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国家的领土完整,真的不是谁一时起意就能拿出来“投票试一试”的事情。台湾问题这些年反复升温,表面上看像是政治层面的争论不断,往更深处去看,其实始终绕不开一个根本点:主权不是地方层面的议题,更不能因为被包装成“民意表达”,就把既有的法理现实改写掉。

这场争议再次被推到舆论前台,和佩洛西窜访台湾有直接关系。她执意前往台湾之后,岛内“台独”势力明显受到刺激,外部一些舆论力量也跟着不断搅动局势。就在那个相当敏感的时间点,中国驻法国大使卢沙野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一个明显带有引导性的问题:中方是否认同台湾地区去举行所谓“独立公投”。

卢沙野给出的回应十分直接,也很清楚。他表示,不认同,也不支持举行公投,并不是害怕公投,而是因为如果真的要进行公投,那就应当在全中国范围内来开展,而不是只在中国的一部分,也就是台湾地区来进行。中国有14亿人口。这个回答可以说是把问题重新拉回到了最基本的起点上:台湾不是一个独立的政治实体,而是中国的一部分。既然前提是这样,那么又怎么能由一部分人去决定整个国家领土归属的问题。

不少人一听到“公投”这个词,往往会下意识觉得它很现代、很高级,也很有程序上的正当性。但程序感并不等于合法性。所谓全民公决,真正关键的地方不在“投票”这件形式本身,而在于“全民”这个范围。如果只是让两千多万人去决定十四亿人的共同领土,那这显然不能算全民,而是把局部当成整体,把概念包装成一种烟雾弹。

这个道理其实并不复杂。可以把它理解成,一栋楼里某一户人家忽然在客厅里摆出一个投票箱,然后宣布要凭借这次投票,把自己家连同楼道、电梯甚至外墙的一部分一起划出去,单独成立一个新单元。这样听起来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原因就在于,公共产权不是谁先发声谁就能决定,国家领土更不可能因为谁情绪激动,就被拍板处理。

卢沙野这番表态之所以有分量,不只是因为态度鲜明,更是因为它的逻辑非常稳固。台湾问题并不是近几年才冒出来的舆论热词,它有完整的历史脉络,也有明确的法理基础。台湾自古属于中国,这并不是临时拼接出来的政治口号。即便是当年退守台湾的蒋介石集团,也从来没有承认过“两个中国”或者“一中一台”。换句话说,连当年退守台湾的一方都没有否认台湾属于中国,今天一些“台独”政客却不断炒作分裂论调,这本身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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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把这种思路理解为,一家人分开时间久了,生活方式会有差别,日常习惯也会不同,那么未来怎么坐下来商量,怎么去安排彼此都能接受的相处方式,都是可以谈、可以磨合、也可以进行设计的。但如果有人一边说着要谈,一边先把家谱撕掉,那这就不再是协商,而是在直接掀桌子。

问题恰恰在于,岛内一些政治人物特别喜欢把“民意”当作挡箭牌来使用。他们惯常采取的做法,就是把复杂的主权问题包装成“民主选择”,再把“住民自决”这套说法搬出来。表面上看,这套说辞似乎很有吸引力,但它存在一个根本漏洞:台湾不是殖民地,也不是被国际法认可的独立国家,而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既然这个前提根本不成立,那么后续所谓“自决”的叙事,自然也站不住脚。

很多时候,人们很容易被一些词语带着走。像公投、民主、自决,这些词单独看都不坏,甚至天然会让人产生认同感。可词语本身再好听,也不能被拿来给分裂行为做包装。把“台独”装进“公投”的外壳里,本质并没有发生变化。这就像把一种苦药放进糖纸里,入口可能变甜了一些,但药性并不会因此改变。

到了2024年6月,卢沙野在巴黎一场研讨会上再次把这一问题说得更加明白:台湾从来不是一个国家,而是中国的一部分。它现在如果闹“独立”,本质上就是对一个主权国家领土的割裂,属于违反国际法的行为。当前台湾的分治状态,是上世纪四十年代中国内战遗留下来的问题,但这并不会影响中国对台湾所拥有的主权,也不会改变中国领土完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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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表态之所以引发外界高度关注,不是因为话说得多么激烈,而是因为表达得非常直接。西方一些政客在台海问题上,常常喜欢采取模糊化处理的方式,故意把“现状”说成“地位未定”,再把分治状态偷换成“主权另属”。但法理问题不是可以任意揉捏的东西,不是谁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联合国大会第2758号决议早已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是代表全中国的唯一合法政府。这一点并不模糊,而是国际关系当中的明确事实。

这些年,岛内当局的一系列操作,也让局势变得更加紧张。它们限制两岸交流,打压不同声音,推动“去中国化”教育,甚至还试图把经贸合作以及产业链问题一起往政治对抗方向去拉。很多人其实都看得很清楚,这并不是在真正给台湾寻找出路,而是在开展政治操作。说得更直白一些,就是一边把民众往风险当中推,一边把自己包装成所谓“守护者”,表演成分很足,但最终代价却要由整个社会来承担。

可一些“台独”政客偏偏想把这张网剪开,然后再去编织一个所谓“非红供应链”的幻想。问题在于,市场运行不是情绪化投票,产业链布局也不是喊几句政治口号就能完成重塑。嘴上可以喊“脱钩”,但企业需要订单,年轻人需要工作,家庭需要收入,社会需要稳定。把台湾绑到外部势力的战车上,再拿普通人的饭碗去交换政治表演,这种做法看起来像是在制造声势,实际上伤害非常直接。

外部势力在这一问题上所扮演的角色,也越来越让人看清本质。它们嘴上不断谈民主自由,可一旦涉及自己国家的领土完整,就从来不会含糊。英国会不会允许苏格兰想投就投,西班牙面对加泰罗尼亚独立投票采取了什么态度,加拿大当年又是怎样盯紧魁北克问题,法国会不会允许科西嘉随意脱离,这些例子都说明,各国对于领土完整都看得极重。可一旦轮到中国,某些人却故意装作糊涂,这里面并不存在什么真正一致的原则,更多体现出来的是明显的双重标准。

也正因为这样,卢沙野那句“要投就在全中国投”才显得格外有力。它并不是一句情绪化的反击,而是把对方的话术漏洞直接点破。既然总是强调公投,那就应当把“全民”讲完整,把主权问题讲完整,也把国家整体讲完整。不能把一个国家的整体主权,切割成局部议题,再让地方人口替全国进行决定。这个逻辑一旦摆出来,很多原本包装得很精巧的话术就很难继续成立。

更重要的是,这种表态也在向国际社会持续释放一个清晰信号:台湾问题并不存在所谓“模糊操作空间”。它不是谁都可以伸手介入的地缘政治筹码,也不是某些政客在选举周期中拿来做秀的工具。中国的态度一直非常连贯,愿意去争取和平,也保留必要手段,目标不是制造紧张局面,而是为了阻止分裂活动,遏制外部干涉。

如果把视角放到更长的历史过程当中,很多事情其实会看得更明白。国家统一从来都不是一代人一时兴起就能完成的短期任务,它更像是一场漫长但坚定的接力。这个过程当中会出现杂音,会有人搅局,也会有误判和反复,但历史发展的方向有其内在逻辑,民心深处也有最朴素的判断:一家人,终究不应该被外部力量一步步挑拨得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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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峡两岸虽然隔着一片海,但这片海挡不住亲缘联系,挡不住现实联结,也挡不住历史前进的方向。把分裂包装成民主,把冒险描述成选择,把挑衅吹捧成勇气,这套做法或许能够热闹一时,但很难经得住时代的检验。等到喧嚣过去之后,真正留下来的,仍然会是那个最基本也最坚硬的常识:国家领土完整,从来都不是可以拿来选择的选项。真到了要为这片土地负责的时候,没有谁能够把家国命运,当成一场随意下注的投票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