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父亲李德山病重住院,把存折交给了家里最不被看好的小儿子李建国。
大哥大姐当场就炸了——这些年,建国又懒又混,凡事都靠家里养着,凭什么把家产留给他?
存折打开的那一刻,全家人却瞬间沉默了……
李德山是东北一个小镇上的退休教师,一生勤恳,育有三个孩子——大儿子李建军,是镇上小有名气的包工头,生意做得红红火火;女儿李建华,嫁到了城里,丈夫是国企干部,日子过得体面;唯独小儿子李建国,三十多岁了,还是个没正经工作、整天游手好闲的"啃老族"。
镇上人提起李家三个孩子,总要摇头叹气:"德山老师这一辈子,教书育人,怎么就养出这么个不成器的小儿子?"
李建国从小就跟两个哥哥姐姐不一样。他自小学习不好,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这些年换过无数份工作,送外卖干了三个月嫌累,进工厂干了半年嫌枯燥,开过小卖部赔了钱,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又灰头土脸地回到了父母身边,靠着父亲的退休金生活。
大哥李建军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在镶上盖了几栋楼,是镇上数得着的有钱人。每次家庭聚会,他对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总是毫不掩饰地嫌弃。
"爸,您说建国这都多大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伸手要钱,"李建军有次在饭桌上当着全家人的面,毫不客气地说道,"您这病养老钱,可不能都填进他这个无底洞里。"
李建华虽然没像大哥那样直接,但话里话外,也透着对这个弟弟的不满和嫌弃:"建国,你也不小了,多少得自己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靠爸养着吧。"
只有李建国的母亲在世时,对这个最小的儿子格外疼爱,总说"建国这孩子心是软的,就是没找对路子"。可母亲去世后,家里再没人替这个"不成器"的小儿子说话,他渐渐成了全家人眼中,理所当然要被嫌弃的那一个。
李建国对家人的这些嫌弃和议论,似乎从来都不太在意,他依旧每天该吃就吃,该睡就睡,偶尔出去打打零工,挣点零花钱,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在外人和家人眼中,活脱脱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唯独父亲李德山,对这个小儿子,态度始终有些不一样——他从不像两个大孩子那样,公开嫌弃和指责建国,但也从未给过他特别的偏袒或照顾。父子俩平日里话也不多,常常是各自吃饭,各自看电视,看似平淡甚至有些疏离的相处方式,却维持了这些年家庭表面的平静。
这年开春,李德山的身体突然垮了下去。先是查出来糖尿病并发症,后来又添了心脏方面的毛病,接连住了几次院,身体一天比一天衰弱。
大哥李建军和姐姐李建华虽然各自忙着自己的生意和家庭,但还算尽心,轮流安排时间回来探望,请最好的医生,买最贵的药,生怕落人话柄说自己不孝顺。
只有李建国,这段时间不声不响地搬回了父亲身边,日夜守在医院,端水喂药、擦身翻身,事事亲力亲为。建军和建华各自忙完工作回家,常常发现弟弟一个人在病房里,疲惫地趴在床边打盹,这副憔悴又狼狈的样子,落在两人眼里,依旧没能换来多少认可,反倒觉得"建国反正闲着没事,照顾爸是理所应当"。
"建国,你也别太上心了,"建军有次来探望,看见弟弟眼底的青黑,随口说了一句,"爸这身体,该花钱治还是要花钱治,咱们三个人一起分担,你也别光出力不出钱。"
这话听着是关心,细品却带着几分刺。建国低着头,没有反驳,只是默默继续给父亲削着苹果。
李德山病情时好时坏的这几个月,父子俩独处的时间反倒比从前多了起来。建国不像两个哥哥姐姐那样,见面就跟父亲谈生意、谈孩子教育、谈各种"正经事",他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陪着,偶尔说说镇上一些鸡毛蒜皮的趣事,逗得李德山偶尔露出难得的笑容。
有一次深夜,李德山疼得睡不着,建国一直陪着说话,老人忽然问道:"建国,你这些年,是不是觉得,爸这心里,从来没真正待见过你?"
建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爸,您别说这个,我这些年是真不争气,怪不得谁。"
李德山望着儿子,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沉默良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
入夏后,李德山的病情急剧恶化,被确诊为肝癌晚期,医生说,留给老人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建军和建华得知消息,都赶了回来,一家人围在病床前,气氛沉重压抑。
李德山这段时间神志大多还算清醒,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某天傍晚,特意让建国把大哥大姐都叫到病房,说是有件重要的事要交代。
建军和建华以为是关于父亲身后事的安排,或是家产分配的具体事宜,各自心里都打着小算盘——建军觉得自己这些年照顾父亲花了最多的钱,理应多分一些;建华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也觉得自己嫁出去这些年,没少回来照顾,多少也该有份补偿。
唯独没人把这次"重要交代",跟那个一向被全家人瞧不上的建国联系在一起。
李德山躺在病床上,精神看起来比前几天好了一些,他示意建国,把放在床头柜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拿出来。
建国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本存折和几张老照片。
李德山颤抖着接过存折,目光缓缓扫过三个孩子,最终,却将那本存折,郑重地交到了建国手里。
"建国,"李德山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清晰,"这本存折,爸交给你保管。"
病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紧接着,炸开了一片难以置信的骚动。
"爸,您这是什么意思?"建军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里压不住的愤怒和难以置信,"这存折,凭什么给建国?"
李建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爸,这些年,是我们俩出钱出力照顾您,建国他除了在这几个月混吃混喝、装模作样地伺候您,他给这个家做过什么贡献?"
建国捧着那本存折,整个人也愣在原地,显然完全没想到父亲会做出这样的安排,他甚至下意识地想要把存折推回去。
"爸,我……我不要这个,"建国结结巴巴地说道,"给大哥大姐吧,我什么都没做过……"
李德山却摆摆手,示意建国不要推辞,他喘息了几口气,目光扫过三个孩子,最终却定定地落在了那本存折上,似乎陷入了某种深远的回忆。
"这本存折……"李德山艰难地开口,"你们打开,看看就明白了。"
建军一把抢过存折,急切地翻开,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许是巨额遗产,也许是什么惊人的财富。
可当他翻看到存折里的具体内容时,脸色却骤然变得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的存折,险些掉落在地……
存折翻开,里面的余额,并不算多,只有不到三万块钱。但真正让全家人陷入沉默的,是存折的开户记录和取款明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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