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核武器,大部分人第一反应都是毁天灭地的氢弹,觉得这就是人类武器库的天花板了。其实早在上世纪50年代,就有物理学家提出过一种比氢弹还可怕的末日武器,一枚扔出去就能让一整个大国陷入灭顶之灾,连联合国都出来紧急叫停研发。这就是今天要聊的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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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武器不走氢弹的老路,不靠瞬间的高温冲击波掀翻城市,专门盯的就是长期放射性污染。它会把放射性尘埃撒到大气里,跟着环流飘遍全世界,让土地水源空气接连报废,毒性能保持几十年。理论上说,只要做出来一枚,就能让美国本土彻底瘫痪,根本没法正常居住。

这事要倒回1950年的美国,当时苏联刚试爆了自己的第一颗原子弹,美国立马坐不住了。总统杜鲁门直接拍板,给原子能委员会授权,赶紧推进氢弹还有各种新型原子武器的研究。这次有个叫西拉德的物理学家站出来反对,他最早提出核链式反应,还跟爱因斯坦一起写信催罗斯福启动原子弹研究,资历相当老。他早年就参加过曼哈顿计划,还牵头写过请愿书,本来就主张别直接用原子弹炸日本,反对超级核弹是他一贯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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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2月底,他去NBC的广播节目做客,第一次把钴弹的构想说给了普通听众。他直接点明,这种武器的放射性尘埃能飘遍全球,直接把地球上所有生命都送走。这话当晚就传遍了美国东海岸,第二天报纸全炸了,有家报纸直接用“氢弹能改成世界自杀武器”当标题,还有报纸公开讨论要不要让东海岸居民赶紧疏散。

很多人误会了西拉德,他本来就不是给军方送图纸搞研发的。他说这么多,其实就是想提醒所有人,核武器再发展下去,人类早晚会搞出能毁灭自己的末日装置,走到没法回头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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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它和普通氢弹比一比,就能懂钴弹为啥这么让人害怕。氢弹恐怖在一瞬间的爆发力,几十公里内啥都能炸成灰,残留辐射过个几周就衰减得差不多了。钴弹是另一个路子,属于盐化炸弹,不追求爆炸当量,专门搞放射性沉降。

它的原理其实不复杂,在核弹核心外面裹一层钴元素,中子轰击之后就能变成高放射性的钴-60。钴-60能被选中,全因为它的半衰期刚好卡在一个要命的位置,足足5.27年。这个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放射性尘埃飘遍全球的时候还没衰减,人躲在掩体里根本耗不起,短到能一直输出超强的伽马射线,挨上就没好结果。

按照最初的构想,要是把一枚足够当量的钴弹在美国中部上空引爆,钴-60颗粒会顺着热浪进到平流层,跟着西风带飘得到处都是。美国核心的密西西比农业带、五大湖工业带,全都会笼罩在长期辐射里,根本没法开展生产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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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正经核物理研究也说了,一枚钴弹直接灭全人类其实不太现实,放射性沉积不均匀,破坏力也不会跟着当量一直增长,“一枚摧毁美国本土”的说法其实也有不少夸张成分。但哪怕只是概念层面,这种足以灭国的威力,也足够让任何国家的决策者睡不着觉。

构想抛出来之后,几个核大国其实都偷偷试过水。1957年英国在澳大利亚的靶场做过试验,把钴颗粒加进核装置里当示踪剂,结果试验失败了,之后再也没做过类似尝试。苏联后来做过一次核试验,环绕装置的钢材被中子激活,生成了不少钴-60,直到2011年,试验场一半的伽马剂量还是这个东西贡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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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试验的结论都差不多,这东西实际做起来难度比纸上算的大太多,只要做试验,留下的污染几十年都消不掉,根本得不偿失。

其实早在上世纪50年代,国际上就掀起了反核试验的浪潮。1954年美国在比基尼环礁搞氢弹试验失控,放射性飘出去把日本渔船的船员都照射了,直接引发了全球范围的反核运动。印度总理向联合国提了停止核试验的建议,各国坐下来开始谈相关条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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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美英苏三个国家签了《部分禁止核试验条约》,不让在大气层、外空间和水下搞核试验,只能在地下试。这个条约没直接提钴弹,却直接掐死了钴弹的命门,毕竟要让放射性尘埃飘遍全球发挥威力,必须在大气层引爆才行。

之后还有好几轮条约跟进,1968年《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生效,建立了核不扩散的国际机制,1996年《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开放签署,把所有形式的核爆试验全都纳入禁令范围。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钴弹这类追求放射性污染的武器,直接被锁在了纯理论的层面,根本没法光明正大研发试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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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偶尔会有俄罗斯搞钴弹的传闻,大家还得擦亮眼睛分辨。2015年俄罗斯的波塞冬核鱼雷资料外流,说它的战斗部能造出大面积长期放射性污染区,俄官方媒体曾经猜测是钴弹战斗部,这个项目到底是真的还是信息战手段,到现在也没公开的实锤。美国五角大楼2018年的核报告也提过这个项目,不管真假,国际舆论一直都对这种武器保持着高度警惕。

放到今天来看,钴弹之所以一直没被造出来,不止是技术天花板挡住了它,更重要的是人类早就吃过核战争的亏,达成了最基本的共识。拿整个地球当赌注的武器,从始至终都不会有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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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一直主张全面禁止和彻底销毁核武器,倡导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反对核军备竞赛、维护现行国际军控体系的立场从来都很鲜明。把这种末日装置永远关在档案室和课本里,让它只停留在思想实验的层面,才是当年西拉德的警示留给我们最珍贵的遗产。

参考资料 新华网 解密传说中的“末日武器”钴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