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许晴第三次因为同一件事跟周诚冷战的时候,他甩了一句"你能不能别这么烦",转身摔了门。
那天晚上,许晴没有哭,没有打电话追问,只是把行李箱从衣柜深处拖了出来。
三个月后,公司团建撞上同一家民宿,周诚远远看见一个笑得松快、被一群人围着说话的女人。
他走近了才发现,那是许晴。
身边却站着别人。
许晴和周诚在一起的第七年,吵架的频率比谈恋爱那几年加起来还多。
不是没有原因的。许晴是那种把感情看得很重的人,认真到近乎执拗,恋爱第三年她辞掉了原本在杂志社做的撰稿工作,跟着周诚搬去了他工作的城市,理由很简单——周诚那时候刚创业开了一家小型设计工作室,人手紧张,她想着自己擅长文案和对外沟通,正好能搭把手,于是顺理成章地成了工作室的"自己人",没有工资,没有职位,账目上甚至不会出现她的名字。
起初的两年,两人确实是肩并肩往前冲的状态。工作室刚起步时接的单子又杂又琐碎,许晴白天对接客户、写方案,晚上回家还要陪周诚复盘当天的问题,常常忙到凌晨。那时候日子苦,但许晴心里有底——她觉得这是两个人在共同搭一座房子,将来房子建好了,自然有她的一片瓦。
工作室渐渐做出了名气,接的单子越来越大,团队从三个人扩张到十几个人,周诚也从一个埋头画图的设计师,变成了需要谈判、社交、管理团队的"周总"。许晴依旧在,只是角色变得越来越模糊——既不是正式员工,也算不上合伙人,团队里新来的年轻人都管她叫"周总女朋友",没人叫她"晴姐"或者别的什么职务称呼。
她也曾试着跟周诚提过一次,想要一个明确的身份,哪怕只是个对外的职位名头,方便她对接客户的时候不至于含糊其辞。周诚那天正忙着赶一个投标方案,随口应付了一句:"这有什么要紧的,反正团队都知道你是谁,你要那个名头干嘛,显得多此一举。"
许晴当时没再说什么,只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刮了一下。
真正让裂缝扩大的,是工作室开始招募职业经理人那年。周诚的工作室已经发展成了一家二十多人的设计公司,业务做得越来越规范,他从外面请来了一位有过大公司管理经验的副总,叫陈薇。陈薇做事干练,三言两语就能把一团乱的项目梳理清楚,周诚对她越来越倚重,开会、出差、见客户,带着的人渐渐从许晴变成了陈薇。
许晴起初没多想,只当是工作分工的正常调整。直到有一次,公司年度复盘会上,周诚在台上致谢,挨个念出对公司有重要贡献的人名,从合伙人念到核心员工,念了快十个人,却没有提到她。
许晴坐在台下最后一排,听着周诚条理清晰地感谢着每一个人,唯独漏掉了陪他熬了七年、连工资都没要过的自己,那一刻她忽然觉得很冷,冷得心口发紧。
散会后,她在走廊拦住周诚,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刚才,把每个人都谢了,为什么没提我?"
周诚愣了一下,像是才意识到这个疏漏,语气里带着不耐烦的辩解:"你跟着我七年了,这种话还要说出口才算数吗?至于这么计较?"
"我不是计较一句感谢,"许晴的声音有点抖,"我是觉得,在你心里,我好像从来都不算是这家公司的一部分,我只是你的女朋友,可有可无的那种。"
那次争吵之后,两人的关系开始进入一种死循环——许晴越来越敏感,总能从一些细枝末节里捕捉到被忽视的信号;周诚则越来越觉得她"小题大做",原本两人之间那种并肩作战的默契,逐渐被一种疲惫的、互相指责的氛围取代。
许晴的闺蜜苏婷是这一切的旁观者。两人大学同寝室,苏婷大学毕业后进了一家咨询公司,这几年顺风顺水做到了项目总监。每次许晴跟周诚吵完架,第一个打电话的人永远是苏婷。
"你听我说,"有一次苏婷被电话吵醒,耐着性子听完许晴哭着倒完一肚子苦水之后,难得没有立刻安慰,反而问了一句,"晴晴,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到底是因为爱周诚,还是因为习惯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不敢离开?"
许晴被这句话问住了,一时说不出话。
"你想想看,"苏婷继续说,"你这七年,把自己活成了周诚事业的一部分,可你自己呢?你当年那篇拿过新人奖的特稿,你还记得吗?你现在除了给他的公司写文案,还写过别的吗?"
许晴沉默了很久,那天晚上挂了电话之后,她翻出了自己很久没碰过的笔记本电脑,里面存着她大学时代写的几十篇没发表的稿子,还有当年那篇获奖特稿的原始文档。她一篇一篇地看下去,看到凌晨,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为"自己想说的话"写过一个字了。
转折发生在那年深秋,工作室一笔重要的项目出了问题,客户中途撤资,团队内部互相甩锅,场面一度失控。许晴那天主动留下来加班,熬到凌晨帮周诚梳理客户沟通记录,理清问题出在哪个环节,连夜写出了一份补救方案。第二天周诚拿着这份方案去见客户,顺利保住了合作,回来之后,他在所有人面前感谢了陈薇带队解决问题的能力,对许晴那份连夜赶出来的方案,只字未提。
许晴站在会议室门口,听着周诚的发言,忽然觉得很荒谬——她为这个家、这家公司付出的所有努力,似乎从一开始就被设定成了"理所应当",不需要被看见,也不配被感谢。
那天晚上回到家,周诚还在兴头上,随口提起客户对补救方案很满意,问她"是不是陈薇又出了什么好点子"。许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兴奋的侧脸,第一次没有纠正他,没有提那份方案是自己写的,只是平静地问了一句:"周诚,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年,你眼里已经看不见我了?"
周诚愣了一下,随口接了句:"你又开始了,能不能消停点,我今天挺累的。"
那句"你又开始了",成了压在许晴心里最后一块石头。
接下来的两个月,许晴没有再吵,没有再追问,只是悄悄地开始为自己做一些事——她联系了大学时一位很欣赏她文笔的老师,问对方有没有适合自己的工作机会;她重新打理起自己的形象,染回了大学时喜欢的发色,买了几件早就想买却总觉得"没必要"的衣服;她还报了一个写作进修班,周末雷打不动地去上课。
周诚对这些变化的态度,是一种混杂着诧异和不以为意的复杂情绪。他偶尔会随口夸一句"你今天气色不错",转头又会因为她周末没去公司帮忙而埋怨几句。许晴对这种态度,渐渐生出了一种抽离感——她不再急于解释,也不再因为他的不满而焦虑,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一点一点地往前走。
那年许晴的母亲生病住院,周诚因为工作太忙没能陪着去医院,只让助理转了一笔钱过去。许晴在医院陪床的那几个晚上,白天照顾母亲,晚上趁着安静的时间写东西,把这些年攒下来的情绪和观察,写成了一篇关于"中年女性在亲密关系中如何渐渐失去自己"的长文,投给了当年欣赏她文笔的那位老师推荐的一家文化类媒体平台。
文章发出去没多久,意外地引发了不小的反响,后台收到上百条读者留言,有人说"这写的就是我自己",有人说"看完去跟自己冷战多年的伴侣谈了一次心"。平台主编主动联系许晴,问她有没有兴趣长期合作专栏。
许晴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接下了这个机会。那段时间她整个人像是重新活了过来,白天依旧帮着打理工作室的一些零碎事务,晚上和周末的时间,全部投入到专栏写作里。她的文字越来越成熟,渐渐有了固定的读者群体,甚至开始接到出版社的约稿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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