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拉丁美洲综述6月19日报道,巴勒斯坦儿科医生胡萨姆·阿布·萨菲亚是卡迈勒·阿德万医院院长。2024年12月28日,在加沙城这家医疗中心已遭袭击、医护人员被迫撤离后,他身穿白大褂,走向医院外的以色列军方坦克。
那也是外界目前掌握的他最后影像:他主动走向那辆坦克。此前,2024年11月23日,阿布·萨菲亚曾遭以军士兵审讯和殴打,腿部受伤。以色列方面称,与许多其他遭袭医疗设施的情况一样,这家医院藏有哈马斯成员。这被当作攻击整栋建筑及其中所有人员的理由。
自2023年11月13日起,36家医院遭到攻击和围困,公然违反1949年《日内瓦公约》,导致新生儿死亡,也使数以千计的患者失去治疗和手术机会。其中最具象征意义的目标是希法医院。2023年10月,这家医院在有150名医疗专家的情况下遭无人机和狙击手攻击。
印尼医院医生哈立德·哈穆达的遭遇,无疑是2023年一起严重伤亡事件的标志性案例。哈穆达出身医生世家,以军杀害了其家族中的10名成员。医疗人员甚至在家中也遭到直接攻击。
如同纳粹德国统治下最黑暗的时期,以色列军方设立了被称为“黑点”的临时集中营,将手无寸铁的平民和医护人员带往这些地点。这些恐怖空间游离于记者镜头和公众监督之外,显示出其试图规避法律责任的做法,使逮捕、羞辱和酷刑得以在几乎不受追究的情况下发生。
以军对加沙医院和医护人员的攻击,呈现出一套清晰的逻辑和固定模式。相关报告显示,这一连串行动包括:先对医院建筑实施空袭和轰炸;随后进行地面包围并切断物资;再以武装坦克和推土机发动突袭;拘押医护人员、病人及陪护者;强迫撤离;最终使医院丧失运转能力。
已有记录还显示,在这场暴力升级过程中,酷刑模式也在延续:先将平民和医护人员带往“黑点”;再转移至以色列境内拘押中心;随后进行审讯;最终施以身体虐待、心理折磨和暴力。
2023年12月,在卡迈勒·阿德万医院首次遭入侵后,以军包围了加沙城。阿布·萨菲亚当时曾揭露,以军使用携带数公斤炸药的四旋翼飞行器。这类可远程操控和监视的装置,被用来有预谋地杀害平民和医护人员。那时,医院里还有22名接受重症监护的婴儿。阿布·萨菲亚曾向媒体控诉以色列造成大量人员伤亡的残酷手段。
他的被捕,成为卫生系统崩溃的一个转折点。当时,他的控诉甚至提到某些会释放不同粉末的复杂武器。“我们接收到了尸体,还有被炸得支离破碎的人。”阿布·萨菲亚这样描述。当时,他所在医院的重伤患者只能躺在手术室地板、走廊和候诊室接受救治。主要受害者是儿童、妇女和老人。
今年,阿克萨烈士医院宣布,由于发电机彻底损坏,其手术室已停止运转。这导致手术被迫中止,也使透析科、新生儿重症监护室、重症监护室和实验室面临迫在眉睫的关闭风险。
埃兹丁·谢哈卜是一名巴勒斯坦医生,在2023年10月7日前几天返回加沙,曾在印尼医院担任志愿者。2024年12月,他创办了拉赫马医疗中心。这家机构多次受损,并于2025年7月最终被毁。谢哈卜在2025年出版证言集《一名年轻医生的日记》。在以色列针对医生的罪行背景下,这本书如今更值得重读。
近日,雅法医院麻醉科主任亚马勒·阿布·奥恩在代尔拜拉赫遭以色列空袭身亡。如今,胡萨姆·阿布·萨菲亚的生命仍处于危险之中。
他被监禁、遭受酷刑、营养不良,且得不到医疗照顾;他没有受到任何司法指控,而这在以色列这一不公正体系中已成常态。许多声援行动正在要求释放他,社交媒体上也有人持续动员,试图阻止这种没有司法程序、任意延长的监禁继续侵蚀他的生命。
但现实中,人们每天看到的,却是这种种族灭绝式消灭行为的不断重复。如今的巴勒斯坦,仍是一个例证,体现于其医生和医务人员的担当、信念与人道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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