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女频虐文二十六年。
成了那个被绿茶兄弟借住、被妻子误会、被公司架空,最后车祸断腿的冤种男主。
所以我提前十年练格斗,提前八年注册专利,提前三年签好授权条款。
婚后第一年,妻子把她那个病弱竹马带回家。
他说只借住三个月。
我放下筷子,叫来四个保镖。
把他的行李,送回他自己家。
妻子攥住我的手,声音发紧。
裴知序,你别太过分。
我看着她,笑了一下。
如果你不愿意,你也可以一起走。
餐桌上的汤还冒着热气,鲫鱼的腥甜混着姜丝味,白瓷碗边沾了一滴油。
林栖禾把筷子放下,指尖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
我知道她要开口了。
每一篇虐文里,灾难都不是从车祸、绑架、破产开始的。
是从一句话开始。
知序,景安最近身体不好,医生建议他身边有人照看,我想让他在我们家住一段时间。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邵景安坐在她旁边,穿着浅灰色毛衣,咳了两声,纸巾按住唇角,眼尾垂着。
裴总,打扰你们了,我其实可以住酒店,栖禾非说不放心。
他说完,抬眼看我,眼底那点东西藏得很深。
可我看了二十年女频虐文。
这种眼神,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来了,开局第一刀,竹马借住。
我把鱼肉放进自己碗里,挑出一根刺。
不行。
林栖禾愣住。
邵景安捏着纸巾的手紧了一下。
知序,他只是住客房。
客房也不行。
林栖禾的眉心拧起。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我擦了擦手,抬头看她。
以前没人要住进我婚房。
邵景安立刻站起来,椅脚摩擦地面,发出刺耳一声。
栖禾,算了,裴总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他拿起外套,动作慢得要命,肩膀还晃了一下。
林栖禾果然伸手扶住他。
你别逞强。
她看我的眼神多了火。
裴知序,你明知道他心脏做过手术,情绪不能起伏太大。
我看着她扶在邵景安胳膊上的手。
汤勺碰到碗沿,叮一声。
第一章就上身体接触,编剧是真急。
我拿起手机,拨通管家的电话。
陈叔,带人上来。
林栖禾脸色变了。
你要干什么?
我说:送客。
不到一分钟,门口响起整齐脚步声。
四个保镖进门,黑色西装,耳麦贴着耳廓,站到客厅时,连吊灯下的影子都压下来。
邵景安脸上的血色退了一层。
他低声说:裴总,我自己会走,不用这么羞辱人。
这不是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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