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手劲极大,膝盖顶在我的背上,压得我喘不过气。
苏清柔轻轻晃着那块玉佩:你说这东西连着殿下的命,那我若是把它砸了,殿下是不是也会死?
我脸色骤变: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
十五年前苏家满门男丁护驾,死了二十七口。
殿下能坐稳东宫,是拿我苏家的血铺出来的。
皇后病重,陛下倚重我父兄,整个东宫后院如今都是我说了算。
她俯身看我,一字一句道:就算我今日打死你,也不过是处置一个冒认太子妃的骗子。
话音落下,她抬手一挥。
掌嘴,打到她承认自己是假冒的为止。
粗使婆子扯住我的头发,逼我仰起脸。
第一个耳光落下来时,我的耳朵嗡的一声,嘴角立刻渗出血来。
第二个、第三个。
脸颊火辣辣地肿起,喉间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她越打我,阴佩越烫。
而远在南巡路上的太子萧程乾,此刻必定已经开始心悸如焚。
我忽然笑了一声。
苏清柔眯起眼:你笑什么?
我吐出一口血沫,声音很轻:我笑你苏家剩下的命,恐怕都不够给你赔。
苏清柔脸色骤沉。
还敢嘴硬?
她站起身,从侍女手里接过一根细长的戒尺,缓缓走到我面前。
既然你说你的手连着殿下的命,那我今日就先废了你这双妄想攀龙附凤的手。
戒尺高高扬起。
我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狠毒,心口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同时,千里之外,南巡御船之上。
萧程乾正在听地方官禀灾情,手中茶盏忽然砰然碎裂。
他脸色一白,右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随行太医惊慌跪地:殿下!
萧程乾垂眸看着自己迅速泛青的手背,眼神骤然阴沉。
他腰间的阳佩,正在滚烫发光。
回京。
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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