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26日傍晚,日本岛根县滨田市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命案。19岁的女大学生平冈都在一家甜品店兼职,每天晚上九点下班,回学校宿舍的途中要经过一条偏僻的小路。周围没有住户,也没有路灯,她早就预感到了危险,于是就在这天下午向老板提出了辞职。老板同意了,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竟然是自己最后一次上班。
当晚,平冈都像往常一样带走了店里的垃圾,照旧走那条漆黑的夜路。她没有回到学校。第二天中午学校联系了她的母亲,平冈都既没去上课,室友也说她整晚没回来。母亲焦急万分地打她手机,却始终无法接通,这才慌忙报了警。
你想想看,一个19岁的女学生,勤工俭学,梦想着能攒够钱去俄罗斯海洋国立大学做交换生,她的未来本应有无限可能。可就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她的人生戛然而止——一个陌生人的恶意,永远地改写了她的人生轨迹。
警方在滨田市进行了大范围的排查,可一连十几天都毫无头绪。直到11月6日早晨,一名男子在卧龙山发现了一颗女性头颅——颈部的勒痕、脸上的多处淤伤,让法医判断死者头部生前曾遭到多次踩踏,头颅是死后才被切下来的。DNA比对结果证实,死者正是失踪多日的平冈都。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惨遭如此残忍的对待,整个岛根县民众陷入恐慌。卧龙山位于广岛县和岛根县的交界处,两县警方成立临时联合调查组,调动大量警力搜索,没过多久又找到了平冈都的部分残肢。可尸体上几乎没留下可追查的线索,勘察人员只在她的头发里发现了一些乙烯基碎片,经分析来自一种电话簿的包装材料——这种电话簿销量太大了,想从这条线索追出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
法医判断死者的遇害时间在10月26日至10月31日之间。头颅发现的地点并不是案发第一现场,警方推测凶手在失踪当晚就下了毒手,于是再次来到平冈都下班的必经之路进行调查。有目击者反映,那晚曾经有一辆白色汽车在那条漆黑的小路上停下,他隐约看到一名女子坐上了车。嫌疑人既然敢把车开进这么偏僻的地方,说明他对周围地形非常熟悉——大概率就是附近的居民。
可案件就是无法突破。日本新闻网派出记者到现场报道,因为夜间小路实在静得瘆人,录制的视频被网友争相转发,结果有人用专业音频仪器分离出微弱的女声:"这确实很痛苦,为什么只有我"。这一下整个日本炸开了锅,灵异传说、复仇故事各种版本满天飞。日本警视厅最高长官迫于压力,2010年1月20日亲自来到平冈都的遗像前发下毒誓:不破此案誓不罢休。
可毒誓是发了,案件侦破工作依然止步不前。凶手仿佛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过。所有人都以为这起命案将永远成为悬案,可谁也没想到,案发七年之后——新的线索再次浮出水面。
2016年,警方在整理卷宗时发现一个名叫矢野富荣的男子似乎与平冈都的死存在联系。矢野出生于山口县下关市,曾因尾随女性并持刀伤人入狱三年半,2009年5月才刑满释放。平冈都遇害时他33岁,住在滨田市附近的益田市里。就在平冈都尸体被发现的当天,矢野富荣突然向公司请假,带着母亲开车前往老家。可车辆在行驶途中突发意外——一场大火瞬间将母子二人吞没。
警方到现场时大火已经熄灭,车内只留下两具烧焦的尸体,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刹车痕迹,事故原因至今成谜。目击者说矢野的车驶入事发路段时突然失控,剐蹭了护栏后停下,大火却随即燃起。众人想上前施救,奈何火势太猛根本无法靠近。当时各大媒体都在报道平冈都案,这起诡异的车祸很快被忽略。直到警方发现矢野的车曾在平冈都失踪当晚在卧龙山附近出现,而且车正好也是白色。
警方立即对矢野富荣展开调查,在他家中找到一部数码相机和一个优盘,优盘里的数据已全部删除,但技术人员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照片恢复。当大家看到这些照片时都面露异色——优盘里竟记录着矢野虐待和杀害平冈都的整个过程。照片过于恐怖,警方自始至终都不敢对外公开。2016年12月20日,日本警视厅宣布长达七年的悬案终于告破,可凶手已经死于非命。
矢野富荣在杀害平冈都后没过多久便葬身火海,案情的真相已经不得而知。他的车为什么会突然失控?灵异视频中的女声到底是不是平冈都?矢野的意外死亡会不会是冥冥中的报应?这些疑问也许永远没有答案,但平冈都的名字却永远留在了公众的记忆里。
你相信这世上有"报应"吗?评论区聊聊。如果你身边有正在独居的年轻女孩,你会提醒她什么?欢迎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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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案子最让人不寒而栗的,不是凶手作案手段有多残忍,而是他案发后还能若无其事地生活了七年。矢野富荣 2009 年 5 月才出狱,10 月就犯下命案,之后又正常上班、正常请假、正常带母亲回老家——如果那场车祸没有发生,他可能还要继续这样"正常"下去。这种"高智商反社会人格"型罪犯,最难被识别,也最让人恐惧。他们可能就住在你家隔壁,可能在街角便利店结账时跟你点头微笑,可能在公交车上让座给老人——他们的"正常"伪装比一般嫌疑人高明百倍。
再说说那条"灵异视频"。日本新闻网的记者去现场拍摄时,录下了微弱的女声:"这确实很痛苦,为什么只有我"。这件事后来被网友各种解读,有人说是平冈都的"冤魂不散",有人说是大自然的回音巧合。我个人倾向于相信是回音或者后期音频处理产生的错觉——因为如果是真实的灵异现象,警察和记者应该都能听到,不会只被"专业音频仪器"分离出来。这种"灵异事件"在悬案里其实很常见,本质上反映的是公众对正义的渴望——案件久拖不破,人们就会借助神秘主义来寻求心理慰藉。
最后想聊聊日本社会对独居年轻女性的安全保障问题。平冈都的悲剧不是个案,日本每年都有大量针对独居女性的犯罪案件——从性骚扰到入室抢劫再到恶性凶杀。一个19岁的女学生,为了攒钱做交换生,每晚 9 点走夜路回宿舍,社会能给她什么保护?没有路灯,没有监控,没有随行的朋友,只有一份兼职和一颗对未来的憧憬。这让我想起一个老问题:当一个社会用"受害者要自己小心"来回应恶性犯罪时,它其实是在让渡自己的责任。真正应该发力的,是公共场所的照明、监控、警力配置,是深夜公共交通的覆盖,是针对独居女性的安全宣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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