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部新任新闻发言人陈曦大校,上任第一天,针对菲律宾防长特奥多罗被中方制裁一事作出回应,措辞之严厉,没有半点缓冲,称特奥多罗及其亲属被制裁,完全是咎由自取,“我们奉劝这些人好自为之,停止虚张声势的作秀表演”。重话落下之后,菲律宾意识到问题严重性,态度出现了明显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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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大校

6月17日,菲总统府新闻官卡斯特罗出面表态,措辞与几天前判若两人。她说中国有自己的法律和政策,菲律宾也有自己的法律,特奥多罗只是在履行国防部长的职责,制裁不会影响其履职。

菲律宾的这个回应,立场明显软化了很多,要知道,中方制裁令刚一发出时,菲外交部直言此举是不友好行为,进一步加剧中菲复杂关系,特奥多罗嘴也很硬,第一时间跳出来回应称,自己无惧制裁,将继续履职。菲武装部队也指责中方制裁“片面且毫无依据”。可以说,菲律宾政坛口径出奇的一致,摆出一副硬扛到底的姿态。

然而仅仅过了几天,风向就变了。菲总统府不仅没正面硬刚,还替特奥多罗解释了一番。至于特奥多罗,这一次也直接保持沉默。很显然,中方的制裁打在了七寸,菲律宾怕事情闹大,想息事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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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奥多罗

特奥多罗不是普通的政客,他的母亲出自许寰哥家族,是菲律宾顶级政治豪门,家族先后走出两任总统,核心企业生力集团在中国有大量业务,覆盖食品饮料、能源基建等领域。许寰哥家族还与阿基诺家族长期联姻,在菲律宾政商界有深厚的影响力。

因此,中方的制裁不只是一纸入境禁令,还意味着许寰哥家族在华产业、对华贸易通道全都被一刀切断。有道指出,该家族每年涉及中国的生意规模高达12亿美元,这不是象征性的政治表态,是真金白银的打击。

之前特奥多罗嘴硬说自己在中国没有资产,永远不会去中国,看似硬气,实则是避重就轻,中方看重的不是他本人,而是背后的整个家族。特奥多罗自己可以不来中国,但许寰哥家族能放弃中国市场吗?他们是否又愿意为了特奥多罗,放弃实打实的利益?事实一目了然,总统府的回应说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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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寰哥家族商业版图

菲律宾是典型的外向型经济体,工业基础薄弱,经济增长高度依赖对外合作。中国是菲律宾最大的贸易伙伴之一,在基建、农业、能源等领域的合作深度,远非其他外部力量所能替代。马科斯政府虽然对华不算友好,但也不愿意把关系彻底搞僵,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经济一塌糊涂,民怨沸腾,自己的总统之位也坐不稳了。说白了,菲律宾的实力决定了它没有资本和中国硬碰硬。

当下的菲律宾政坛比较混乱,属于三足鼎立格局,杜特尔特、马科斯还有阿基诺家族,都在为2028大选提前造势。特奥多罗出身名门,背靠两大家族,又有政治资源,也想搏一搏。他长期打“反华牌”,就是通过展示强硬姿态博取民粹支持,为大选铺路。这种只顾政客利益,全然不顾中菲关系恶化后果,也是中方动怒的关键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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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总统马科斯

菲总统府在回应中特意强调,此事交由外交部处理,既与特奥多罗做了一定切割,又为后续通过外交渠道缓和关系留了余地。这一操作说明,马科斯政府也深谙里面的道道,只想此事到此打住,而不是继续升级对抗。

中方态度也很明确,我们反制的不是菲律宾,而是特奥多罗个人及其代表的极端反华势力,制裁目的不是惩罚,而是让挑衅者及其背后的势力掂量清楚。而特奥多罗的沉默和菲总统府的软化,说明菲律宾应该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