成的专属车队,已经驶入了公司楼下。
我伸手推开核心会议室的厚重实木大门。
里面的长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金源地产的几位高管坐在左侧,林凡则一身定制西装,翘着二郎腿坐在最靠近主位的贵宾席上,手里那把带有跃马标志的法拉利车钥匙在指尖灵活地转动,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
主管周海涛正弓着腰,像个伺候主子的太监一样,殷勤地往林凡面前的白瓷杯里续着热茶。
看到我走进来,周海涛的脸色骤然拉了下来,右手指尖猛地一颤,几滴茶水溅在了桌面上。
他快步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顾林深,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我刚才在外面怎么警告你的?
一个扫厕所的实习生,谁允许你进核心会议室的?
滚出去!
林凡听到动静,斜着眼睨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老周,别跟这种底层垃圾动肝火。
有些人就是没见过世面,听说首富要来,死活也想挤进来沾点光。
今天下午三点顾董就要亲自过来视察,现在可是我们金源地产和鼎盛风投签约的最关键时刻,让一个扫厕所的待在这里,不是成心给公司抹黑吗?
周海涛赶忙赔笑:林少,您说得对,你就是太心善了。
这种不长眼的东西,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我今天下午要是不能把部门清理干净,那就是我的失职。
说着,周海涛伸手就来揪我的胳膊,试图把我强行拖出会议室。
我侧身一闪,动作极为沉稳,脚尖微微一勾,原本放在西装口袋里的一张卡片顺势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明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是一张全钛金黑底的卡片,边缘镀着一层暗金色的纹路,在会议室刺眼的LED灯光下折射出冰冷而厚重的金属质感。
卡片正面没有任何磁条和芯片,只有一尊用古老工艺镌刻的暗金色定制家徽,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与神秘。
周海涛低头看了一眼,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弯腰把那张卡捡了起来,举在半空中大笑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我们部门这位扫厕所的顾林深,随身还带了宝贝呢!
周海涛一边笑,一边把卡片递到林凡面前:林少,你见多识广,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连个磁条都没有,现在的银行卡能长这样?
林凡接过那张沉甸甸的钛金卡,用指甲在上面的暗金家徽上刮了两下,嘴里的嗤笑声更大了:这不就是网上花十块钱买的动漫周边玩具卡吗?
顾林深,你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天天在公司扫厕所,脑子里还装些中二幻想呢?
怎么,指望拿张玩具卡去银行取百亿现金啊?
你该不会是看网络小说看多了,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隐世家族的继承人了吧?
会议室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金源地产的几个高管也跟着直摇头,眼神里满是不屑与鄙夷。
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为了留在鼎盛风投而不择手段、甚至精神出了问题的底层实习生。
林凡收起笑容,满脸厌恶地把那张九五至尊黑金卡随手一扔。
卡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极其精准地落入了会议室角落的塑料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周海涛拍着桌子指着我:顾林深,你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立刻过去把垃圾桶里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我告诉你,今天下午三点顾董亲自莅临视察,到时候我会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亲手把你的开除通知书甩在你的脸上,让你在风投行业彻底除名!
今天下午这场会议,你一分钟也别想多待!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林凡和周海涛的表演。
那张被他们视作十块钱地摊货的黑卡,静静地躺在废纸篓的顶端。
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卡是瑞士银行与顾氏家族联合定制的最高信托凭证,全球限额五张,里面绑定着我名下随时可调动的百亿额度资金。
我之所以隐瞒身份通过底层招聘进入鼎盛风投,刻意进行基层历练,是为了继承整个家族产业做准备。
顾姓本就常见,而我行事低调、衣着朴素,所以这半个月来根本没人把我往首富顾天成的独生子身上联想。
就在这时,周海涛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变得一片惨白,额头上甚至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慌忙按下挂断键,可还没等他把手机塞回兜里,铃声又执着地响了起来。
林凡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老周,怎么回事?
待会儿顾董就要到了,谁的电话这么急?
不知道现在是关键时期吗?
没……
没事,骚扰电话,真是不好意思林少。
周海涛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擦着冷汗,一边快步走向会议室后面的视线死角,按下了接听键。
虽然他极力压低了声音,但会议室内的安静让他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龙哥,龙哥您再宽限我几个小时!
今天,就今天下午!
周海涛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和绝望:林少今天下午的合同一签,资金一到位,我拿到他承诺的那2%的干股,立刻就去把赌债平了……
对,利滚利我也认!
求您别让人去我家,今天下午我一定把钱一分不少地打过去!
那两个点的干股只要一变现,别说两百万,两千万我都还得上!
我微微侧过头,看到周海涛死死抓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两条腿不停地打着摆子。
原来如此。
我心中冷笑。
早在六月初实习冲刺期刚开始的时候,我在洗手间捡到被周海涛亲手塞进碎纸机里碎掉一半的金源地产财务状况内部简报时,就通过手机里拼凑保留的电子档查到了所有的真相。
林凡的金源地产早就因为几个核心项目暴雷而负债率高达120%,银行授信已经全部冻结,信托也彻底违约。
所谓的几十亿身家和门口那辆法拉利跑车,全都是他靠租赁和伪造报表装出来的空壳。
林凡之所以如此迫切地想要拿到鼎盛风投的唯一转正名额并获取投资,是因为一旦他的虚假身份暴露,他将面临全面的资金链崩盘和多项法律起诉。
而周海涛这个蠢货,因为在外面借了龙哥的高额高利贷赌债,债主天天上门催逼,他唯有帮助林凡拿到这次的实习转正,获得林凡私下承诺的那2%的干股,才能变现还债、上岸救命。
正因如此,他才不惜在两周内疯狂霸凌我,甚至公然在后台篡改我的绩效考核表,试图通过极端职场霸凌逼我主动违约退出。
一个赌徒,一个骗子,把彼此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却不知道这根稻草通往的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们做出来的那些假账和伪造的财务简报电子档,早就被我完整地保存在手机里,成了引诱他们一步步走向违法犯罪深渊的致命诱饵。
周海涛战战兢兢地挂断电话走回来,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可当他看向林凡时,眼里又燃起了疯狂而病态的希望。
他一把夺过桌上被他亲手篡改过的考核表,当着金源地产几位高管的面,狞笑着对我说:顾林深,你还不滚?
今天下午三点首富顾天成顾董的车队就到了,你这副穷酸样要是冲撞了贵人,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我这当主管的,今天就把你彻底踢出鼎盛风投!
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只是转过身,一步步走到那个塑料垃圾桶旁。
我伸出手,神色平静地将那张全钛金黑底配暗金色定制家徽的九五至尊黑金卡从里面拿了出来,用衣袖缓缓擦拭着上面的灰尘。
周主管,林凡。
我转过身,将黑金卡紧紧握在掌心里,目光在他们两人脸上扫过,声音平静得不带一丝温度:今天下午三点,顾董视察的最后清算环节,希望你们还能笑得出来。
今天下午这场戏,没有我,你们可演不下去。
林凡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具毁灭性的笑话,右手一抖,法拉利车钥匙再次滑落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顾林深,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们谈今天下午?
你一个扫厕所的,今天要是能踏进视察现场一步,我林字倒着写!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大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行政部经理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由于跑得太急,他甚至险些在门口摔了个跟头。
他的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慌乱和震惊,瞬间打破了会议室里那令人窒息的嘲笑声。
周主管!
林少!
出大事情了!
楼下专属通道……
顾董的专车已经提前到了!
顾天成首富现在正由瑞士银行的顶级客户经理陪同着,已经进了电梯,直接朝我们这个部门走过来了!
周海涛整个人猛地打了个激灵,眼中的疯狂与绝望在这一刻交织到了极点。
他死死盯着我,咬着牙说道:顾林深,部门会议马上开始,你一个扫厕所的实习生,等会儿就在外面守着,要是敢踏进会议室一步,我让你在整个行业彻底除名。
我看着他,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让周海涛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周主管,放心,今天下午这场戏,真正的主角,现在才刚刚入场。
周海涛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肥胖的身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一边飞快地扣上西装纽扣,一边转头对林凡递了个眼色。
林凡心领神会,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份装订精致的投资意向合同,顺手整了整领带,嘴角挂着胜券在握的笑意。
会议室里的其他员工纷纷起身,神色慌乱地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周海涛转过身,粗暴地一把推开我,压低声音狠狠地警告,顾林深,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走廊最后的杂物间呆着。
要是让顾董看见你这副穷酸样,坏了林少的百亿注资大计,我今天就弄死你。
我顺着他的力道往后退了一步,非但没走,反而拉开会议室角落的一把椅子,施施然坐了下来。
林凡瞧见我的动作,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他用食指勾着那把法拉利车钥匙,啪的一声扔在会议桌最显眼的位置,转头对周海涛说,老周,别跟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底层垃圾浪费口舌。
等会儿顾董进来,直接把他的实习生绩效考核表交上去,当典型开除就是了。
周海涛连连点头,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盖了红公章的表格,还有一份做满假账的部门财务明细。
他拍着那叠材料,脸上肥肉横肉乱颤,对,今天就让全公司看看,这就是不服从管理的下场。
你一个扫厕所的,拿什么跟身家百亿的金源地产大少爷斗?
我冷眼看着这两个各怀鬼胎的人。
周海涛兜里的手机在此时剧烈震动起来,他瞥了一眼屏幕,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按掉了挂断键。
我知道,那是高利贷债主龙哥催命的电话。
周海涛早就背了巨额赌债,他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帮林凡伪造好转正考核,死死压制住我,从而拿到林凡承诺的2%干股套现。
而林凡,他那份所谓的金源地产投资意向书,不过是一张擦屁股都嫌硬的假合同。
我早就在洗手间的垃圾桶里,拼凑出了被周海涛碎掉一半的金源地产财务状况内部简报,并拍照留了电子档。
那份简报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金源地产负债率高达120%,银行授信早就冻结了。
林凡开的那辆法拉利,根本就是他为了在鼎盛风投装阔,花高价从车行租来的。
就在周海涛高举着那张开除通知书,准备叫保安把我轰出去的时候,我慢条斯理地把手伸进了裤兜。
周海涛正要破口大骂,却在看到我从兜里缓缓掏出一张全钛金黑底配暗金色定制家徽、毫无磁条的卡片直接按在他脸上的一瞬,猛地愣在原地。
那张黑卡冰冷的质感贴在周海涛的脑门上,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周海涛一把扯下脸上的卡片,借着会议室明亮的白炽灯看了一眼,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指着我大放厥词,顾林深,你脑子进水了?
拿个网上花十块钱买的动漫周边玩具卡,跑这儿来跟老子装神弄鬼?
林凡也凑过来瞥了一眼,嘴角的嘲讽拉得更大,老周,现在的穷逼为了面子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连磁条都没有的破铁片,也敢冒充银行卡?
顾董马上就进门了,你赶快把这精神病拖出去!
全办公室的员工也都发出了低低的嘲笑声,一道道鄙夷的目光落在我的洗脚水胶鞋和泛白的牛仔裤上。
我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反问道,玩具卡?
周主管,不如你看看这卡上的家徽,再想想我们集团董事长姓什么?
周海涛眼里闪过一丝狐疑,但高利贷的压力和即将到手的干股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他呸了一声,直接把那张九五至尊黑金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叫嚣道,老子管你姓什么!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得给我滚蛋!
保安!
保安死哪去了?
杂乱的脚步声在门外走廊骤然响起。
走廊的水晶大吊灯下,一双双擦得锃亮的高级定制皮鞋正朝会议室大步迈来。
行政部经理连滚带爬地推开门,脸色惨白地喊道,来了!
顾董进来了!
会议室的大门被两名黑衣保镖一左一右粗暴地推开,走廊上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周海涛和林凡瞬间收起脸上的狰狞,换上了一副奴才相,快步朝着门口迎了过去。
可走在最前面的,却不是首富顾天成,而是一个身穿银灰色西装、手里捧着一台古怪电子读取终端的外国男人。
那男人刚一进门,犀利的目光就越过了周海涛和林凡,直接落在了我身上。
周海涛见那外国男人对自己的问候视若无睹,以为对方只是个随从,立马指着地上的垃圾桶大喊,经理,您来得正好,我们部门有个扫厕所的实习生在这里用玩具卡捣乱,我这就让人把他扔出去,绝不耽误顾董的百亿项目!
谁知那外国男人脸色骤变,连看都没看周海涛一眼,竟是直接扑到了垃圾桶旁。
在全场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他半跪在地上,颤抖着双手把那张沾着些许灰尘的九五至尊黑金卡捡了起来。
他用随身携带的真丝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随后将卡片插入了手中那台专属的电子读取终端。
滴的一声清脆提示音响起,终端屏幕上瞬间亮起刺眼的金色光芒,一串极其复杂的防伪编码与顾氏家族信托基金的最高授权字样清晰地浮现出来。
那巨大的百亿可用额度数字,在屏幕上闪烁着冰冷而尊贵的光芒。
外国男人的双手剧烈颤抖,他猛地转过身,将终端和黑卡高高举起,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对着我深深鞠了一大躬,尊贵的顾少爷!
瑞士银行顶级私人客户经理杰克,奉顾董之命,向您致敬!
该卡绑定顾氏信托最高权限,百亿额度已为您全面激活,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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