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野州跟她都是出了名的过目不忘,相识多年,她怎么可不能不记得?
“你想吃什么?我这会给你点?”
南初拿起手机,已经开始看着。
她仍旧是那副关心我的模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用了,我不饿。”
裴野州接过话去,“南初,别理她了,不知道又发什么神经。”
“还有好多工作呢,赶紧走吧。”
她朝着我抱歉笑了笑,“中午再来找你。”
他们的身影在我面前消失,转进格子间。
清闲下来,我拿起手机,点开了跟裴野州的聊天记录。
上次发消息,还是在一周前。
那天下着大暴雨,我问,“你能来送我回家吗?”
过了很久,他回,“我和南初在外面谈客户,你自己打个车吧。”
随后转给我二百的红包。
我没收,他也没再问。
他买车以后,我坐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总是很忙,忙到连陪我好好说几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旁边的同事小声议论。
“你们知道吗?裴律师和南律师在一起了?”
“真的假的?”
“啧,当然真的,上个月我朋友在西餐厅看到裴律师他们约会了,有照片。”
“智性恋的天花板,羡慕。”
另一个同事拱了拱我胳膊,“你不是跟南律师是闺蜜,他们到底啥情况?”
我拿起水杯,“渴了,接水去。”
上个月我肠胃炎住院,裴野州跟我说出差,原来是陪南初去了。
他从未公开我们的关系,只说是好友,着急撇清跟我的关系。
如今他和南初的办公室恋情传成这样,他也并未说什么。
我靠在茶水间的墙上,听到了隔壁会议室传来的声音。
“野州,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浅浅知道了,该多伤心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第2章
是南初的声音,我整个人贴在墙上,迫不及待想要得知全部真相。
裴野州压抑着情绪。
我们怎么了?我只是想要照顾你,有错吗?”
南初哽咽着,“我承认,我欣赏你,觉得你很优秀。”
“可我没办法,浅浅怎么办?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她家资助我读书,我早就....”
裴野州嗓音低下去。
“南初,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跟她摊牌。”
哪怕有所准备,可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难过,心酸。
我握紧水杯,走出这里,去了人事部。
面对我提出离职,他们并没有挽留。
一个前台而已,无足轻重。
我在这个事务所耗费了两年的时间,只是为了追逐裴野州,只是为了离他近一点。
现在我全都不在乎了。
走出这里,我享受着阳光照在身上。
“浅浅,你干吗不等我们?”
南初踩着高跟鞋站到我身侧,挽住我的胳膊。
我低头,看到那双新版的YSL的鞋子。
前段时间,裴野州在香港出差时,特意买的。
他还问我,好看吗?
我说好看。
他说,南初一定会喜欢,她还没穿过大牌的鞋子。
我抽回自己的手。
“爸妈让我中午回家吃饭,你们去吧。”
裴野州脸色阴沉几分。
“南初已经够体谅你了,一次次找你,你就这么打她脸吗?”
她没说话,站在那里,眼眶红了几分。
在法庭上巧言善辩,在单位处处周全的南初,此刻成了哑巴。
“我只是不想跟你们去吃饭,这都是错了吗?”
他满脸不耐,“你这明明就是闹脾气?”
我忍不住说,“你知道,还问我?”
“呵,无理取闹,非要找点存在感是不是?”
“你知道我每天多累吗?”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