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彼此都腻了这段婚姻……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拿起笔,签下名字。
陆星野刚好洗好澡出来,头发半湿。
看到我的瞬间,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姐……我刚洗完。
我站起来。
傅清时这次选的人,可真容易脸红。
以前那些男大,我给钱轰走的时候,他们眼睛里多少有点不甘心。
甚至有人冲我吼过:你们两口子有病吧?一个往外推,一个往外赶,拿我们当什么?
我当时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拿了钱就闭嘴。
现在想想,他说得对。
有病的是我们俩。
一个有绿帽癖,一个有精神洁癖。
手机亮了一下。
傅清时的消息:早点睡
我盯着这三个字,觉得可笑。
以前他从不给我发这种消息。
今天发了。
是因为我留下了陆星野么?
是因为他终于发现,那个不会碰他们的唐罄,可能真的要碰了。
我没有回复。
窗外的灯灭了。
整栋别墅安静下来。
许真真住进来,陆星野也住进来了。
这栋别墅,终于像个垃圾场了。
什么人都往里装。
包括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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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了灯,嘴角挂着一个自己都看不清的笑。
他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唐罄。
以为我不敢。
以为我不会。
以为我永远有洁癖。
他错了。
……
第二天一大早,腰部的酸胀还在。
下楼时,陆星野正在厨房帮阿姨打下手。
看到我,手里的铲子差点没拿稳。
我笑了笑。
这小孩,昨晚那个撩人劲儿哪去了?
刚在餐桌前坐下,傅清时就下来了。
起这么早?他在我对面坐下,嘴角带着摸不透的笑,昨晚怎么样?
我还没说话,大门就被推开了。
周临安第一个冲进来时哥时哥,谁赢了——
我赌撑不过中午,赌二十万!
我赌她昨晚就轰走,赔率一赔三,时哥坐庄——
话音戛然而止。
看到了我,几个人表情从兴奋变成了尴尬。
嫂子……早!
傅清时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
表情松弛。
仿佛这场赌局不是他的狐朋狗友在拿他的婚姻当乐子,而是什么值得骄傲的战绩。
坐吧,我说,早餐刚好。
说完,我起身往厨房走去,你该去上课了。
陆星野愣了一下,解了围裙,转身走了。
大门关上。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周临安刻意压低了声音,瞧,这不,还是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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