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王平河说:“我不会主动死磕,但我要引着他们先对咱们动手。我早已忍到临界点了,到时候你千万别心软。”
“好。”
“到时候旁人要是说我王平河做事不地道,你不用插手、不用辩解,我自有全盘打算。只要他敢赴约,咱们的计划就能彻底落地。”
这番层层递进的算计,老肆听得云里雾里,王平河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轻轻点头,转身离去。万德龙反复追问其中缘由,终究半句实情都没打探出来。
时隔两日,小明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嚣张跋扈,满是挑衅:“我现在带人往你那边赶,咱们定点,西湖,今晚十点。王平河,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本事!”
挂断电话,王平河立刻传令,召回所有在省路口盯梢的兄弟、五雷子手下全部人手,全员集结画廊待命。
老万看着这剑拔弩张的阵仗,心底惶恐不安,唯有王平河心知肚明。这套引蛇出洞的计策能否成功尚且未知,必须做好两手准备,人手务必备足、严防纰漏。
双方约定的地点,是西湖旁一处临街独栋画廊。两层格局,整面落地玻璃窗,室内垂挂着半透白纱,隔着马路便能隐约看清屋内景象。整座画廊占地千余平,屋内不设桌椅沙发,四面墙体与实木置物架上,整齐陈列着三百余幅藏品画作,是万德龙亲戚名下的产业。
王平河提前抵达,静候在画廊侧边。没过多久,远处传来震天的引擎轰鸣,百余台豪车组成长龙,声势浩荡、排场骇人。
王平河抬手沉声吩咐:“所有人立刻回车里隐蔽,不许露头。李满林,你带几个人守在画廊门口撑场面,等我信号再撤退。”
他心中自有盘算:对方来人越多,计划越好推进;若是寥寥数人,反倒容易滋生变数、节外生枝。
车队稳稳停妥,大批人马陆续下车,一张张陌生面孔,全是对方临时四处搜罗的闲散人员。小明迈步上前,斜睨着王平河,语气狂妄至极:“你胆子倒是不小。”
王平河冷笑回怼,字字戳中对方痛处:“你有什么可狂的?不过是靠着你父亲董事长的身份狐假虎威。脱离家族背景,你一无是处。论能力、论格局,你哥、妹随便一人都远胜于你,靠着家世装腔作势,说白了就是个不成器的纨绔子弟。”
你妹
从小到大,被家人兄妹对比、被旁人诟病无能,是小明最深的忌讳。这几句话瞬间引爆他的怒火,他脖颈青筋暴起,浑身气得发抖,眼底满是戾气。
王平河见状,故意高声喊话:“咱们江湖较量,祸不及旁人。这画廊是外人产业,动手归动手,谁都不许损毁店内分毫物件!”
可暴怒的小明根本听不进半句劝阻,猛地挥手嘶吼:“给我冲!全都往死里收拾他们!”
大批人马蜂拥而上,朝着画廊门口猛冲过来。王平河见状立刻转身大喊:“撤!全员往后撤,立刻开车离开!”
众人瞬间四散撤离,尽数钻进提前备好的车辆,迅速驶离现场。小明带人扑空,满腔怒火无处宣泄,转头就将戾气全部撒在了画廊上。
两百多号人冲进屋内,落地玻璃尽数砸碎,实木门扇一脚踹烂,置物架全部推倒,数百幅画作被肆意撕扯、磕碰损毁。原本三百多幅珍贵藏品,最后完好留存的仅剩六七十幅。满地尽是破碎的画框、散落的颜料碎屑,好好一间雅致画廊,顷刻间被捣毁得狼藉一片、面目全非。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