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不住了,当初跳着脚要跟中国掰手腕的小国,如今主动喊话求开门,这脸打得真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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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来得并不突然。立陶宛议会主席最近公开说了一句话,透露该国已经同意中国立陶宛设立临时代办处,还特意强调这是立陶宛对中国的让步。注意他的措辞,主动让步。一个几年前还把自己包装成不畏强权的国家,如今自己把台阶找好了,自己把软话递出去了,自己把当初那张硬气的脸皮收进了抽屉里。不仅如此,双方还谈妥了恢复领事协助服务,连签证办理都达成了共识。这一套组合动作下来,任谁都看得出来,立陶宛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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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问题来了,当初那个在台湾问题上横冲直撞的立陶宛去哪了?2021年,立陶宛政府不顾中方再三警告,执意允许台湾当局在其首都设立所谓的驻立陶宛台湾代表处。这个名字本身就是对中国主权赤裸裸的挑衅,把台湾当成一个独立政治实体来对待,踩的就是一个中国这条底线。中国外交部当时的态度斩钉截铁,召回驻立陶宛大使,把两国外交关系降为代办级。代办级,是正式外交关系里最低的一档,再往下就是断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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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当时怎么说?人家那会儿豪气冲天,说我们不怕,说跟台湾发展关系是我们的权利,说欧盟和美国都站在我们身后。立陶宛外长甚至公开喊话,说跟中国的关系受损不会影响立陶宛的未来。当年那些话有多硬,现在脸上的巴掌印就有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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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陶宛统计局自己的数据最能说明问题。自从外交关系被降级之后,立陶宛对华出口直接崩盘。原本就不大的贸易体量,一夜之间缩水了九成以上。中欧班列的站台上,立陶宛的货柜被撤得干干净净。跨国企业在中国市场做选择的时候,一个跟北京没有外交关系的国家,凭什么被放进供应链的备选名单里?那些在立陶宛设厂的德国企业、北欧企业,用脚投票的速度比政客变脸快得多。谁愿意为了一个弹丸小国的政治表演,丢掉十四亿人的市场准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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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立陶宛原本指望的撑腰大哥们,一个比一个躲得快。美国口头说了几句好话,转头就去跟中国谈大豆贸易了,特朗普的密使飞北京的频率比飞维尔纽斯的航班多得多。欧盟更直接,布鲁塞尔忙着跟中国谈电动车反补贴调查、谈气候合作、谈欧元稳定,谁会为了一个立陶宛把中欧经贸关系搭进去?德国的汽车、法国的空客、意大利的奢侈品,哪一样离得开中国市场?立陶宛以为自己举的是价值观大旗,结果在别人眼里连个旗杆都不如,顶多算根火柴,烧完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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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立陶宛议会主席这次的让步,不是良心发现,是疼醒了。设立临时代办处,恢复领事协助,谈签证便利化,每一项都是在给自己找退路。折腾了好几年,除了把自家经济搞得更糟、把外交空间堵得更死之外,什么都没捞到。台湾那边有没有给好处?有,几笔零花钱式的投资和几架用不上的无人机,跟从中国大陆丢掉的贸易额比起来,连零头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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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问题是,立陶宛还没把这笔账算彻底。议会主席一边说要改善关系,一边那个所谓的台湾代表处还杵在维尔纽斯街头上。你要是真心想跟中国恢复正常关系,那个牌子就留不得。台湾问题不是可以讨价还价的筹码,不是你可以拿在手里一边说我要跟你做买卖一边又往对方心口捅刀子的东西。外交部在这件事上的表态从来没有变过一个字,台湾是中国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任何搞一中一台、两个中国的图谋都是死路一条。你立陶宛说要改善关系,中方当然听其言观其行,不是你嘴上说几句好话就能翻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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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权确实在中国手里。立陶宛自己也承认了这一点。一个国家的外交政策如果建立在伤害别国核心利益的基础上,那它唯一能等来的就是被晾在那里,直到撑不下去的那一天。立陶宛这出戏从头到尾都在证明一个最朴素的道理,小国可以有自己的外交选择,但如果你选择去碰一个大国的底线,那代价就不是你那个体量能承受的。现在顶不住了才想起喊话,早干什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