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衍(犀首),魏国人,籍贯魏国河西之地,出身河西普通平民家庭,年少时恰逢吴起率领魏军攻占河西全境,此地划归魏国管辖,数十年后秦魏反复拉锯,河西大片土地被秦国吞并,公孙衍随之变成秦籍子民。
成年之后迫于生计投身秦军入伍当兵,他体魄健壮、通晓地势谋略,擅长临场统筹调度,在一场场对魏作战里浴血拼杀,依靠实打实的军功层层升迁,凭借出众的军事才干被秦惠文王看中提拔,步入秦军高层。
彼时魏国历经桂陵、马陵两次惨败,精锐魏武卒死伤惨重,国力大幅下滑,但依旧盘踞河西多处重镇,时常派出小股部队袭扰秦国边境,阻挠秦国向东扩张。秦惠文王决意收复全河西故土,委任公孙衍为主帅领兵伐魏。
公孙衍仔细研判魏军布防漏洞,分兵多路迷惑敌军主力,主力精锐绕道突袭魏军大营,一战斩杀魏国西线主将,斩获魏军八万首级,魏国西线防线全线崩塌,无力继续固守河西,只能派遣使者割让河西所有城池求和。困扰秦国数代君主的河西大患一朝解除,公孙衍凭此战威震秦魏两国,在秦国朝堂风头无两,地位远超初入秦国的策士张仪。
不久,张仪入秦为官,主张以连横之策拉拢魏国、分化山东六国,靠外交手段蚕食诸侯土地;公孙衍一贯坚持强势用兵、持续猛攻魏国,两人治国方略截然相反,在朝堂屡次争辩。秦惠文王愈发欣赏张仪的外交谋略,朝堂之中张仪话语权日渐增重,公孙衍的用兵策略屡屡不被采纳,处处受到排挤打压。性格刚烈傲气的公孙衍不愿屈居张仪之下,一怒之下辞去秦国官职,离开咸阳,重返母国魏国。
重回魏国之后,公孙衍看透秦国步步东出、蚕食中原列国的野心,深知六国单独抗秦全都会被秦国逐个吞并,于是首倡南北诸侯缔结盟约、合力抗秦的合纵之术。此后数十年,公孙衍常年奔走燕、赵、韩、楚、齐五国之间,凭借出众的口才与对天下大势的精准判断,挨个游说各国君主,促成五国相王,先后数次整合多国联军,开赴函谷关共同伐秦。
无奈山东六国各怀私心,每个诸侯都想借着别国消耗实力、保全自身国土,联军看似声势浩大、兵马数十万,可每次临近函谷关开战,各国君主便心生猜忌、互相观望,粮草补给不齐,常常不等秦军主力出击,多国兵马便各自找借口撤兵回国,数次声势滔天的合纵伐秦全都无功而返。
孙衍作为合纵开山之人,一辈子前半生替秦国开疆拓土、助力大秦崛起,后半生漂泊列国、拼尽全力合纵锁秦,却受限于列国诸侯的私心,毕生抱负难以落地,最终郁郁漂泊、落寞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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