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年,田小娥被亲爹卖给七十岁的郭举人做妾。
她以为逃出郭家,跟着黑娃就能过上好日子,没想到等待她的是更深的深渊。
公公不认她,族长不让她进祠堂,村里人指着她骂"破鞋"。
她一个人守在破窑洞里,连口饭都吃不上,被人欺负到无路可走。
那天晚上,田小娥站在全村人面前,哭着喊出了那句话:"女人可以陪男人扛事,可以忍受蔑视,但有三样东西,绝对不能沉默!"
可她说完这番话后,迎接她的,却是一把梭镖钢刀……
田小娥到底说了什么,让整个白鹿村都震动了?
那三样绝对不能沉默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而她最后的结局,又为何如此凄惨?
01
田小娥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十六岁那年会被亲爹卖给一个七十岁的老头子。
郭举人花了三十两银子把她买回家,关在后院的小屋里,整日让她给他"泡枣"。
那是郭举人从城里学来的邪门歪道,说是能延年益寿。
田小娥第一次听到这事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她跪在地上哭着求:"老爷,我还是个姑娘家,这……这怎么行?"
郭举人冷笑一声:"你爹拿了我的银子,你就是我买来的。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从那以后,田小娥就成了郭家后院的工具。
她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伺候郭举人,给他洗脚、捶背、端茶倒水。
到了晚上,还得陪着这个老头子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田小娥想过死。
有一次她偷偷藏了一根麻绳,打算半夜上吊。
可她想起爹娘拿了郭家的银子,要是她死了,爹娘得倾家荡产还钱。
她咬咬牙,把麻绳藏了回去。
就这么熬了两年,田小娥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一点光亮。
直到黑娃来到郭家做长工。
黑娃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长得黑黑壮壮,浑身都是力气。
他第一次见到田小娥,就被她吸引住了。
田小娥虽然被关在后院,可她生得水灵,一双眼睛像会说话似的。
两个人在院子里偶然碰上,黑娃红着脸说:"你……你叫啥名字?"
田小娥低着头,小声说:"田小娥。"
黑娃挠挠头:"你咋天天待在后院不出来?"
田小娥眼圈一红,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黑娃就开始偷偷给田小娥送吃的。
有时候是几个窝窝头,有时候是一把花生。
田小娥接过东西,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人间的温暖了。
两个人慢慢地熟络起来,黑娃知道了田小娥的遭遇,气得握紧了拳头。
他对田小娥说:"你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
田小娥吓得捂住他的嘴:"你小点声,让郭老爷听见了,咱俩都得完蛋。"
可黑娃已经下定决心要救她。
他们计划好了,趁着郭举人去城里的时候,田小娥翻墙逃出来,黑娃在外面接应。
那天晚上,田小娥爬上墙头的时候,手脚都在发抖。
她回头看了一眼郭家的宅院,心里既害怕又痛快。
黑娃在墙外伸手接住她:"别怕,有我在。"
两个人连夜逃出了县城。
可他们没想到,郭举人第二天就发现田小娥跑了。
他派人到处找,还在城门口贴了告示,说田小娥是他家的妾,私自逃走是犯法的。
黑娃带着田小娥躲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被郭家的人找到了。
郭举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田小娥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跟着一个长工私奔,你还要不要脸?"
田小娥跪在地上,想要辩解自己是被买来的,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可她看到周围那些人鄙夷的眼神,那些指指点点的手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在这个世道里,女人就是男人的私有财产。
郭举人当场写了休书,把田小娥赶出了郭家。
他指着田小娥的鼻子说:"滚!从今往后,你跟我郭家再没半点关系!"
田小娥被人推搡着赶出大门,身后传来郭举人的声音:"你这种破鞋,看谁还敢要你!"
黑娃冲上去,一把抱住田小娥:"我要!我娶她!"
郭举人冷笑一声:"你一个长工,也配?"
黑娃红着眼睛说:"我现在是长工,可我能养活她!"
田小娥靠在黑娃怀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这世上还有人愿意为她出头。
黑娃带着田小娥回到白鹿村,住进了村口的破窑洞。
那是一间废弃多年的窑洞,四面透风,连个像样的门都没有。
可田小娥一点都不嫌弃。
她抱着黑娃,眼里全是光:"黑娃哥,我不嫌瞎也不嫌烂,只要有你……我吃糠咽菜都情愿。"
黑娃摸摸她的头:"你等着,我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
田小娥满心欢喜,以为从此就能跟黑娃好好过日子了。
她白天收拾窑洞,晚上给黑娃做饭。
虽然日子苦,可她觉得比在郭家强一万倍。
可她没想到,更大的苦难还在后面。
黑娃有一天回来,对她说:"我明天带你去见我爹。"
田小娥听了,又紧张又期待。
她精心挑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第二天一早,黑娃带着她来到鹿家。
鹿三是白家的长工,一辈子老实本分,在白鹿村德高望重。
可他看到田小娥的那一刻,脸色就变了。
他站在院子里,连门都没让田小娥进:"你这种女人,进不了我家门!"
田小娥愣住了,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场。
她连忙跪下:"大呀,我跟黑娃是真心的,求您认下我这个儿媳妇吧。"
鹿三一把推开她:"你在郭家是个妾,这辈子都洗不清!你进不了族谱,也别想进祠堂!"
田小娥跪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抬头看向黑娃,希望他能说句话。
可黑娃只是低着头,一句话都没说。
鹿三转身进了屋,留下田小娥跪在院子里。
黑娃过来拉她起来:"走吧,回窑洞。"
田小娥红着眼圈问:"你就不能跟你爹说说吗?"
黑娃有些不耐烦:"你再等等,等我爹消消气。"
田小娥抓住他的手:"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黑娃甩开她:"你咋这么多话?我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田小娥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跟着黑娃回到破窑洞,心里冰凉一片。
从那以后,鹿三再也没认过田小娥这个儿媳妇。
村里人也都知道了田小娥的底细,指指点点的更多了。
有人路过窑洞,就啐一口唾沫:"破鞋一个,还想进祠堂?"
有人当着田小娥的面说:"郭家的妾,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田小娥听到这些话,心里难受得要命。
可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她以为只要自己忍一忍,好好过日子,总有一天能被村里人接受。
可她不知道,这一次沉默,让鹿三更加看不起她,连黑娃也开始觉得她"不懂事"。
02
半年后,黑娃加入了农协。
那是一个轰轰烈烈的年代,到处都在闹革命。
黑娃整日在外面开会、游行,一个月也回不了几次窑洞。
田小娥一个人守在破窑洞里,靠给人洗衣服、做针线活度日。
村里的女人们把衣服扔给她,连正眼都不看她一眼。
有人说:"破鞋就该干这种下贱活。"
有人说:"也不知道黑娃图她啥,郭家用剩下的货色。"
田小娥听到这些话,只能低着头干活。
她想跟黑娃说说这些委屈,可黑娃每次回来都是匆匆忙忙。
有一次,田小娥做了一桌子菜等他。
黑娃回来吃了两口就要走:"农协还有会,我得赶紧去。"
田小娥拉住他的衣角:"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在窑洞里,怪冷清的。"
黑娃皱着眉头:"我现在忙着闹革命,哪有空管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田小娥眼圈红了:"可是村里人天天骂我,我……我心里难受。"
黑娃有些不耐烦:"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革命是大事,你这点委屈算什么?"
田小娥愣在原地,看着黑娃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坐在窑洞里,看着满桌子的菜,眼泪就掉下来了。
她这才明白,在黑娃心里,她远远比不上那个所谓的"革命"重要。
从那以后,黑娃回来得越来越少。
有时候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回来也是睡一觉就走。
田小娥想跟他说话,他总是说:"我累了,让我睡会儿。"
田小娥心里憋屈,可她还是忍着。
她以为只要自己再等等,等黑娃忙完这阵子,一切就会好起来。
可她不知道,黑娃已经把她当成了累赘。
有一次,农协的人来窑洞找黑娃开会。
他们看到田小娥,有人小声说:"黑娃怎么娶了个破鞋?"
有人说:"这女人在郭家当过妾,不干不净的。"
黑娃听了,脸色有些难看。
等那些人走了,田小娥小心翼翼地问:"他们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黑娃没吭声。
田小娥继续说:"你能不能跟他们解释解释,我……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
黑娃突然发火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解释?你本来就是郭家的妾,这是事实!"
田小娥被这话扎得心疼。
她哭着说:"可我是被我爹卖给郭举人的,我有什么办法?"
黑娃烦躁地说:"行了行了,别说了。我现在没心思听这些。"
田小娥咬着嘴唇,把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
她知道,黑娃已经开始嫌弃她了。
村里人对田小娥的欺负越来越过分。
有人往她窑洞门口扔死老鼠,有人半夜砸她的门。
田小娥吓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想去找族长白嘉轩主持公道,可她连白家的门都进不去。
她跪在白家门口,从早上跪到天黑。
白嘉轩隔着门说:"你不是白鹿村的人,村规管不着你。黑娃犯了事,你最好也离开这里。"
田小娥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这才明白,在这个村子里,没有人会为她说话。
因为她是个"破鞋",是个"不干不净"的女人。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窑洞,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一片绝望。
有一天,田小娥实在忍不住了。
黑娃难得回来一次,她拉着他的手说:"黑娃哥呀,要是不闹农协,咱们像先前那样安安宁宁过日子,吃糠咽菜我都高兴。"
黑娃却甩开她的手:"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革命大业?"
田小娥愣在原地,看着黑娃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坐在窑洞的土炕上,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撕心裂肺。
她这才明白,她为黑娃付出了所有,可黑娃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她。
03
没过多久,农协就垮了。
白嘉轩带着族人把农协的人都抓了起来,黑娃为了逃命躲进了山里。
临走前,黑娃匆匆忙忙跑回窑洞。
他对田小娥说:"你在窑洞等我,我过段时间就回来接你。"
田小娥拉着他的手哭:"你带我一起走吧,我不怕苦。"
黑娃却推开她:"山里太危险,你一个女人跟着只会拖累我。"
田小娥抓住他的衣角:"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黑娃有些不耐烦:"我也不知道,你好好待着就行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连头都没回。
田小娥站在窑洞门口,看着黑娃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心里冰凉一片。
她知道,黑娃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黑娃走后,村里人对田小娥的欺负更加肆无忌惮。
有人往她窑洞门口扔死老鼠,有人半夜砸她的门。
田小娥吓得整夜整夜睡不着觉。
她想去找族长白嘉轩主持公道,可她连白家的门都进不去。
她跪在白家门口,从早上跪到天黑。
白嘉轩隔着门说:"你不是白鹿村的人,村规管不着你。黑娃犯了事,你最好也离开这里。"
田小娥跪在地上,眼泪掉在土地上。
她这才明白,在这个村子里,她连求助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她是黑娃的女人,而黑娃是"乱党"。
田小娥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窑洞。
她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看着破烂不堪的门窗,心里一片绝望。
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村里人都不给她活干了,她连口吃的都没有。
有一天晚上,田小娥饿得实在受不了。
她偷偷跑到村头的菜地里,想挖点野菜充饥。
可她刚挖了几棵,就被人发现了。
那家人冲出来,指着她骂:"你这个贼!偷我家的菜!"
田小娥跪在地上:"大哥,我不是偷,我是实在饿得受不了了。"
那人却不依不饶:"你个破鞋,偷东西还有理了?"
说着,他一脚把田小娥踹倒在地。
田小娥趴在泥地里,嘴里全是血腥味。
她抱着那几棵野菜,爬回了窑洞。
那一夜,她坐在土炕上,把那几棵野菜生吃了。
她一边吃一边哭,眼泪掉进嘴里,和着泥土的味道。
她这才明白,原来人活着可以这么卑贱。
就在田小娥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鹿子霖来了。
鹿子霖是白鹿乡约,是个阴险好色的人。
他一直对田小娥垂涎三尺,只是碍于黑娃在,不敢动手。
现在黑娃跑了,他觉得机会来了。
那天晚上,鹿子霖带着一袋子白面来到窑洞。
他笑眯眯地说:"小娥,你这日子过得怪不容易的。"
田小娥看到白面,眼睛一亮,可马上又警觉起来:"乡约来这里干啥?"
鹿子霖把白面放在桌上:"我听说黑娃跑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我来看看你。"
田小娥低着头:"谢谢乡约关心,我能撑下去。"
鹿子霖却凑近她:"你一个女人,能撑到哪里去?你看你,瘦得都脱相了。"
田小娥往后退了一步:"乡约,您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
鹿子霖脸色一变:"怎么,我好心来看你,你还不领情?"
田小娥咬着嘴唇,不敢再说话。
鹿子霖坐在凳子上,翘着二郎腿:"我今天来,是有正经事跟你说。"
田小娥心里一紧:"什么事?"
鹿子霖眼睛一转:"我能救黑娃出来。"
田小娥一听,整个人都激动了:"真的?您真的能救黑娃?"
鹿子霖点点头:"我在县城有关系,只要我说句话,黑娃就能平安回来。"
田小娥扑通一声跪下:"乡约,求您救救黑娃!只要能救他出来,我什么都愿意做!"
鹿子霖看着跪在地上的田小娥,眼里闪过一丝淫光。
他慢悠悠地说:"你什么都愿意做?"
田小娥急忙点头:"只要能救黑娃,我做牛做马都行!"
鹿子霖笑了:"做牛做马倒不用,你只要帮我个忙就行。"
田小娥抬起头:"什么忙?"
鹿子霖站起来,在窑洞里转了一圈:"白嘉轩的长子白孝文,你知道吧?"
田小娥点点头:"知道,是未来的族长。"
鹿子霖阴笑一声:"我跟白嘉轩有些过节,我想让他身败名裂。你去勾引白孝文,让他身败名裂,黑娃的事我就帮你摆平。"
田小娥听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鹿子霖看她不说话,又说:"怎么,不愿意?那黑娃的事我可管不了了。"
田小娥心里挣扎得厉害。
她想拒绝,可一想到黑娃还在山里躲着,随时可能被抓。
她咬咬牙:"我...我做。"
鹿子霖听了,眼睛一亮:"这就对了。"
他慢慢凑过来:"不过,在你去勾引白孝文之前,你得先让我尝尝甜头。"
田小娥脸色煞白:"乡约,您......"
鹿子霖一把搂住她:"怎么,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做吗?"
田小娥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那一晚,田小娥躺在土炕上,任由鹿子霖施为。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喊。
她只是对着窑洞的土墙,小声说:"黑娃,我这都是为了你......"
可她心里清楚,这一步迈出去,她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04
从那以后,鹿子霖隔三差五就来找田小娥。
他每次来都会带点吃的,有时候是白面,有时候是肉。
田小娥接过这些东西,心里又羞又恨。
可她没办法拒绝,因为她要活下去,还要等黑娃回来。
鹿子霖每次来,都会催她:"你什么时候去勾引白孝文?"
田小娥总是说:"我...我还没想好怎么做。"
鹿子霖不耐烦了:"你再不动手,黑娃的事我可不管了。"
田小娥心里害怕,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她开始打听白孝文的行踪。
白孝文是白嘉轩的长子,二十多岁,是个读书人。
他平时在私塾教书,很少出门。
田小娥想了好几天,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知道白孝文每天傍晚都要去村头的井边打水。
她就在那个时候"偶然"遇见他。
那天傍晚,田小娥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把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她提着水桶来到井边,正好碰上白孝文。
白孝文看到她,皱了皱眉头。
田小娥装作没看见他,自顾自地打水。
可她故意把水桶放得很高,够不着。
白孝文看不下去,走过来帮她把水桶拿下来:"你一个人住在窑洞,也不容易。"
田小娥低着头:"谢谢白先生。"
白孝文打量了她一眼,转身要走。
田小娥突然叫住他:"白先生,我...我想请教您一件事。"
白孝文停下脚步:"什么事?"
田小娥咬着嘴唇:"我想学认字,您能教教我吗?"
白孝文愣了一下:"你想学认字?"
田小娥点点头:"我一个人在窑洞,没事干,想学点东西。"
白孝文犹豫了一下:"这......"
田小娥红着眼圈:"我知道您看不起我,可我真的想学认字。我可以给您做饭洗衣,不要您的钱。"
白孝文看她可怜,心软了:"那好吧,我每天傍晚来教你一个时辰。"
田小娥听了,眼睛一亮:"谢谢白先生!"
从那以后,白孝文每天傍晚都来窑洞教田小娥认字。
田小娥很聪明,学得很快。
白孝文渐渐对她有了好感。
他觉得田小娥虽然出身不好,可心地善良,又勤快。
田小娥也开始对白孝文动心思。
她每天都把窑洞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给白孝文做好吃的。
白孝文吃着她做的饭,心里暖暖的。
他从小在白家长大,父亲白嘉轩对他要求严格,他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
渐渐地,白孝文来得越来越频繁。
有时候不是来教字,而是来跟田小娥说说话。
田小娥很会讨男人欢心,她把郭举人那里学来的那套全用上了。
她知道什么时候该撒娇,什么时候该温柔。
白孝文慢慢沉迷其中,三天两头往窑洞里跑。
村里人很快就发现了。
有人看到白孝文天天往窑洞跑,就去告诉白嘉轩。
白嘉轩听了,脸色铁青。
他当晚就把白孝文叫到跟前:"你天天往田小娥那里跑,成何体统?"
白孝文低着头:"我...我只是去教她认字。"
白嘉轩一拍桌子:"教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白孝文脸红了:"爹,我......"
白嘉轩指着他的鼻子:"你是白家的长子,是未来的族长!你跟那种女人来往,传出去让人怎么看白家?"
白孝文咬着牙:"田小娥不是那种女人!她是被逼的!"
白嘉轩气得浑身发抖:"你还敢顶嘴?从今天起,你不许再去窑洞!"
说完,他让人把白孝文关在屋里,不许他出门。
可白孝文已经着了魔。
他在屋里憋了三天,实在忍不住了。
半夜,他翻墙跑出来,直奔窑洞。
田小娥看到他,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
白孝文抱住她:"我想你。"
田小娥推开他:"你快回去,让你爹知道了,要出大事的。"
白孝文却不肯走:"我不怕,我就是要跟你在一起。"
两个人抱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05
白孝文翻墙跑出来找田小娥的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
村里人炸了锅,都在议论这件事。
有人说:"白家长子被田小娥迷了心窍,这可是大丑闻。"
有人说:"那个田小娥就是个祸水,专门勾引男人。"
白嘉轩听到这些风言风语,气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他派人去找白孝文,可白孝文已经住进了田小娥的窑洞,死活不肯回家。
白嘉轩没办法,只能带着族人来到窑洞。
他站在窑洞门口,脸色铁青:"孝文,你给我出来!"
白孝文从窑洞里走出来,低着头不说话。
白嘉轩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还有脸见我?"
白孝文捂着脸,眼泪直流。
白嘉轩指着田小娥:"都是这个贱人,把你迷成这样!"
田小娥站在窑洞门口,听到这话,心里一阵冷笑。
她抬起头,看着白嘉轩:"族长,你说我贱?"
白嘉轩冷哼一声:"你不贱,谁贱?你勾引我儿子,毁了白家的名声!"
田小娥突然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族长,你知道是谁让我勾引白孝文的吗?"
白嘉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田小娥指着人群里的鹿子霖:"是他!是鹿子霖让我去勾引白孝文的!"
鹿子霖脸色一变,想要辩解。
可田小娥已经豁出去了:"他说只要我勾引白孝文,就能救黑娃出来!我为了黑娃,才答应他的!"
村里人都震惊了,纷纷看向鹿子霖。
鹿子霖脸色煞白,想要辩解,却被白嘉轩一把推开。
白嘉轩看着田小娥,眼神复杂。
田小娥深吸一口气,她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话说清楚,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她站在窑洞门口,迎着全村人的目光,声音颤抖却坚定:"族长,我今天就告诉你们,我田小娥这辈子受够了!"
村里人都愣住了,他们从没见过一个女人敢这么硬气地说话。
田小娥擦掉眼泪,一字一句地说:"女人可以陪男人扛事,可以忍受蔑视,但有三样东西,我再也不能沉默了!"
白嘉轩皱着眉头:"你想说什么?"
田小娥指着自己的胸口:"第一样,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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