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我盯着这张纸,大脑彻底宕机,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心寒、不解交织在一起。

原来她不仅早就知道自己无法怀孕,甚至还偷偷咨询过。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五年的婚姻,我到底了解她多少?

就在我攥着纸张,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

紧接着,办公室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1

我和苏晴结婚整整五年。

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没有半点瑕疵。

她是市重点高中的语文老师,长相温柔,性格得体,待人接物挑不出半点毛病。

我在本地做工程,收入稳定,踏实肯干。

可就是这样人人羡慕的婚姻,藏着一个堵了我们五年的心病——没有孩子。

五年时间,身边同龄的朋友、亲戚全都儿女双全,唯独我们两口子,肚子始终没动静。

两边的老人早就急白了头发,尤其是我妈,整日忧心忡忡。

这五年里,各种民间偏方、祖传秘方、调理食补,我们从头到尾试了个遍。

鸡汤、药膳、滋补药酒,家里从来没有断过。

哪怕味道再难喝,苏晴从来都是皱着眉一口不剩的喝完,从不抱怨一句。

看着她隐忍的样子,我心里又酸又无力。

为了彻底打消顾虑,上个月我特意腾出时间,带着苏晴去了省城最好的妇幼医院,做了全套的生育体检。

抽血、彩超、精液检测、宫腔检查,能做的项目全部做了一遍。

整整两天的检查,最后的结果让我们又意外又迷茫。

体检报告上清清楚楚写着,夫妻双方生殖系统一切正常,各项指标全部达标,没有任何影响受孕的问题。

医生反复确认,说我们身体没有任何毛病,怀不上孩子大概率只是作息、压力导致的机缘未到,放平心态顺其自然就好。

拿到报告的那一刻,我松了一大口气,悬了五年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我以为往后的日子能安稳不少,可我万万没想到,这只是所有矛盾的开始。

老人可不会相信什么机缘未到。

从省城回来之后,我妈的态度肉眼可见的变差。

她不再明着催促我们备孕,可话里话外全是指桑骂槐。

那天晚饭,桌上摆着刚炖好的老鸭汤,我妈一边盛汤,一边冷不丁的开口。

“有些人就是看着光鲜亮丽,实则中看不中用。”

“地要是不好,再好的种子种下去,最后也是白搭,白费功夫白费钱。”

这话字字句句,都精准戳在苏晴身上。

我坐在旁边,握着筷子的手死死收紧,却根本没法开口反驳。

老人的固有思想根深蒂固,我哪怕辩解再多,也只会引来更多争吵。

苏晴全程低着头,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米饭,一言不发。

我清晰的看见,她的眼眶一点点变红,泪珠在眼底打转,却硬生生憋了回去。

晚饭结束后,她像往常一样收拾碗筷,干活利落,看不出半点情绪。

可到了深夜,我才发现她的委屈从来都没有消失。

那天凌晨两点,我起夜上厕所。

客厅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微弱的手电光束忽明忽暗。

我揉着眼睛走过去,瞬间僵在原地。

苏晴正孤零零的蹲在客厅角落,手里攥着一只小手电,微微低头。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正快速往嘴里塞着几粒白色的药片,吞咽的动作仓促又慌乱。

那是我从来没见过的药,家里的常备药、调理药里,根本没有这种药片。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2

我脚步顿住,没有出声,悄悄退回了卧室。

那一刻,我心里第一次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觉。

第二天一早,我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照常起床洗漱。

苏晴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早起给我做了早餐,收拾好家务,妆容精致,举止得体。

若无其事的模样,让我差点以为昨晚的一幕是我的错觉。

吃饭的时候,我状似随意的开口问她。

“老婆,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昨晚起夜,看见你在客厅吃药。”

苏晴夹菜的动作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很快恢复自然。

她抬眼看我,语气轻柔,没有半点破绽。

“没事,就是最近备课太累,有点气血不足,吃点维生素调理一下。”

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心里的疑惑却丝毫没有减少。

等她吃完早饭换鞋出门上班,我悄悄走到玄关的收纳柜前。

昨晚她慌乱之下,把药瓶落在了柜子角落。

我拿起那个小巧的塑料药瓶,心里瞬间一沉。

瓶身之上,没有一个中文字符,密密麻麻全是陌生的外文,我一个都看不懂。

根本不是她口中普通的维生素。

从这天开始,我刻意多留了心,默默观察着苏晴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她变了很多。

以前的她,虽然工作忙碌,但总会抽出时间陪我聊天、散步,夫妻之间的亲密从不会推脱。

可现在,她的加班、教研会议变得异常频繁。

几乎每天都是深夜才回家,进门之后倒头就睡,洗漱都草草了事。

我想要靠近她、抱抱她,甚至最简单的牵手,她都会下意识的躲开。

夫妻之间最基本的温存,在我们之间彻底消失。

我心里又闷又慌,百般不解,却又找不到突破口。

真正让我彻底起疑的,是上周六的下午。

那天苏晴休息,她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刷手机,后来临时接到学校消息,要赶回学校处理工作。

她走得匆忙,手机直接倒扣在茶几上,忘了带走。

没过两分钟,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字体醒目。

是一个备注“学妹”的人发来的消息。

内容很短,却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我心上。

“姐,那个‘停经针’还要不要继续?我这边医药公司可以拿货。”

停经针。

三个字清晰无比,我看得瞳孔骤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我还没来得及拿起手机细看,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苏晴去而复返,应该是忘了拿东西。

她一眼看到亮屏的手机,脸色瞬间煞白,毫无血色。

她快步冲过来,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手指飞快锁屏,攥在手心,力道大的指节泛白。

她站在原地,眼神慌乱,再也维持不住往日的温柔淡定。

我抬头看着她,声音干涩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

“什么停经针?苏晴,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她眼神躲闪,不敢和我对视,嘴唇微微颤抖,只反复说着一句话。

“你别多想,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只是工作相关的东西。”

慌乱的解释,苍白又无力。

那一刻,我心里那根疑惑的刺,彻底深深扎进心底,拔都拔不出来。

我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妻子,暗暗下定决心。

我必须去她的学校,亲自查清楚所有真相。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3

我隐忍了整整一周,没有再主动提起这件事。

苏晴似乎以为我已经打消了疑虑,慢慢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只是依旧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周日早上,她早早收拾好东西,和我说要回学校给尖子生补课,一整天都不会在家。

我看着她出门,没有多说一句话,默默点头应声。

等她开车离开小区,我立刻换了衣服,拿起一串钥匙出门。

那串钥匙里,藏着一把她办公室抽屉的备用钥匙。

之前她怕偶尔丢钥匙,特意放在家里备用,我一直从未动过。

今天,是我第一次拿来用。

我驱车直奔市重点高中,周末的校园格外安静,没有往日的喧闹嘈杂。

学生大多放假回家,只有少数留校生和值班老师,整栋教学楼空荡荡的。

我熟门熟路的走到语文教研组的办公楼,走廊里寂静无声,连脚步声都格外清晰。

我走到苏晴的办公室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

她的办公桌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一尘不染。

桌面整齐摆放着课本、教案和备课笔记,文具摆放得井然有序,看不出任何异常。

我站在桌前沉默了几秒,伸手拉开了第一层抽屉。

里面全是整齐的教案、学生试卷和备课资料,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

我依次拉开第二层、第三层抽屉,全部都是正常的办公用品。

就在我以为什么都找不到,满心失落的时候,我的手触碰到了最底层的抽屉。

指尖碰到一片冰凉坚硬的触感,不是纸张,也不是文具。

我俯身低头,仔细摸索,在抽屉最深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铁盒子。

铁盒通体冰凉,款式老旧,上面还带着一个小小的挂锁,严严实实锁着。

我的心脏骤然加速,砰砰狂跳不止。

如果是普通东西,根本不需要专门上锁藏在抽屉最深处。

这里面,一定藏着她不肯告诉我的秘密。

我盯着那把小锁,心里又慌又沉。

迟疑片刻后,我捏紧了钥匙环上的金属别针。

我没有丝毫犹豫,捏住别针对准锁孔,一点点试探、撬动。

心里的疑惑和压抑积攒了太久,此刻全都化作了一股狠劲。

几秒过后,“咔哒”一声轻响。

小小的挂锁应声弹开。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04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打开了那个冰冷的铁盒。

盒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药片、针剂,也没有任何陌生的物品。

只有一沓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已经微微卷边的纸质文件。

我的指尖微微颤抖,伸手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

纸张材质是医院专用的报告单,抬头印着省生殖专科医院的logo。

目光往下扫去,几行黑色字体,瞬间让我浑身血液直冲头顶,手脚冰凉。

【宫腔镜分离术手术记录】

【术中所见:宫腔重度粘连,内膜菲薄,宫腔形态严重异常】

【手术时间:婚后第二年,八月十六日】

短短几行字,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刺穿了我所有的认知。

婚后第二年。

也就是说,整整四年时间,苏晴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她清楚自己很难怀孕,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无法自然受孕。

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我半个字。

这四年里,她陪着我喝遍偏方、做遍检查,默默承受我妈的冷嘲热讽,受尽委屈。

她明明心知肚明所有根源,却硬生生瞒着我,装了整整四年的正常人。

我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和心寒席卷了全身。

我强撑着颤抖的手臂,伸手抽出了铁盒最底部的最后一张纸。

这张纸没有医院的logo,只是一张普通的打印咨询记录表。

抬头的一行大字,让我彻底浑身僵硬,如坠冰窟。

【第三方辅助生育机构咨询记录】

纸张上还有苏晴亲手写下的手写笔记,字迹工整,却字字刺眼。

我盯着这张纸,大脑彻底宕机,心里五味杂陈,愤怒、心寒、不解交织在一起。

原来她不仅早就知道自己无法怀孕,甚至还偷偷咨询过。

无数疑问堵在胸口,让我喘不过气。

她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五年的婚姻,我到底了解她多少?

就在我攥着纸张,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熟悉的高跟鞋脚步声。

声音不急不缓,越来越近,清晰的落在我的耳朵里。

紧接着,办公室门外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转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