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中国网友的平实澄清,印度那边反手就扣“低种姓网军”的帽子,舆论场一时被推上风口浪尖,谁都想知道,网络上的争论到底是误解,还是彼此怼天怼地的心理发泄?咱们还是得绕回那个老问题:中国到底有没有种姓?
带着大家最关心的点先聊聊“士农工商”,这个出自《管子·小匡》,其实是几千年前方便管理百姓的一种分工:士负责治学和为国效力,农种田,工匠造物,商贩流通,到底谁干什么,并没有被生死死拴死在一个阶层上,想要读书做官,哪怕出身农家、商家,也有机会。
自隋唐科举制度确立,每个普通人都有机会通过读书改变命运,“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说的就是最早的社会流动,宋明时期,商人、农民子弟读书考中进士的事一点也不少见,就是曾经有过的“重农抑商”政策,说到底也是政策导向,不是血统枷锁。
历史上确实出现过类似丐户、乐户这样的贱籍,但这些身份不但不是一成不变,往往还能通过赎买、赦免重获身份自由,清朝雍正皇帝时期还明确下令废除了不少贱籍分层,基本上等于官方都承认:血统锁定和宗教排除根本行不通。
四民之间没什么宗教限制,谁也没怕过“不干净”,结亲做买卖都没觉得低人一等,更不要说与种姓体系最核心的“内婚”、“高低隔离”更没啥可比性,权威学者也早就澄清了:士农工商只是职业分工顺序,社会现实早已随时代变革而荡然无存。
职业流动,身份跨越,在中国古代不是神话,也不是少数人的特权,而且这一切都不是靠血缘、宗教或法律强制固化的,与印度那套出身定终身、代代隔离的社会规则天差地别。
回过头看印度,种姓制度的根基是印度教的神话体系,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各有自己的出生象征和职责,达利特更是长期被排除在体制外,被视为不可接触,比起中国历史上的职业分层,种姓制度最根本的一点就是:一出生就定死命运,谁都别想越雷池一步。
宗教规则把婚姻、职业、生活圈层都划得死死的,到了十九世纪英国殖民时期,种姓壁垒又被写入了具体法律、人口普查和行政体系,彻底变成社会铁律,无论是1871年出台的《刑事部落法》,还是各种行政人口登记,都是为了让每一个印度人有迹可循、不可变更的种姓标签。
像比哈尔邦近年来发生的达利特农民因“抢水泵”被殴致死,媒体公开报道后大家都不得不承认,种姓壁垒依然深埋社会骨子里,大量官媒调查发现,超过九成印度人认同自己有种姓,跨种姓婚姻凤毛麟角,整个社会以血缘、宗教和职业分隔,谁的祖先是啥就注定了后人在哪个阶层。
法律虽然摆在那,但社会观念、宗教暗示、现实生活织成的网让人很难逃脱,中国历史再怎么分工,也从来没把人彻底贴上标签,更没有用宗教给职业附加枷锁。
这场网络风波的本质,其实不单是对历史的误解,更多是现实社会的心理投射,印度网友之所以热衷指控中国“自古有种姓”,不仅仅是对历史的随意套用,还是现实压力带来的心理释放,在印度,种姓依然深刻影响着婚姻、职业、居住和社会关系,社会流动性相对封闭。
每当外界质疑本国问题,难免滋生焦虑,为了减弱舆论压力,一些网友选择把镜头转向中国,让对方背上“同样的锅”,这种心理机制,其实是把自己无法改变的东西投射到别人身上,获得暂时的心理平衡和道德安慰。
在社交网络时代,任何话题都容易被“巧妙”加工:比如说中国高铁乘务员是低种姓、军队按种姓排班、或者虚构电影因角色身份被禁,这些言论在中国人听来几乎是无稽之谈,却在印度网络空间获得不少支持。
流言无需查证,只在群体情绪中搅动,反正是一边对外消解尴尬,一边对内激发群体认同。说到底,这种对比只是一种心理补偿,让现实的焦虑找到一个“同病相怜”的出口,有人觉得这样就不用经常被西方或中国网友抨击。
其实部分印度知识分子早已呼吁,社会改革不能停留在表面,光靠立法废除远不够,观念转变才是关键,中国近现代社会通过废除人身依附、普及教育、科举和市场经济逐步瓦解了身份壁垒,身份选择的自主权变强,大家通过个人努力有机会实现人生转变。
中印两国,社会分层机制出处和结果完全不同,一个靠个人流动重塑命运,一个被血统和宗教死死捆住,网络上的争论归根结底还是各自社会现实的投射,中国的古代职业分工,随时代变迁已成历史名词,现实中社会流动和身份平等早已成为主流观念。
即便历史上存在分层,也更多体现出流动和变化的可能,反观印度,种姓制度即使法律上废除,社会现实中依然难以根除,带来的困扰仍然不少,中国网友面对批评,选择用历史和现实说理,印度网友的心理补偿则更多集中在“拉别人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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