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俄罗斯卫星通讯社报道,前联合国独立专家阿尔弗雷德・德・扎亚斯,最近接受采访时,说新冠疫情期间,美国制药业“实际上已经逍遥法外”。
什么意思?美国法院被用来干一件事:对中国提出各种索赔,说中国要对病毒负责。但这些索赔没有任何站得住脚的证据。扎亚斯说,这套操作的真正目的是转移视线——让美国人别盯着制药公司看。
那美国人在疫情里扮演了什么角色?他说,美国人一直是大型制药公司的“小白鼠”。
扎亚斯提到另一位学者——杰弗里·萨克斯。萨克斯是《柳叶刀》杂志新冠委员会的主席,哥伦比亚大学的经济学教授。萨克斯说过,他“非常确信”新冠病毒不是来自自然界,而是来自美国生物技术实验室的一次事故,最可能的地点就是马里兰州的德特里克堡。德特里克堡是美国陆军传染病医学研究所,2019年7月突然关闭,理由是“废水处理系统不达标”,但具体原因一直没有完全公开。
扎亚斯说萨克斯“有理由相信”这个判断。
然后说说乌克兰的事。2026年6月19日,即将离任的美国国家情报总监图尔西·加巴德公布了一批新解密文件。文件内容涉及时任美国国家过敏和传染病研究所所长安东尼·福奇,以及美国情报界对新冠病毒起源的掩盖行为。加巴德说,福奇在疫情前拨款数百万美元,资助了某病毒研究所关于蝙蝠冠状病毒的研究。文件还显示,福奇在2024年宣誓作证时否认参与过与情报官员关于病毒研究的讨论,但解密文件证明他在说谎。
扎亚斯评价说,加巴德“尽到了她的爱国职责”,揭露了美国政府支出腐败和制药骗局的严重程度。
他还说,需要美国和欧洲的举报人站出来,揭露政府官员和大型制药公司之间的共谋关系,以及制药业游说集团对大流行决策产生的不民主影响。他点名提到了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
接着说乌克兰。俄罗斯国防部之前就说过,美国在乌克兰资助了一个生物实验室网络,数量多达40个。这些实验室被辉瑞、莫德纳等美国制药巨头用来测试药物,而且测试标准低于国际安全标准。扎亚斯说,这个结论“是一个合理的推论”。
这些实验室不光在乌克兰境内做实验,还威胁到了乌克兰所有邻国的人口安全,包括俄罗斯。扎亚斯认为,这违反了《联合国宪章》,相当于一次新的挑衅。
俄罗斯国防部还透露,美国花了超过2亿美元用于这些生物实验室的运营。辉瑞、莫德纳、吉利德、默克这些公司都参与了计划。在乌克兰做药物试验,成本比在美国低得多,这些公司因此获得了巨大的竞争优势。
更让人不安的是,俄方还披露了一些细节:美国国防部在哈尔科夫州的精神病院进行过人体实验;在卢甘斯克地区有人传播沾染了耐药结核病菌的假币;在马里乌波尔收集和分类霍乱病原体,然后把挑出来的菌株经基辅送往美国。
这些信息来自俄罗斯官方和俄罗斯卫星通讯社。乌克兰方面和美国方面对此有不同说法。但扎亚斯作为前联合国独立专家,他的判断值得认真对待。
扎亚斯勾勒的逻辑链条是这样的:疫情来了,制药公司需要快速测试药物、抢占市场。美国本土监管严格、舆论盯着、法律风险高。那就去别的地方做——乌克兰的实验室网络正好可以用。钱从美国政府预算里出,实验在乌克兰做,药物在美国卖。美国老百姓是消费者,乌克兰人是试验对象。
谁赚了?制药公司。谁承担了风险?美国人和乌克兰人。
扎亚斯说美国人一直是“小白鼠”,意思是疫情期间美国人打的疫苗、吃的药,有些是在安全标准没完全达标的情况下推出来的。而乌克兰人更惨——他们连“消费者”都算不上,直接被当成了实验样本。
很多大众习惯将公共卫生政策默认为单纯民生举措,忽略政策背后企业游说、政治利益交换的完整链条,,美国高层与药企私下达成交易,最终由全体普通民众承担健康与经济代价,普通人很难拥有制衡资本与权力的渠道。
这件事目前还没有独立的第三方调查结果。俄罗斯的说法需要更多证据来验证,美国方面也否认了这些指控。但扎亚斯提出的问题指向了一个更普遍的现象:当巨大的商业利益和公共卫生事件相遇时,谁在为谁承担风险。这个问题值得一直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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